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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某的身上有一只折紙鶴，里面有一首詩：

到南方去

到南方去

你的血液里沒有情人和春天

沒有月亮

面包甚至都不夠

朋友更少

只有一群痛苦的孩子，吞噬一切

李向明看到這首詩突然愣了愣，他想到了時回，想到了時回安慰他時折起的紙飛機。

時回和陳飛是什么關系，他們有什么接觸么。

時回說他不認識陳飛，他只見過他一面，不熟。

李向明相信了時回的說法，也對，事發(fā)當天，李向明和時回在一起的，時回沒有時間也沒有動機。

李向明和蘇曉分手了，他最近不大回家，開始頻繁的往時回的家里跑。

一次，李向明買了東西到時回的家里，他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生活做飯，說著白日的案子。

“說吧，對我什么心思？”時回靠在門邊，一副懶散的樣子。

“把你當我弟啊，能有什么心思?！?

“那我要是對你有點別的心思怎么辦?！?

“你不會，你又不喜歡人類?！?

“我沒說把你當人類啊?！?

李向明轉(zhuǎn)頭看了看他，“所以你在表白？”

“只是希望警察先生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謝謝。”

那時李向明已經(jīng)和時回混熟了，熟到偶爾在時回家里打個地鋪就睡了，這里離他上班的地方比他買的房子還近些，于是這也成了他不回家的理由。

為什么要在這里呢，李向明也搞不懂自己，他覺得在這里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時回很少出門，在家里閑著沒事，李向明就開始找電影來看，開始看文藝片、紀錄片、科幻片，慢慢的就開始往小黃片的大路上一路狂奔。

在李向明看來，時回似乎是個無性戀。他曾惡作劇的試圖和時回同看□□,GV,LV但是都失敗了。

時回像是看動物世界一般，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向李向明，一臉你他媽在逗我么的表情。

直男，gay都不該是這樣的表情，李向明有點困惑：勃`起困難？性功能障礙？或者真的是無性戀。

然后李向明突然想起第一次他來時回家里，床邊的那一團繩子，喜歡□□李向明已經(jīng)脫離了這件事的本身，把它當成了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來進行科學性的探索。

那天，李向明放好一部小黃片，□□向的，然后把時回拉過來。

罕見的，時回咬了一下半邊的嘴唇，他的嘴巴好看，這樣咬著半邊的嘴唇更顯誘人。

李向明剛想說原來是這樣，結(jié)果就看到時回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哄孩子似得無奈的望著李向明，“這是最后一部？還是還有什么類型的？一起拿出來看了算了，你這個‘研究’的目的是什么，有機構(gòu)給你發(fā)經(jīng)費補貼？”

“你不覺得自己的日?；顒犹毞α嗣?？”

“原來你所謂的不貧乏是這個意思?！?

“試試看唄，說不準一下子自我發(fā)現(xiàn)了呢?！?

“原來人們都是要靠這樣才能自我發(fā)現(xiàn)?！?

李向明發(fā)現(xiàn)時回似乎有點生氣，便關了電腦走過去，可是他的安慰還沒說出口，時回卻笑了一下說，“我以為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