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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額頭幾乎貼著他的手臂，他沒聞見白天時她和他形容過的生理期鐵銹的味道，女孩子身上也有特殊的味道，沒辦法形容，不是香水不是化學(xué)物品，那就是女孩的味道，姑且定義為龍?zhí)m心的味道。

他在她還醒著的時候警告過“男女有別”四個字。她笑嘻嘻拍著他的肩膀說：“學(xué)生會會長正人君子，我信得過。”

好的。

他已經(jīng)三天沒擼了，難怪睡不著。男生也有男生的生理周期，已經(jīng)盡力警告了，有免責(zé)聲明。

她識人不淑，隨意托付信任，全是她自己的問題。

提前抽了好多張紙巾，他可不想有一點蛛絲馬跡被她發(fā)現(xiàn)。

盡力壓低喘氣的聲音，擦干凈自己之后，按理來說的賢者時間，他卻在思考口交、性交這些字眼背后的意義。

嗯，最起碼得兩個人才能做吧。

醒來終于是一個無雨的陰天。兩人從一張床上睜眼，相顧無言，然后吃面包，喝牛奶，像是看晨間社會倫理新聞一樣地閑聊。

“昨晚夢見有地震，晃得很，不過我一口氣就跑到樓下了很安全。”

“……”

“小時候我覺得當(dāng)一對男生女生決定結(jié)婚，他們第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肯定會很尷尬。”

“……你想暗示什么？”

“果然很尷尬。”

“幼兒園睡午覺總是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你在旁邊擠我。那時候怎么不尷尬？”

“小時候你挺可愛的，比很多女孩子長得要好看，但是現(xiàn)在人太兇，臉太臭，嘴巴太毒了。”

付星衡“哼”了一聲沒接話，轉(zhuǎn)去喝牛奶。

“還有一件事我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大人們是怎么能對著另外一個人做出要結(jié)婚的決心呢？我是說，如果結(jié)局是出軌或離婚，豈不是說明當(dāng)初的決定是錯的，所以他們本人應(yīng)該也是挺沮喪的吧……對了，你爸媽是怎么分開的？”

出軌會導(dǎo)致沮喪嗎？道德感低下的人純粹是追求刺激吧。這人想法挺單純的，付星衡不意外，不過他不想讓她把這種形容詞和他爸爸聯(lián)想到一塊去，不提，還胡亂回復(fù)，“我媽出軌。”

龍?zhí)m心眼睛一亮，像是找到知己。

“騙你的。”

龍?zhí)m心喜悅的表情馬上變憤怒。

“我媽去世了。”

“……對不起。”火龍即將吐火的龍?zhí)m心突然啞火。

他不以為意，說：“我其實覺得，你要是真想刨根問底，該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你爸爸那去了。”

他在暗示她爸爸媽媽已經(jīng)不愛，又或者在暗示他爸爸作為小三存在即合理的正義性。畢竟這是兩個人的事，再怎么從女方這邊下手那都是片面的論斷。

龍?zhí)m心不說話。

雨停之后社會功能逐步恢復(fù)正常。媽媽在回來的路上通知物業(yè)去修家，龍?zhí)m心在他家又坐了小半個上午，便回家等媽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