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謙予到俱樂部的時候,天色已有些許昏黃。
顧盼沒在訓練場,顧謙予找到她的時候,發現她在北側那片僻靜的放牧草坡上。
她躺在一匹溫順的栗色馬背上,一只手松松地挽著韁繩,另一只手枕在腦后,正望著天空中的云朵發呆。
馬兒偶爾低頭啃一口草,她便隨著那輕微的起伏晃一晃。
夕陽將她的發絲照得金亮,顧謙予遠遠看去,竟有些舍不得打破這片寧靜。
“盼盼。”
他聲音不高,但顧盼幾乎是在聽到的瞬間就動了。她迅速起身,扭頭望過來,眼睛在看到他時驟然點亮。
她利落翻身下馬,小跑著撲過去,又礙于這是在外面,只好在最后一步剎住車,最后她伸出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她仰著臉,聲音里毫不掩飾的歡喜。
這聲“哥哥”把顧謙予喊得心快化了,他抬手揉了揉她微亂的頭頂:“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沒關系呀,反正我也在偷懶。”顧盼笑嘻嘻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嬌道,“晚上我想吃外灘那家日料,好不好?”
顧謙予頓了頓,帶著她往停車場走去:“今晚不行,爸剛打來電話說,晚上回老宅吃飯。”
顧盼立馬撇下了嘴,不開心道:“哦,又要回去看二叔的陰陽怪氣和小叔的官腔了?”
“不是。”顧謙予拉開副駕駛的門,護著她坐進去,聲音壓低幾分,“是三叔,他回來了。”
顧盼動作一頓。
三叔?
顧德明這個名字,尤其是近幾年,在顧家已經成了象征性的符號,永遠存在,卻極少被提起。
和那個上躥下跳地顧德軍不同,顧德明這些年在上海深居簡出,住在西郊一棟幾乎不與外界往來的老宅里,名義上是“身體不佳需靜養”,集團事務一概不理,連年度股東大會都難得露面。
但顧盼知道,那只是表象。
在顧盼小的時候,顧正昌某次微醺后向她無意提起,說顧德軍是豺,貪眼前的一口肉,但顧德明是龜,縮在殼里,沒人知道那殼里藏著的會是什么。
后來她才聽說,顧德軍當年能拿下油水豐厚的財務二部,背后就是這位“抱病靜養”的三叔,用一份誰都挑不出毛病的重組方案,說服了董事會所有元老。
顧德軍在臺前風光領賞,顧德明在幕后悄聲無息。
“他怎么會突然回來?”顧盼問。
“不清楚。”顧謙予發動車子,神色平靜,只是下頜線比平時繃緊許多,“爸只說是三叔主動聯系,說許久不見該聚一下。”
顧盼熟悉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她猜到,今晚這頓飯,絕不簡單。
與此同時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