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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歌已經想跟唐娜吵一架了。

他質疑她當媽媽為什么這么不稱職，如果不是他在呢？這些生理知識誰來講給江糖糖聽？

她總在害羞逃避什么？

他過去以為唐娜江岷對江糖糖無限的溺愛，寵愛死她了。

現在想來那些溺愛、擁抱、接吻、陪睡、洗澡，算什么？

培養的只是她的不設防，完全沒到點子上！

又或者根本唐娜就是把她當一個小孩，寵愛的娃娃，消遣的布偶，她特么是從未把她當做過“人”來看。

煩躁、壓抑、欲望充斥著江挽歌，他在晚春覺得好熱。

拉了拉襯衫，躺在黑暗的床上。

氣不過又去給唐娜發了整整3條60秒的辱罵語音，停下來，平復下來心情后，手慢慢地摩挲著床單，撫摸著、撫摸著，想要觸碰那里。

最終卻放下。

一把抓過江糖糖送他的那個小熊玩偶，抱懷里，埋頭進去聞了一下，又臭又香的味道，是沐浴露、牙膏、口水的集合體。

他笑了一下。

將身體在床上頂了一下，埋著頭抹眼淚，最終去洗澡。

江糖糖自己在樓上對著鏡子摸了一下自己的那里，咯咯咯笑了，她洗手去寫試卷。

不！

在這之前，她先將手機里的瀏覽記錄給刪掉了，網址手抄下來，弄成無痕模式。

嘿嘿嘿。

*

夜晚唐娜回到了家里。

她實在有些尷尬害羞，回來都沒先吃飯，也沒找江挽歌，只是去江糖糖房間看了眼她，然后神秘兮兮給她塞了片衛生巾，閃爍其詞地說下面再流血就用這個好了，臟了就換。

江糖糖咯咯笑著看她，她早就知道了呢。

“那是因為你沒事看那種視頻！”唐娜尷尬地看了眼門口，希望沒有人來，她趕緊趁這個機會搶走江糖糖的手機，然后看著刪干凈的界面跟她大眼瞪小眼。

江糖糖計謀得逞，特別開心，她笑著：“沒有哦！”

哎呀！唐娜也不好意思展開講，更不好意思戳穿她，沒發現倒是給她松了一口氣了。

她趕緊丟燙手山芋一樣把江糖糖手機給丟回去了，想想后來干脆又沒收，小升初倒計時了。

她閃爍其詞：“反正啊，以后絕不允許看，然后馬上小升初考試了！江糖糖你一生最關鍵的時期！好好學！媽媽手機給你沒收了，考完再還你。”

她收著，藏了起來，江糖糖去玩平板。

“……”

這一幕要是給江挽歌看見了他能兩個都扇飛。

很快來到了照例的晚飯時間。

江岷中午喝的那些催吐過了，已經好了一些，但他臉色蒼白，吃飯著實沒有什么胃口，看江挽歌一眼想起總辦的人今天跟他說的，江挽歌換了銷售崗？

問了一嘴得到肯定的回復后，他也沒說什么，拍了拍他的肩后就去睡覺了。

晚飯是母親，兄妹三人吃的。

唐娜順勢就接著丈夫的話題接著聊下去了。

她給兒子夾菜：“挽歌你換了銷售崗啊？可以嗎？”

江挽歌的思緒還浸在下午和江糖糖的那些話里，他沖動的生理反應以及紊亂不止、看不透的心。矛盾的自己。

于是隨口應付道：“對啊，什么都歷練歷練唄，銷售部是整個公司最核心重要的模塊，也總該有那一天的。”

“嗯，好，也行。”唐娜點了點頭，想起自己丈夫的那些應酬，她看了眼江挽歌，又有點欲言又止的。

應酬、喝酒那些……

江挽歌知道她想說什么：“老實說我不確定能不能行，話不想說的那么滿，畢竟您和父親也都知道我從未接觸過那些。”

嗯，說實話酒都不會喝。

“但什么不是歷練下才能擁有的呢？”

“我只能說慢慢來吧。”

“但您和父親也別對我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嗯，哦。”唐娜低下了頭。

老實說她已經不知道該回復江挽歌什么了，人到中年，自己在慢慢變老，變得跟不上時代，看著自己的孩子卻是一天一天越發獨領風騷，掌控一切，那閃閃發光的樣子壓得唐娜好像情不自禁就閉上了嘴。

畢竟好像說什么在人家面前都顯得小兒科。

她眼睛眨動了一會，只是說：“謝謝你啊，挽歌。”

江挽歌笑著搖了搖頭，給她夾菜：“你們照顧好你們自己。”

飯后江糖糖月經失血腦袋暈乎乎的提早去睡覺了，江挽歌知道她來月經，給她多盛了兩碗熱湯，她喝得肚子圓咕隆咚的，抱著肚皮就睡了。

唐娜去看了一眼，給她擦了擦汗，家庭這才空下來江挽歌唐娜兩個人。

唐娜尷尬看了一眼江挽歌，他拉過她：“那些話，說了嗎？就是……生理知識。”

“哦、哦。”唐娜敷衍過去：“說了說了，手機都給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