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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還沒完河田就一把勒住了后輩的脖子,澤北憋得臉都紅了,拼命拍大腿求饒,眼淚都飆了出來。
“好子你就沒幾條緋聞能了啊,混到三十三還是處男你好意思嗎?”河田真是每一句都能戳死這位nba明星,“滾回去打球哦!”
是啊,野原監督康覆了,爸爸的身體也好轉了,長假是要結束了。
“你到底來不來?”
而仙道這條消息都發過來兩天了,澤北還沒想好答案。
伴隨著初冬的第一輪降溫,東京地區的春高決定戰迎來了落幕,木葉很想用游刃有馀又漫不經心的態度,至少在表面上,拿下這幾場比賽。但是隱約抽痛的左腳跟腱還是出賣了他。
站在墻角拉伸腿,他深呼吸了兩次,緩緩吐出。
“前輩狀態不好嗎?”赤葦京治從他身后經過,眼尖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才沒有,”木葉站直了身子,“不如去問問其他人,喂鷲尾,你都去三回廁所了,少喝點水吧。”
赤葦輕哼一聲,就當什么也沒問好了。
和女籃一樣,梟谷男排在國內的處境也是差一口氣,這些年仿佛拿下全國大會和春高的參賽權就是完成了任務,正式大賽里總是沖不到前列。
木葉他們這屆由於木兔的加入,情況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不盡人意。等到木葉和見在上年春高時進入了首發席,赤葦也擔下正二傳的責任,比賽才變得順利了起來。
用木兔那時候的話來講就是,他覺得球越來越順手了。
而其他人只能表示,隊伍磨合一直不輕松。尤其是和木兔光太郎這類的選手一起。
不過所有人也都明白,隊友之間真正的尊重從來就不是停下來去等跑得慢的人,他們不是在看著木兔的背影,而是如果這個隊伍需要一個旗幟,那么就必須是他。
當然了,木葉依然會耿耿於懷自己在訓練時不止一次被套圈這件事。
目前女籃隊里的正選訓練內容是以自由練習為主,大多數時候都是風間帶著大家做完體能訓練,橘便會開始組織三對三的對抗練習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