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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寬容早已被其手下那些倔強不順從的人給糟蹋了。”

斯波魯斯想要休息，于是他學會了欺騙。

一開始只要他卸下力氣，闔上眼，松開抓住男人肩膀的手，摔在地上，用身體的淤腫換來皇帝的憐惜簡直屢試不爽。這時候皇帝往往會立刻停下來，把他抱回床上去，然后找來其他妃子或者男寵繼續發泄自己過剩的精力。

這個策略本該天衣無縫，可直到某一次他偷偷睜開了眼，卻正好對上了對方那雙意味深長的綠眼睛。?他看著皇帝眼中的擔憂在那一瞬間轉換成了懷疑。

“斯波魯斯，你這個騙人的壞孩子。”他的謊言被揭穿的瞬間，那雙寬厚的大手掀開覆在他身上柔軟的毛毯，狠狠擰了一下少年那早就被粗壯的陽具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臀部。

“唔……”斯波魯斯忍不住叫出了聲，然后被他的皇帝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你明明沒有累，現在是連工作都懶得應付了嗎？”

他這回又被剝奪了承認錯誤的權利，盡管他從心底厭惡著這份取悅皇帝的工作。他每天早上就得把自己清理干凈，好好打扮一番才能出來見人；每當宴會的時候就要被皇帝拿出去炫耀攀比，還得無時無刻不擔憂著自己會被皇帝當作禮物送人；晚上又得應付皇帝層出不窮的新花樣，身體重新變得殘破不堪，這樣日復一日的蹂躪讓斯波魯斯覺得無比疲憊。在作為皇帝美麗的孌童這一方面，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配合。

“雖然你表面看上去又漂亮又聽話，但是卻在暗地里忤逆著朕。”

他意識到皇帝這次真的生氣了，尼祿的痛苦和他的快樂一樣不可捉摸。不過他覺得皇帝還是有一點在意自己的，至少這是他第一次因為自己而生氣了。?“騙子的謊言被戳穿了。”皇帝像抓著一只偷食的貓仔一樣把身形嬌小的斯波魯斯捉進了懷里，他看著那雙毫無悔改之意的眼睛就想對他干些更加粗暴的事情。盡管他懷中的男孩的身體在不斷顫抖，手指也絕望地在自己的背上劃來劃去，卻軟弱地沒法留下任何痕跡。?皇帝不再愿意給他留情面了，甚至連快樂也不愿意給他。被貫穿的熟悉感超過了疼痛，更多的是麻木與不安。一直被柔軟的麻布遮掩起來的殘缺部位被扯了下來，男人開始讓他重新直面自己丑陋的恥辱。那有力的手掌也開始揉弄起他那僅剩下來的那一團軟肉——明明如今只是件可憐兮兮的裝飾品。

他的回應只剩下細微的嗚咽聲，身體被強硬地繼續開拓到快要停止運轉，在對方高潮的那一刻，斯波魯斯不自覺地揚起了頭，又泄露了自己眼中本能流露出的羞恥。

少年白皙的大腿上面早就沾滿了皇帝留給他的或干涸或黏濕的精液，現在又多裹上了一層新的污漬。

“你是個騙子吧，斯波魯斯。不，也許是個惡棍呢？市民中最近不是流傳著朕鬼迷心竅才答應了和斯波魯斯那個惡棍結婚的傳聞嗎？”

皇帝就這樣盯著快要崩潰的少年，任由他的眼睛因為想要忍住淚水而暈紅，那雙本來摟上脖子的美麗的手現在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才好，寧愿抓住一旁的毛毯也不愿繼續親近他了。?殘忍的刺激才有效果，直到尼祿看到少年終于因為自己而苦惱的時候，他冷肅的英俊面孔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

“別閉上眼睛。”那雙清澈、羞怯的眼睛里終于流出了淚水，伴隨著喉嚨里發出的斷續抽泣，斯波魯斯感受到男人的一部分從他身體里抽離了出去。分別之前，那人只是輕輕握住了他這回不由自主就伸出的那只手。

少年第一次有些恐懼自己離開對方的那一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