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是風老板做的局,還是富家公子錢多人傻,把價錢一再抬高,最后竟然讓蔣睿晟花掉了三十金來買這么一對不能吃只能看的蟋蟀。
蔣睿晟倒是能下得了決心,花費如此大筆的銀錢。或許在他心里面,三十金也比不上蘇懷云生母留給她的嫁妝。
費一點小錢,就能收獲大錢,他才會絲毫不心疼。
“按照原來約定的,風老板只要給小女子八金便足夠了,其余的都是獨月樓所有。”蘇懷云不能久留,巴不得立刻拿到錢就走。
原本想著讓蓮玉過來便好,自己就不必在露面了。但是這位風老板神神秘秘的,她擔心蓮玉并不能應付得了,只好自己來走一趟。
風老板倒也不扭捏,拍拍手,便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童雙手把托盤送到蘇懷云的跟前,上面一排金子,顯然不止八金。
第49章 提醒
蘇懷云一怔,臉色微變:“風老板這是什么意思,覺得小女子是出爾反爾之人?”
“蘇姑娘誤會了,只是在下覺得姑娘當得起這筆銀錢。”風老板的聲音不徐不疾地從屏風后傳來,語氣中含著笑意:“若是在下沒猜錯,蔣公子會到獨月樓來,多得姑娘的提點。姑娘有意想擺脫蔣公子,要遭他厭棄,卻不是那么簡單。”
蘇懷云皺眉,看來這位風老板已經把她查得清清楚楚了。
也是,忽然送上一對蟋蟀,張口就要八金,身為老板如何會不明不白就收下?
“蘇姑娘還是不明白男人的心思,你算計了他,或許蔣公子隱約猜出來了。你不樂意送給他嫁妝,不愿意幫忙打點,這樣的心思也容易看出來。姑娘想著他受了奇恥大辱,必定不樂意再迎娶你。姑娘心里或許還有一計,好給蔣家潑臟水,你再主動退婚,勉強保住名聲,不至于被蔣家反將一軍。”
風老板的話語還是慢吞吞的,蘇懷云聽得渾身繃緊,臉色頓時不好了。
他說的,正是自己一直以來所想的。
難道她的計謀如此不堪一擊,連一個外人都能輕易猜出來,更何況是蔣睿晟?
“這潑臟水,姑娘也想得周到。只怕有意引著少女懷春的路姑娘對蔣睿晟親近,對蘇府的新夫人來說,路小姐和四少爺,不管哪一個都比姑娘來得重要。路小姐一顆芳心落在蔣公子身上,自然會主動親近。姑娘略施小計,所有人都以為蔣公子移情別戀,先變了心,姑娘就成了占理的人。若是提出退婚,也是合情合理的事,蔣家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如此,姑娘便能徹底擺脫了蔣睿晟此人。”
風老板每說一句,蘇懷云的臉色便白上一分。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把她的心思猜了個透。連他都看出來了,難不成蔣睿晟心里也早有計較?
若是如此,那么蘇懷云的一番心思豈不是要付諸流水?
“姑娘不必擔心,想必蔣公子素來自負,還不能猜到這個份上來。而且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下能看出來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不過容在下提醒蘇姑娘一句,正因為蔣公子的自負,他最是容不得有事情脫離掌握之中。”風老板手里的折扇一握,輕輕道:“即使得不到,也絕不會拱手讓人。若是蔣公子執意迎娶蘇姑娘,在蔣府里大門一關,誰又知道姑娘過得是生是死?”蘇懷云聽了,渾身不寒而栗。
的確如這位風老板所言,蔣睿晟要是執意迎娶自己,蘇老爺為了面子遮掩一二,她豈不是要掉進火坑,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原本只想要擺脫蔣睿晟,如今倒像是把自己推入火坑了。
只是她早就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慌張了一會,很快就平復了思緒。
“多謝風老板地提醒,小女子感激不盡。”既然話已經說話了,蘇懷云也能走了。
風老板說的不錯,或許她也該想想要如何扭轉這個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第50章 戒備
屏風后的男人低沉的笑聲傳來:“蘇姑娘剛剛來,何必急著走?若是在下沒猜錯,蔣家的下人只怕已經查到了這附近,或許很快就找到姑娘的行蹤,姑娘若是這時候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蘇懷云愣了愣,倒沒想到蔣睿晟的動作夠快,迅速就聯想到自己身上。
也是,她風寒感剛剛好就急著出門,恐怕惹來蔣睿晟的懷疑。
“風老板開得了這個口,看來是有意幫小女子一回?”蘇懷云不敢肯定,這位獨月樓的老板會不會真的愿意出手幫忙?
“不錯,在下倒是跟姑娘投緣,舉手之勞而已,實在不愿意有人打擾了這難得的清凈。”風老板一口應允,似乎并沒有吩咐什么,蘇懷云卻能看見簾子后面原本候著的小童聽了這話便離開了。
顯然不必叮囑,下人已經知道該怎么做。
這位風老板果真不簡單,底下人訓練有素,哪里像是區區一家酒樓的老板?
蘇懷云越發看不清此人,心里的戒備愈發深了。這人調查自己,莫非是想從她身上有所圖謀?
不過她自問并非國色天香,能看上的,或許只是生母留給自己的財富。
不只是豐厚的嫁妝,以及生母名下的鋪面,最重要的是生意人的關系網。
這路子不是誰都能隨意得來的,生母費了很大的勁兒,這才搭上路。
王秀詠曾想要掌握這些賺錢的路子,即便自己手上不用,賣給別人也能賺一大筆。
可惜大夫人身邊的奴仆一個兩個都不知情,留著也沒用,索性都打殺了。至于蘇懷云這么一個小小的丫頭,那時候年紀也不大,能知道什么?
索性沒從她身上下功夫,所以王秀詠不知道的是,蘇懷云從生母手上接過了不少好東西,比如這路子最重要的印章和對牌。
正是有這些東西,才能動用暗地里的人和事。
只是蘇懷云一直沒有碰過,印章和對牌都藏在一個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
自己當年并不清楚這些東西有什么用,只嘆是生母留給她的,索性好好保存。
上輩子蔣睿晟知道后,想盡辦法從蘇懷云手上拿走了這些。路子上的人只認印章和對牌,蘇懷云失去了賴以依仗的皇牌,這才孤立無援,再也沒有了翻身的資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