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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低著頭站在原地。

“阿希。”季衍低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近得他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讓他莫名地想起在d市時拍的那場戲，季衍站在他身后，修長有力的手指觸碰著他的脖頸,

有些涼，呼吸卻是熱的。

“我們談談。”季衍低聲對他說。

喬明希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本能地抗拒開口,

抗拒與季衍離得這么近，有那么一瞬間他恨不得立刻能原地消失。

季衍得不到他的回答，剛才抓住喬明希手腕時就發現他手抖得厲害,

他低低嘆了口氣放開他的手：“給你帶了晚飯，先回房吃。”

喬明希終于動了動，他遲鈍地轉頭看季衍,

清秀的臉上浮現起一絲疑惑的神情。

他發現此刻在他面前的，很像過去那個對他溫柔細致、又不可抗拒的季衍。

可是這樣的季衍、這樣讓喬明希覺得自己被愛著的季衍，明明已經消失很久了。

喬明希動了動手指，將雙手揣進羽絨服的口袋里，低頭越過季衍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季衍跟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點走廊的燈光。喬明希動作緩慢地掏出房卡，“滴”的一聲開了門。

季衍看著喬明希推開門進了房間，正要邁步跟上去，卻忽地伸手一把抵住門，止住了對方要關門的動作。

喬明希站在門的那邊，使了使力，卻始終贏不過季衍的力氣。他抿著唇一言不發，眼角泄出一絲倔強的眼神。

“……別動。”季衍的聲音低沉而干澀，“別夾到手。”

見喬明希始終固執地沉默著，季衍的聲音里難得流露出一絲懇求來：“阿希，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

喬明希手上一點一點用著力，他又餓又難受，疼得臉色蒼白，心里空茫茫一片。

他無聲地抵抗著，似乎渾身的細胞都對季衍豎起了防御系統。此時的情景和那日喬明希高燒一聲聲叫著季衍的畫面不斷在季衍眼前交織，刺得他有些疼。

他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外賣盒子朝半開的門縫處遞去：“先吃飯吧，不然胃會痛。”

那邊久久地沒有動靜，季衍沉默了一會兒，蹲下|身將盒子放到地毯上，起身準備離開。

他剛轉過一點身，門那邊就傳來了喬明希顫抖的聲音。

“……季衍……”

季衍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房門。準確地說，是看著喬明希唯一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抓著房門的細長的手指。

“季衍。”喬明希又叫了一聲，聲音很低很淺，幾乎微不可聞，“你到底想怎么樣呢……”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伴隨著聲音中的哽咽消散在了空氣里，季衍聽見他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說著話。

“我們已經分開了……是你說的……”喬明希越說越艱難，“是你先離開的……我們、我們沒什么好談的，早就……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