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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這種獨處的時間應該越長越好,堺日和會偷偷這樣想。
這會兒他們到車站的時間尚早,比以前早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估計要再過一段時間才會趕上私立女中放學的時間,堺倚著欄桿,身子向后仰著看天說:“好難得,今天太陽還沒落山呢。”
用同樣的姿勢站在旁邊的赤葦輕輕應聲,他想起來他們好像還沒有合照,剛拿出手機時屏幕亮了一下,堺見他停下動作去看郵件,便笑了笑先開口:“是木兔前輩吧?”
“是,”他把手機轉過來遞給她,“前輩在海外集訓,發郵件來祝我們畢業快樂。”
她湊過來看郵件里的照片,頭有意無意碰到了他的肩膀,翹起的頭發又不小心掃到赤葦的下巴,他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
“大海啊,真不錯。”照片上的木兔抱著一塊沖浪板,看樣子是跟隊友白天去海邊了。
對于不會做夢的人來說,木兔光太郎就像是個夢,堺日和有的時候會有這樣的錯覺,他就像是個始終站在浪尖向前沖的人。而其他人只能是小心翼翼握著船槳站在緩緩航行的小船上。
不過她其實挺喜歡這個前輩的,說真的。
起初還是因為赤葦,她知道在中學時候的某場比賽上,赤葦第一次見到了一個像明星一樣的選手,而在與這樣的人成為同伴以后,堺才逐漸明白這個「明星」的形容詞究竟是在說什么,感覺從中學一年級時的失利遺留到幾年以后還依舊在腦海里盤桓著的問題,一下子就全部解決了。
“我不可以只能是一個人,我不可以只是一個人站在那里。”她依舊無法拋棄她是犧牲了團體賽才獲得了個人賽的名次的想法,以至于她覺得同伴是不屬于她的一個詞。
高一第一次跟隊去參加公式戰,她在場邊接住熱身完的木兔扔過來的毛巾,他舉起手這么對她說道:“堺,我們要去贏了哦!”
彼時還是替補的赤葦看向她,他知道她大約是因為「我們」這個詞才會愣住的。
實際上想要贏這件事沒有對與錯,想要變得可以獨當一面也沒有對與錯,沒有人可以指責努力的人,他們自己也不可以。由于不愿接受失敗走入極端自然是最蠢的,在發育期受傷就更是魯莽,她用一年的治療時間加上一年的復健時間去對自己負責,也終于明白了自己還有機會走近所有人,包括走近赤葦。
他見過她的狼狽,她也知道他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