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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那可能睡著的人實際上是我。
“你們沒有聽到她說不愿意嗎!”
哈,果然是我睡著了,真有傻子來做好事了。
“你認識他們嗎?”
聲音也挺好聽的。
“聽到了嗎,她說不認識你們!”
不錯,手臂真結實。
這個人的頭發是天生的還是染的,我用手去揉了揉那淺色的頭發,很好沒上發膠,基本上失靈的嗅覺沒聞到什么令人不爽的味道,踮著腳勾住他的脖子,手指碰到了他身后背著的樂器包,我皺著眉頭瞇起眼睛在有限的視力幫助下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臉,就著本能湊上前碰了碰他的鼻尖又笑了兩聲說:“youarefxxkinghot.”
他試圖讓我在原地站穩,不過我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手指劃過他臉頰向下輕點,扯住他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我開玩笑似的說著:“oh,mygod”
繼續摸著無論是胸肌的形狀,還是腹肌的手感,都十分令人滿意,那樂器也不知道是不是貝斯,我個人喜歡貝斯手多過吉他手,不過實在要是吉他手也沒什么,反正那什么一定都還不錯。
嘴唇蹭過,留了半個唇印在他的脖子上,我昂著頭看他:“帶我走吧,帥哥。”
突然雙腳離了地面,他彎下腰把我抱起來,我順勢捏著他的下巴著親上去,真軟。
咔嚓,戛然而止,接下來我的記憶就到這里。
比醉酒后的混沌感更讓我熟悉的是宿醉睡醒后仿佛剛被人用鈍器襲擊過后的頭痛劇烈感,掙扎著從床上爬起身,低頭眨了兩下眼睛把左眼里的隱形摘掉,環顧了四周。作為一個不至于睜眼瞎的中度近視,我能認出來這是酒店房間,標配的白色床單被套,千篇一律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中央空調惱人的電機聲。
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去洗手間,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沖臉,彎下腰幾乎要把臉貼在鏡面上,才能稍微清楚一點看到自己,暈了的藍色眼線,花了的睫毛膏,掉了一大半的口紅,臉色慘白得嚇人。用洗手臺上的洗漱用品把臉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勉強洗掉了一半,再抬起頭時從鏡子里能看到我的外套正掛在門后,身上的衣服也是昨晚我穿出門的時候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