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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等,修吾這家伙怎么又借我過橋了。
最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連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都扔給了我,給了我們之間純正的社會主義兄妹情一點虛假升華后自己瀟灑地揮一揮衣袖就從高中畢業了,留下我這個可憐小學生被他曾經的「女朋友」們生生仇視了小半年,一直到排球部出現了另一個類似的角色,我才得以脫離苦海。
而真正的不習慣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開始的,我們高中的球隊和臨縣的學校常年來都有固定打練習賽的傳統,熟悉的大巴車停在了校門口,我將手里的通行證交給他們的新主將,掃了一眼車里的隊員們,對哦,和修吾一樣,他也畢業了。
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我見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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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晝神招子的可靠回憶,那年比賽結束晝神福郎從東京回來后連著兩日悶在房里都沒有出來過,說起來他過去也不是沒有輸過比賽。何況決賽她也有在家看直播,自家老哥的表現并沒有差勁到需要自閉四十八小時來謝罪的程度,甚至憑良心說,他在第二局接連攔死了修吾哥三次,那力挽狂瀾的模樣,坐在沙發上的招子和幸郎都起立鼓掌了。
當然,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哥哥知道的。
豎起手指對著弟弟噓了一聲,招子趴在房門上聽著里面的聲音,順便還摸著弟弟剛剃的和尚頭。
“姐姐,哥哥是不是在哭?”幸郎抬頭問她。
“嘖,”招子搖了搖頭直起身,“走吧,老哥真遜。”
論少年最痛,莫過于多年的暗戀無疾而終,而論少年更痛,那就莫過于暗戀對象還成了自己死對頭的對象,晝神福郎試圖將臉埋在枕頭上用松軟的棉花來悶死自己,卻只發現自己鼻子一酸眼淚就這么涌出了眼眶。
這嗚咽了剛兩聲手機便振動起來,摸出打開看了一眼新消息,妹妹招子發來的,“我也覺得姐姐眼光挺好,修吾哥不錯啊。”
隔了半秒又傳來一張截圖,是明暗剛發了沒多久的一條推特,照片上他拿著獎牌將下巴擱在經理頭頂還比了剪刀手,同時配字說,“這就是我們隊伍的幸運女神。”
退出聊天界面看見了屏幕背景上自己偷偷拍的她在縮在球場角落打瞌睡的照片。于是,晝神一開始的默默的流淚就變成了凄慘的嚎哭。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仔細想過明暗那些曖昧不清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因為自己沒有主動先邁出一步,就一心認定喜歡的人向另一個人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