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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于他們的這段夢想,一直到我的試鏡第一次通過拿到了人生的第一個劇本,便戛然而止。甚至沒有提前替他們找好下一個接班的經理,當時的隊長卻只是拍著我的肩膀說,“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目標嗎,這群小子給你添了夠多的麻煩了,偶爾回來看看就行了,出發吧大明星。”
在我憑借第一個配角逐漸有了點名氣之后,公司趁熱打鐵安排我拍了一些雜志,順風順水得如此不真實,起初我還能在偶爾回校的時候去體育館看看隊里,他們每次見到我都非常興奮,我對他們說加油,他們也對我說加油。
后來我還在同另一個偶像出身的前輩的競爭中拿下了一下重要角色,是非常出名的電影的翻拍作,正當我以為一切就是這樣順利的時候,怎料到電影總監督被爆出了巨大丑聞,上面直接將項目叫停,此時拍攝過半我連畢業必須達到的課時數都沒能完成,那晚的劇本研讀直接變成了散伙現場,大前輩當場摔了本子憤然離席。我坐在角落里看著其他人一個一個地離開了房間,一直到平時最照顧新人的助理監督安慰似的讓我先回家,我才揉了揉已經發麻的腿走在熄了燈的攝制廠長廊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我問自己,他們在那里比賽的時候,我在做什么呢,我好像沒有在努力,也沒有在完成我的夢想。
開春后硬著頭皮回了學校,梟谷在那年止步春高的第三天,而我在高三的末尾拿到了一份延遲畢業通知。我不敢見他們任何一個人,他們的比賽輸贏其實跟我在不在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我就是不敢見他們。
害怕隊長或者是誰隨口問一句,“嘿,拍戲怎么樣?”
不怎么樣,非常糟糕。
在復讀的一年里我彷佛是學校里的透明人,算著自己還差的那些課時,基本上到了點就會離開學校,剩下的時候就聽著聽著公司的安排跑東跑西,什么樣的通告都會接,整人大賞里被推進了全是冰塊的水里還要笑著站起來對著鏡頭賣蠢,經紀人說觀眾們喜歡看我單純無害的樣子,說這樣的我很可愛。
都說可愛無用,一個年輕女演員靠著可愛的臉和可愛的用詞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多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樣我就能有工作,那件曾經被當作人生理想的事情,成了糊口的工具,這沒什么不好的。看,至少可愛給我帶來了其他人如何追求都沒有的機會,傳說中每一個女演員的跳板,晨間劇。
這近兩個月的劇情都會在這附近拍攝,第二日傍晚剛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我走到昨晚躲雨的7-11時,踮著腳看了看那個高中生可能會走過的路口,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一點點期待他出現。就像在期待那個過去的自己出現一樣。
買了一根冰棍,倚在店門邊的墻上,每一次來人時自動門都會打開,冷氣跑出來一點還沒碰到人就又關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一邊舔著一邊等著,跟自己約定了一下,冰棍要是吃完了他還沒有來的話我就回家,下次應該買汽水味的,牛奶味的好膩。
我看到他了,這次沒有穿著昨天的隊服,而是學校的制服,白色襯衫和領帶襯得他更像是個成年人而不是學生了,跟他揮了揮手,我叫住他:“嘿,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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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奇怪的借火學姐,鷲尾已經暫時給那個人取了個比較好記的外號。不過他先前還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再見到她了,這世界上偶遇的事件每天都在發生。但是重遇和再遇似乎并不是概率那么高的事情。
“您好。”有些拘謹地問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