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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排球社的嗎?這個人是學(xué)妹的同級嗎?這個人是比學(xué)妹高還是學(xué)妹矮呢?”
雖然問問題的人是他,可黑尾鐵朗此時其實已經(jīng)不再需要答案。
景山這個人前文沒有出場過,只在第九章出現(xiàn)過一句話【用一個月炒面面包為代價】和學(xué)姐交換了籃球社采訪的機會。
這個人是排球社的嗎?這個人是學(xué)妹的同級嗎?這個人是比學(xué)妹高還是學(xué)妹矮呢?
孤爪研磨:建議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第19章
……
黑尾鐵朗連環(huán)炮一樣問出來的問題把玉山白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和她的距離在此刻其實也很近,于是,他自然可以很清晰地看見她每一絲表情的變化,在這樣直白的詢問之下,玉山白習(xí)慣性戴上的,冷冰冰的面具也出現(xiàn)了兩三分裂縫,不自禁露出了她真實的,鮮活的內(nèi)里。
她漆黑的的眼瞳微微縮了一下,警惕而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卻在和他對視的那一剎那宛若燙傷一般移開目光,非常難得,也的確很不尋常。
她心虛了。
不,與其說是心虛,不如說是,她意識到,她猜測,忍不住胡思亂想是不是在衛(wèi)生間里她和景山淺的話是否被他聽見,卻又不敢相信。
因為黑尾鐵朗并非是這種人。
可是這實在是太巧了,巧的讓玉山白不得不疑心,她皺了皺眉,很快將生出的那一點心虛壓下,抬眸對上黑尾鐵朗的眼睛,問:“你聽見了?”
剛剛還志在必得的黑尾被這句莫名其妙說出來的話弄得一愣,不明白玉山在說什么,下意識問:“聽見什么?”
他這樣的反應(yīng)不似作假,于是,玉山白便知道是她想得太多,可如果黑尾沒有聽見衛(wèi)生間里的對話,他這樣的詢問也未免太奇怪了。
奇怪的同時,玉山白又覺得很惱火,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個都會覺得她喜歡孤爪研磨呢?她根本沒和他有一點交集啊。
她這么想著,眉頭也下意識皺起來,直接伸手抓住了黑尾的手腕,迫使他不能跑,必須面對面回答她的問題,而后開口,語氣不善地問道:“你以為我喜歡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沒想到她反應(yīng)這么大,事實上,他壓根沒覺得玉山白喜歡研磨,只是在他等對方的這段時間里,他忍不住回憶了一下和她相處的全部過程,從記憶里搜索了一遍他知道的,玉山白可能比較親近的男生,驚訝地發(fā)現(xiàn),其實只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