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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寧歡身上,她有些不安的動(dòng)了動(dòng),直覺是秦淵。
許是酒勁有些上來了,寧歡按照溫元思指定的酒杯迅速喝完,此刻她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呦,可以啊。”溫元思的語氣中帶了一絲驚嘆,他攔住欲要出門的寧歡,指了指旁邊的酒瓶說道;“小姑娘我看你酒量不錯(cuò),要不你再把那瓶就都喝掉,我給你一張支票怎樣?”
溫元思伸出手拉住了寧歡的胳膊,寧歡甩了幾次也沒有甩掉,許是酒勁沖昏了頭腦,寧歡忽然扔下東西對著溫元思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大吼道;“去你丫的溫老二,你咋不上天呢?!”
章節(jié)目錄 3.引你發(fā)飆
“……”聲音久久的在空氣中回蕩,原本就靜謐的包間此刻更是萬籟無聲。
‘啪’原本昏暗的包間忽然間就亮了起來,寧歡有些不適應(yīng)的用胳膊將眼睛遮住,只感覺腦袋越來越昏沉。
“你剛才叫我什么?”溫元思打開包房的燈后幾步就走到了寧歡的身邊,他一把拉開寧歡遮蔽燈光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份遲疑。“你到底是誰?”
溫元思在溫宅排行老二,于是久而久之關(guān)系好的幾個(gè)兄弟都喜歡叫他老二。只是溫元思本人對著稱呼很是反感,曾放話說誰再敢喊他溫老二,他就打到那人叫他爹為止。
如今時(shí)隔多年,除了顧言之和秦淵會(huì)喊他老二以外,再也沒有人敢那么叫他。
其實(shí)在寧歡很小的時(shí)候也是這么叫過他的,于是溫元思便把她給整哭了。從那以后寧歡再也沒當(dāng)著他的面叫過他溫老二,卻在背地里一直那么叫他。
“你是……寧小胖?”寧歡的奶奶是溫宅的管家之一,所以說寧歡曾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shí)間是住在溫宅的。所以在這個(gè)期間,寧歡認(rèn)識(shí)了溫元思,遇見了秦淵,也見過了顧言之。
然而,寧歡與秦淵和顧言之見過的次數(shù)其實(shí)是一個(gè)手指就能數(shù)過來的。但是溫元思不一樣,他住在溫宅,自然是有很多次機(jī)會(huì)和她撞面。而每次和溫元思撞面后,寧歡都會(huì)被他欺負(fù)的很慘。
后來寧歡去和她的父母住了,于是就擺脫了溫元思的欺負(fù),在后來她父母離異,她被判給了父親,可父親卻在兩年后車禍身亡,于是寧歡又回到了溫宅,跟著奶奶去住。而那時(shí),溫元思卻去美國讀書了。時(shí)光交錯(cuò),如今這一晃就好多年過去了。
畢竟是很多年沒見了,秦淵都已經(jīng)忘記了她,她想就憑溫元思那狗記性也早就把她忘記了,所以她多少都是存了一分慶幸。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溫元思還記得自己。
“我就說怎么有人敢叫我溫老二,原來你是寧小胖。”也不知怎的,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溫元思瞬間就笑開了花。他一把抓過寧歡的胳膊把她拉到秦淵的面前,說道;“哥,你還記得寧小胖嗎,就是寧管家那個(gè)小胖孫女。”
“記得。”寧歡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把自己的胳膊在溫元思手中解救出來,恍惚間忽然聽到了秦淵的聲音,錯(cuò)愕的抬頭望去,卻和秦淵的視線相對。
她想此刻她一定是被酒精沖昏了頭腦,不然的話怎么會(huì)聽見秦淵說記得自己呢?
“這么多年不見,小丫頭長的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哥哥我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望著寧歡那嫩嫩的小臉溫元思玩心大起,二話不說就在她臉上掐了一把。“小丫頭厲害了啊,你剛才叫我什么,有本事在叫一遍?”
臉被掐的有些疼,這是曾經(jīng)溫元思對她的慣用動(dòng)作。想起以前被溫元思欺負(fù)的慘兮兮的樣子,寧歡有些怒了,二話不說抓過溫元思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起,溫元思使了些勁都沒有把自己的手從寧歡口中解救出來,語氣中帶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死丫頭,你在使勁咬我信不信我揍哭你?!”
顧言之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剛想伸手去拉一下寧歡,然而旁邊卻有一道更快的人影閃了過來。
寧歡正咬的使勁,卻忽然感覺腰間一緊,接著一只手迅速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吃痛的松開了嘴。還沒等看清是誰,接著便是一陣翻轉(zhuǎn),等到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自己就已經(jīng)趴在了秦淵懷里了。
溫元思的手終于從寧歡的手中解救出來,上面留下一整排整齊的牙印,有些地方看著都快滲出血來了。“寧小胖,你信不信我今天揍哭你?!”要不是顧言之在一旁拉著,此刻他早就把寧歡從秦淵懷中拉出來暴揍一頓了。憤怒的他此刻并沒有注意到,此刻的秦淵和寧歡關(guān)系又多么的親昵曖昧。
“阿元,別鬧了。”心細(xì)如顧言之,從剛才他就注意到秦淵對這姑娘有些特別,如今在細(xì)想一下剛才溫元思說的話,此刻也想起了這姑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