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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如去城外搜尋?”陌顯小心提議,著實不忍看到夏侯奕這般下去。
別王妃平安無事,主子卻倒了。
“不,就在京城,他們一定沒有出城。”夏侯奕篤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根據(jù),他直覺阿婉離他很近,他曾經(jīng)感覺很快就要找到她了,卻仍舊是差一點點。
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折磨著他,他不確信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他只能賭,他怕他一出城,夏侯澤便抓到機會將阿婉帶出城去,那樣他便再也沒有找到阿婉的可能。
他不能走,他只能一家家搜索,不停地去找。
阿婉,你在哪里?
……
趙清婉坐在臥房內(nèi),她昨日小心翼翼查探了一下四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住的地方竟是這四圍小屋里最舒適的,不覺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利用夏侯澤的把握更多了些。
只是很奇怪,這里竟是判斷不出是何地,明處把守的人很少,暗里有沒有暗衛(wèi)她就看不見了。不過不出意外,想來暗衛(wèi)是不少的,奕不是說過夏侯澤訓(xùn)練了不少的暗衛(wèi)嘛。
她本要準(zhǔn)備利用夏侯澤盡快逃出去了,否則即便夏侯澤護著她,她也要遲早死在麗娘和那個蔣如溪的手里。單看她們怨懟憤恨的目光,趙清婉就覺毛骨悚然。
只是,她偶然發(fā)現(xiàn),原來她未來三嫂也被捉到了這里。
她雖不知緣由,想來不是威脅她就是威脅她三哥,這種情況,她怎么能一走了之。
只能又安安靜靜留下來繼續(xù)與夏侯澤虛與委蛇。
“你來這里干什么?”
門外一女子的聲音響起,趙清婉一聽就曉得是蔣如溪。
“蔣小姐能來,我為何不能?”這個男人的聲音倒是有些奇怪。
“我來找我昔日的姐妹敘敘舊,莫非大汗與景王妃也有何淵源不成?”蔣如溪譏笑出聲,她怕麗娘,只是這個大汗她可不怕,不過是已經(jīng)亡國的人,尊他一聲大汗,已然足矣。
大汗?
只有于滇的汗王才配叫得上大汗。
莫非夏侯澤與于滇之人勾結(jié)在一起?
只聽兩人并行前來的腳步聲,“主子交代,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趙清婉還盼著能見一見這個于滇的大汗,卻忽然聽見門外侍衛(wèi)阻攔的聲音。
“本汗也不能進嗎?”
“本妃也不能進嗎?”
得,你倆倒是挺有默契。
趙清婉一個人樂個不停,絲毫沒有警惕或是害怕,唯一能讓她不安慌張的怕也只有麗娘了吧。麗娘是唯一有能力害死她并且想除掉她的人。
趙清婉著實想見見這個大汗,日后回到王府也好斬草除根。
她起身去開了門,門外的人不能進,她出去不就好了。夏侯澤倒是從來不攔著她,無論她想去哪兒,只需有人陪著她就可以去,倒不像是被囚禁的人,反倒是可以頤指氣使的主人。
“夫人。”兩個侍衛(wèi)如是稱呼她,很是恭敬。
“你們叫她什么?”趙清婉沒有在意侍衛(wèi)的稱呼,蔣如溪倒是氣急了,方才這兩個奴才看見她連禮都沒行,絲毫不給面子,如今竟是這般恭敬喚趙清婉這賤人是夫人?
難道當(dāng)她是夏侯澤的夫人嗎?
兩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卻并不作聲,只盡職守在趙清婉身前,自是為了保護她,不讓蔣如溪接近。
至于夫人的稱呼,當(dāng)然是他們王爺默許,單看王爺對這女子的重視,他們跟隨夏侯澤多年,從未見哪個女人能得主子如此珍視,甭管她是誰的王妃,至少現(xiàn)在自家主子視若珍寶,他們當(dāng)然要仔細守著主子的命令。
保護好她,至于旁的人,誠王府都沒了,何來側(cè)妃?
熱汗古初初驚嘆于趙清婉的姿容,他一直未曾見過這女人究竟是何模樣,捉來的時候也不過是遠遠望過一眼,如今近距離相見,竟是比麗娘還要美上幾分,雖不如麗娘媚眼如絲,卻清麗過人,自成氣韻,著實驚為天人。
夏侯奕果真艷福不淺。
熱汗古很快便回神,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徑自打圓場,“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蔣如溪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惡狠狠蹬著面前的趙清婉,見她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絲毫沒有階下囚的狼狽,直叫蔣如溪生恨。
憑什么?
就憑你這一張臉?
若是你沒有這張臉,不知道爺還會不會將你視若珍寶?
還有寵你愛你的夫君,若是將殘敗不堪的你平安放回景王府,景王還會如先前一般將你捧在手心里疼愛嗎?
☆、第142章:阿婉被劫(四)
趙清婉打了個冷顫,明顯感覺蔣如溪的眼神不懷好意,滿滿都是陰謀的味道。
不能再待下去了,一旦有了意外,她怕是連自己的護不好,更遑論旁人。
“二位來此有何貴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