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小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有怨恨阿婉不屬于他,他只恨自己沒有搶回阿婉,沒有努力保護好阿婉,他比以往更恨夏侯澤,他比任何一刻都更想擁著阿婉,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告訴她他會保護她一輩子。
他不愿再看下去,無論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無論再看到什么,都與他無關,那個女子是阿婉也好,不是阿婉也罷,屬于自己也好,屬于別人也罷,他都不允許阿婉再出現(xiàn)方才那般仿佛殘花敗柳,仿佛一瞬便會消失不見的樣子。
夏侯奕緊緊閉著眼睛,努力回想起這一路他和阿婉之間的事,從和州青田溪旁初次相遇,苦苦尋她千里卻不知佳人近在眼前,從他設計接近她,護著她,一步步誘她入局,一步步拐走她的心,阿婉不會知道他這么久以來走得多么小心翼翼。
他喜歡阿婉對他溫情脈脈的樣子,他也喜歡阿婉在他面前不經(jīng)意的撒嬌耍賴,只覺得這樣鮮活的阿婉才是真正的阿婉,他慶幸自己是擁有阿婉的,也慶幸自己不像幻境一般眼看著她嫁給別人。最重要的是,他能真切體會到阿婉對他的依賴,他等著阿婉全心托付于他,信任他,他也等著阿婉幸幸福福做他的妻子。
他也不愿知道這個幻境里的故事究竟是否確有其事,真也好,假也罷,他都沒有所謂,他只想快些出去,擁著阿婉,告訴她這幾年他有多想她,他只想將她一直放在自己身邊,一刻都不愿分開。
忽而,夏侯奕只覺身體憑空而起,像是有外力在牽扯,也像是有內(nèi)力在推拒,他靜氣凝神,盡力克制著快要炸裂的身體。
而在云瑤山頂,趙清婉一瞬不瞬盯著八卦盤,自是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八卦盤的變化,周邊淡淡縈繞著霧氣,方才還一直越漸瑩亮的光芒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不住晃動著與地面磕碰而發(fā)出的聲音。
趙清婉的心緊緊揪著,她不知曉這突生的變故究竟是預示著什么,兇吉莫測,她一刻都不敢松懈。
陌家兄弟也隨著這八卦盤的異相提起了心。
只有陌顯既擔心八卦盤也擔心他家王妃。
他怕自己主子難以度過這個劫難,他同樣怕主子不測,王妃也不愿茍活,他同樣心里忐忑不安,焦躁難耐,他一面盯著八卦盤,一面盯著王妃。
若是……
若是主子沒有安然無恙,無論如何他都要護著王妃……
趙清婉自是不知曉陌顯在想什么,當然她也顧不上去在乎別人的心思,她此時在想什么呢?
怨恨師父?怨恨上蒼?還是怨恨夏侯奕一意孤行?
上蒼讓她重生,她已經(jīng)感激不盡,師父教她醫(yī)術毒術,她更是意外之喜。夏侯奕,那個男人,護她在心尖上的男人,這一世,唯一遺憾沒能與他廝守一生。
所以都不是,她什么都不怨,她此時平靜得很,她像是在等待一個宣判一般,無論上首的判官說什么,她都有路要走。
他生,她伴;他死,她隨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輩子的所有事包括阿婉和憨山大師的關系,等等都會在之后慢慢揭開,在此之前兩個人會蜜里調(diào)油一段,嘿嘿,寶寶們,謝謝你們。愛你們
☆、第110章:忍別離
不知過了多久,八卦盤突然恢復了平靜,不再激烈晃動,周邊霧氣也散了,隨之而來的是原先縈繞的光亮,就像是毫無生機的物什突然恢復了鮮活。
這讓眾人揪著的心仿佛看見了希望。
突然,那一圈環(huán)繞著的光暈越變越盛,直至驟然迸發(fā)強光,晃著人眼慌忙閉起來,不過一瞬,他們便看見自家主子完好站在眼前。
趙清婉沒有愣神多久,只是一直坐在地上幾個時辰,雙腿有些發(fā)軟,她有些費力地站起來,猛然朝著夏侯奕的方向一撲,在夏侯奕還未回神之前,本能地抱緊懷里的人,有種劫后余生,失而復得之感。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破了陣,只記得閉上眼睛心里只想著阿婉,突然身子騰空,不過是經(jīng)歷了一場有些黑暗的前行,便安穩(wěn)落地了。
他同樣被那強光晃了眼,所以還未來得及看清眼前是何情勢,便被阿婉沖了過來。
還是忍不住想到幻境中的情景,他摟著阿婉的手臂緊了緊。
“阿婉,我們回家。”
趙清婉渾身一震,她沒有因為無法預知的生死而流淚,卻因為這句算不上情話的話而濕了眼眶。
他總是能輕易左右她的情緒,就像此刻眼眸里根本克制不住的淚珠。
“好,我們回家。”
趙清婉溫聲應了句,轉(zhuǎn)頭淚眼婆娑看著有些傻愣著的憨山大師,憨山大師自是很快便接收到了自家小徒弟略帶乞求的目光,暗暗嘆息一聲,傻丫頭喲,師父也是情非得已啊。
不過,還是為這小兩口一次次的溫情所感動。
終究是一句話沒有說,算是默認了。
夏侯奕也看到了憨山大師的神色,他一點兒也沒有怪罪這老頭,畢竟老頭雖然偶爾像個老頑童,卻從不會拿阿婉開玩笑,所以對于他說的話,夏侯奕是相信的,此時見老頭的樣子,夏侯奕也很是感激,這算是過了師父這一關了?
“既如此,晚輩多謝您?!?
說罷,放開阿婉,阿婉會意,二人恭恭敬敬跪地叩首,夏侯奕此生只跪過昭帝與懿貴妃,如今連阿婉的父母還未跪過,竟是先跪了這大師。當然,他跪得心甘情愿。
其實,若是他知曉所有,別說是跪了,他應該會將憨山大師視作是這輩子最感激的人吧。
不過那就是后話了,暫且揭過不提。
至少此時此刻,夏侯奕與趙清婉一對璧人相攜而行,其后緊緊相隨陌家兄弟,因著聲勢浩大,甫一下云瑤山,除了陌冰和陌顯,其余眾人又俱都隱藏起來,乖乖當做暗衛(wèi)了。
“師父,師妹他們是真的走了,咱們也回去吧?!?
說話的是云兒,早在晨間知曉夏侯奕要來之時,云兒就避了開,說是避開,其實不過是不愿顯露人前,親眼看著他擁著瑤兒,親眼看著瑤兒為他落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暴露了自己好容易隱藏起來的沒心沒肺。
云兒不太明白所謂情愛,只是他知曉自己喜歡小師妹,不是想要娶妻占有的喜歡,而是想要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看著她時而嬉鬧淘氣像是個無憂無慮的頑童,時而溫柔沉靜就像久經(jīng)風雨之后的平淡溫婉,時而又認真皺眉,如同普通人看見金子一般閃閃發(fā)亮的眼眸。那雙如水澄澈的眼睛,他在她眼里倒影出的小人,她每一種樣子,他都覺得溫暖。
云兒記得過去的所有,他記得自己是如何從討厭這小女娃聒噪吵鬧到對她小心翼翼的守護。加上這重逢的三年,一共九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