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小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婉,莫要點火。”
說罷,不等趙清婉反應,那人便又攫住她唇瓣吻了上去,倒不似起初那般淺嘗輒止,循序漸進,而是甫一碰觸便如火燎原,趙清婉哪里招架得住,立時便被勾了心神,只仰頭配合著他,一點一點,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一時間,車內只余熏爐燃燒淬火的聲音還有親吻之時間或發出的漬漬聲。
很是羞人,只不過,趙清婉早在夏侯奕的引誘下漸漸沉淪,哪里還顧得及旁人感受。
倒是苦了陌冰和陌顯,本就因著二人神一般的對話飽受摧殘,如今又被這瞬時想起卻遲遲未曾停止的旖旎聲擾了心智,哪里還敢多聽,二人對視一眼,俱從對方眼里看出同一個意思:日后殿下與小姐獨處之時,再也不跟著來.....
直至馬車停到巷子里,夏侯奕才精準地停了動作,又不愿這般快放開她,只用自己的斗篷裹緊了,徑直抱了人便跳下馬車,轉眼便隱在黑暗里,陌冰和陌顯自是明白,主子這是又要翻墻了。
再說趙清婉任他抱著,自個兒現在的樣子恐怕是不能見人的,也就未曾多言,只小心埋在他懷里,緊緊攥著他錦袍,一時竟是不愿開口,羞澀難當。
作者有話要說: 氣溫驟降,望君加衣......
☆、第六十四章:請旨
夏侯奕將小人送至榻上,真想就睡在她身邊,擁著她入眠,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不覺更加期待她快快長大。
“等等。”
見夏侯奕要走,趙清婉趕忙拉住他袖口,雖然仍舊撲紅著小臉,可今兒最重要的事還沒辦呢。
“舍不得我?”這廝倒是越發蹬鼻子上臉,見小姑娘揪著他難舍難分的樣子,心下軟得一塌糊涂。
“不是,我是……”
趙清婉說不過他,又不愿與他拖延,只伸手遞給了他一個荷包。
“回去再看。”
說完便徑直將他推了出去,旋即插上房門,這才放心。
夏侯奕自是猝不及防,呆呆站在原地,仿似還未回神,自己竟被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推開來,倒也不惱,只傻傻笑了起來,復又心滿意足拿著荷包離去。
趙清婉倚在門后察覺到他離開,這才歇了心思,松口氣。
上一世至如今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怎的被個少年折騰的頭昏腦漲,暗怪自己沒出息,復又想起這幾個時辰的相處,越發羞得不肯見人,哪怕被冰柳逼著吃了晚膳,也是頂著個小紅臉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于是,整個芙蓉院的丫頭們都震驚了,只陌冰暗自好笑,知曉自家主子害羞不已。
夏侯奕緊攥著荷包回去,這還是小丫頭第一次送他東西呢,怎么能不欣喜。
只是看了一路,夏侯奕發覺,這荷包竟是同大街小巷賣著的一模一樣,哪里是小丫頭親手做的,分明是糊弄他呢。
這倒是誤會趙清婉了,畢竟荷包這種東西算作女子的貼身物品,每個女子針腳也大不相同,私自相授荷包,怎么看也是私定終身,不合規矩的。若是被旁人發覺,那可真真是壞了名聲,即便最終夏侯奕娶她為妻,那也是被人詬病的王妃,趙清婉當然不會拿這種事情玩笑。
不稍片刻,夏侯奕倒也想通了,想著日后逼著那丫頭做一個便是。這才小心翼翼打開荷包,不料竟赫然乖巧躺著一“平安符”。
平安符?
夏侯奕想到年初一在雙林寺相遇,他只以為她是隨著沈氏進香才去的寺廟,倒不想竟是為著他去求符。
這傻丫頭,許是那日得知自己要出征,擔心了吧,這才巴巴求了符,夏侯奕自來是不信這些什么鬼怪神佛之說的,只因著趙清婉的心意,卻是將紅符緊緊系在自己腰間,那荷包也不要了,只留著這個符。
想到方才那丫頭蜷縮在自己懷里依偎靠近的暖意,心中涌起無限柔情。這直接導致我們英明神武的五殿下竟又旖旎從生,夢中緊緊擁著那溫軟身子,只覺褻瀆了她。
只又想到,反正遲早都是自己的,才又恢復如初,露出笑容。
就連永奕宮的掃灑太監都能感覺到自家殿下臉上若隱若現的微笑,只覺年節甚好,連殿下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陌遇偷偷撇向陌顯,昨日里是陌顯跟著出宮的,殿下不讓陌遇隨行,也就不知曉緣故,此時見殿下這般春風得意,而陌顯又是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很難不勾起陌遇興趣。忍了半天,還是按捺不住心思。
陌顯自是明白陌遇所問,然,這種事情要怎么說?難道說主子美人在懷,春風得意?陌顯自問沒這膽量,只撇開視線,不理會陌遇臉色。
兩人各懷心思,相顧無言。
“風兒參見皇叔,皇叔吉祥。”這邊幾人倒是沒瞧見小主子入了門,待聽得這脆生生的請安聲,這才回頭。
“你小子整日里忙些什么?風兒找你都找到我那里去了。”
不僅有風兒,還有四殿下夏侯朗,這話自是夏侯朗責怪自家五弟的,然風兒倒是沒有去尋他,不過是昨日風兒和他都來尋夏侯奕,這才碰到了一處,今日一早在蓬萊殿請安后便直接一起過來。
“風兒,可是從太奶奶那里過來的?”
夏侯奕自是不理自家四哥發神經,只望向風兒,伸手抱起他。
“嗯,太奶奶想念風兒,昨夜便在蓬萊殿留宿。”
“那風兒要替皇叔照顧太奶奶,可能做到?”
“能,風兒可以的,皇叔放心。”
夏侯奕滿目柔情不似對著趙清婉那般依戀曖昧而是清澈真情流露,要說出征在即,最放心不下的不是趙清婉,而是懷里這個小人,夏侯風。
婉婉有家人照顧,如今未涉及奪嫡,自是無人牽扯她,只,風兒深處皇宮,即便有皇祖母護著,也少不了有何閃失。
夏侯奕轉頭望向夏侯朗,似乎,他能信任的也只有四哥了。
“皇兄,你。”
“不必說,有我在,你且放心。”
未等夏侯奕說完,夏侯朗便接話,他雖對朝政提不起興趣,然也并非不學無術,因而也能猜到夏侯奕的打算,上次喝酒對弈,隱隱聽五弟提及風兒,當時還未品出其中深意,如今邊關戰火驟起,五弟出征定是迫在眉睫,他能做的只有護好風兒,這是他唯一能幫得上的事,何況,風兒可是他大侄子,即便沒有五弟,他也會護好風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