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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準備寫到更甜的地方,但是忽然想到一個前奏不得不加,原諒我咯小天使!
不過放心,這幾章都會很甜的,嗯,就是這樣。
☆、第五十九章:事端
初二一早,太后便宣旨讓趙清婉進宮請安。
她們這些朝臣女眷俱是沒有資格直接入宮的,須得經過太后或者皇后宣召,方才能入得內廷。
只早在一開始,太后便賞了宮牌,內務府特制玉牌,象征身份的同時也足足看出太后對她的喜愛。只是,畢竟是年節,趙清婉即便再是受寵,也不會不知身份在此時貿然入宮請安。何況,年前便已提早拜了年,如今萬不該這般急切。
因而,懿旨下達之時,別提趙家旁人,就是趙清婉也是久久未能回神。還是沈氏起身送走了宣旨的公公,這才緊著為女兒張羅,唯恐她失了禮數。
趙父倒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雖依舊神情淡漠,沒有旁的囑咐,只微微蹙眉的動作還是瞞不過沈氏。不由得自己也多了幾分擔憂,只小心叮囑女兒莫要與旁人起了沖突,注意禮數等等。
趙清婉雖也忐忑 ,然到底對太后的喜愛有底幾分,不說旁的,就沖著每每無意透露往年趣事,也頗覺新鮮,許是老祖宗無聊,需要個伶俐的小輩陪著,這才分外喜歡她吧。
立馬換了衣裙,規規矩矩坐上太后派來的軟轎,宮里的人腿腳甚好,不稍片刻便入了宮門,且不曾感覺顛簸難抑,反倒是搖晃著越發舒適,只覺困意襲來,分外輕松。像是忍不住困意席卷,不住地歪著小腦袋。直至簾布飛起,陣陣冷風襲來,方才被那冷意刺的清醒。
趙清婉緊裹了狐裘,稍稍隔絕些冷氣。
從東華門入,離著太后的蓬萊殿還稍有距離,只是身份有別,是不能像嬪妃一般乘坐轎攆的,即便是太后宣召也要禮辭恩澤,故這段距離向來是需自個兒走著去。
今兒個倒是寒風刺骨,只是因著正月里喜慶,宮墻之上俱是紅紙桃符,過路的宮門高懸皇上御賜宮訓圖,或是親賜給寵愛的朝臣妃子“福”字象征。趙家每年也能得兩張賜福,因著是御賜之物,要設案供奉,酒果香燭皆俱。趙清婉念起太后宮中昭帝早早送過去的“福壽安康”,倒也頗為動容。
因是封印之時,宮里自是沒有往日熱鬧,宮中侍衛也被皇上分成幾班輪休,休沐時辰大大增多,趙清婉沿路走來竟是清冷得很。傳聞太后喜靜,早年推拒了皇上主持修葺的錦繡宮,這才搬到稍稍僻靜的蓬萊殿。
“小姐,這花兒可真美啊。奴婢瞧著比那畫上的都要好看。”
方才走到御花園,冰蘭便忍不住開口。倒也怪不得她小家子氣,著實是御花園的花像是沒有受到天氣惡劣的影響,依舊迎風而立,凌寒綻放,似火梅園,傲氣霜菊,著實招眼。
“這可是御花園,宮里的自然嬌貴。”
前幾日俱是冰荷陪著趙清婉進宮的,自是早就見了這滿園的風光,此時倒是沒等主子開口,便當先為冰蘭解惑,趙清婉也沒有理這兩個丫頭,任由她們嬉鬧。
“瀾月湖?這就是冰柳姐姐說的瀾月湖?”
忽而,冰蘭大聲開口,往日里頗為沉穩的小妮子此時竟是不顧地點身份大驚失色。
冰荷緊著捂住她的嘴,恐給自家主子招來禍事,畢竟這宮里不必府上,稍有不慎便是不可挽回的結果,此時倒不知該如何,只能摟著她肩膀,輕拍著她后背。這才稍稍鎮定下來。當即跪下請罪,“奴婢失儀,主子請責罰。”
趙清婉立時便知曉這是冰柳將除夕宮宴之事轉述了這丫頭,這才把她嚇著。只暗暗決定幾個丫頭的性子倒是需要好好磨磨。
“下不為例。”趙清婉淡淡開口,倒也沒想真得罰了去,便伸手叫她起來。倒不想招了旁人眼。
“妄議宮闈之事,誰給你的膽子。”
趙清婉本要帶著兩個丫鬟繼續走,卻不料被這聲震懾驚得回神,尋聲而去,方才看到一女子裊裊婷婷而來,華衣而飾,環佩叮當,在這空曠的周邊也泛起陣陣清脆的聲音。
“臣女參見六公主,六公主萬安。”
“有你們這些長舌之人作祟,本宮怎么安得了。”
這話明顯帶著遷怒,不過是一句丫頭碎語,竟就被她扣下這般大的帽子,擾了公主清凈,趙清婉自是知曉夏侯薇這怒意。
“公主贖罪,臣女甘愿領罰。”
夏侯薇勾唇一笑,明顯的不懷好意,“很好。小盛子,給本宮將這婢子拖下去仗責三十。”
冰蘭哪里經過這樣的場面,立刻嚇傻了,慌忙哭喊“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小盛子起初看到趙清婉身邊的公公是太后身邊的人頗為忌憚,復又見自家主子狠狠一瞪,哪里還顧得其他,叫了其他太監立時便去捉冰蘭。
“臣女御下不嚴,是臣女過錯,請公主饒恕冰蘭。”
這里是皇宮,別說是在外間不愿得罪于她,此時更是只能低頭認錯。
“那正好,本公主替你管教一番,還不謝恩?”
“公主,臣女甘愿受過。”
趙清婉擋在冰蘭身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受過,她自是要好好護著自個兒的丫頭,何況這夏侯薇分明是故意找茬,她豈能如她所愿。
夏侯薇冷哼一聲,“如此,那便跪在這兒好了,年節祈福,也算是有心了。”
“臣女多謝公主。”
如此這般嚴寒,又是湖邊潮氣陣陣,即便是身子骨硬朗的男兒也是受不了的,何況趙清婉此類貴族嬌養的小姐,可想而知,夏侯薇的責罰有多重。
“不愧是禮藝之主,這教養倒是極好。那便好好教教你的婢子,莫要辱沒了趙氏家風。”
“臣女謹遵教誨。”
夏侯薇見自己每每打出去的拳頭就像是在棉花上彈回來的輕軟,頓時失了興致,不過是給個教訓罷了,這便想著離去。
“薇兒不可無禮。”豈料,只見一素白身影迎面而來,甫一開口便帶了問責意味,夏侯薇很是不甘,可也無奈,只得先行一禮。
“薇兒見過哥哥。”
趙清婉心頭一跳,方明白這是夏侯澤到場,只低著頭行禮,也未曾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