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愛妃直說無妨。”
梁昭帝伸手揉揉眉心,倒也沒有回絕賢妃,想來皇上也甚是清楚賢妃意圖。
“臣妾的澤兒,嵐妃妹妹的朗兒,就連懿貴妃姐姐的奕兒也是都到了大婚之年,何不趁著今日乞巧的美意為眾皇子指婚?臣妾看著各家小姐也是出落得如此才藝出眾,很是喜愛的緊呢。”
賢妃倒是面面俱到,一副母儀天下的仁厚之心,誰也不曾落下,就連她最是厭惡的夏侯奕也未曾遺忘,倒也做足了功夫的。
“愛妃不提,朕也未注意,皇兒們竟都這般大了,倒是朕的不是,皇后以為如何?”
梁昭帝輕看了眼下首的夏侯奕,正好與夏侯奕掃過來的眼神相對,自己這個兒子不近女色人盡皆知,梁昭帝自是著急得很,尚且不說自古有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就是這皇子身份,且是最有可能承繼大統的地位也容不得他以皇嗣任意妄為。
“臣妾也疏忽了的,賢妃妹妹所言極是,是該有所打算了,宮中好久未曾有喜事,皇子大婚倒也可以讓母后高興高興。”
皇后就是等待這一刻罷了,這一番冠冕堂皇又合情合理的說辭私下里不知曉準備了多少次,此事看著皇上甚是同意的神色也是心下大安。
“既如此,賢妃可是為澤兒相看好了人選?”
“皇上說笑了,臣妾不過是有此想法,還未來得及仔細探看,此事還是應由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才是。”
賢妃果真是老狐貍,并未直言將話頭又推回去,這般不討人嫌的做法倒也很是招皇上欣賞,娘家勢力較弱,賢妃仍能爬到如今賢良淑德四妃之首,想來自是有幾分厲害。
“如此,那皇后可有何打算?”
梁昭帝輕抿一口瓊漿,抬頭微微看向皇后。
“臣妾私下里倒也看了幾位,只是恐還未思慮周全罷。”
“皇后說來聽聽,朕恕你無罪。”
“臣妾倒是覺得方才的箏音之首東方月嬋很是適合咱們嵐妃妹妹的朗兒呢,兩人頗有共同之處,想來定是琴瑟和鳴的因緣。”
夏侯朗與母妃嵐妃娘娘對視一眼,嵐妃人微言輕又不受寵自是眼中充滿擔憂,恐皇兒不喜歡,很是不知如何是好,夏侯朗眼神輕撫母妃,示意她安心,倒也不動聲色,未曾多言。
皇后抬眸看了眼帝王,未曾有一絲波動,倒也很是壯了膽子,繼續往下說。
“澤兒年紀最是年長,想來是應盡快完婚,臣妾以為代國公府的嫡長女方涵很是相配,知書達理,先前隨著代國公夫人進宮請安,賢妃妹妹也是見過的。”
“經娘娘一提,臣妾倒也有些印象,自是不錯的女子呢。”
“繼續說,那奕兒,皇后可有相看與之相配的女子?”
皇上不喜賢妃與皇后搭臺唱戲的意圖,只是倒也頗為想聽皇后給夏侯奕相看的女子。
“奕兒,臣妾以為奕兒與旁的女子交情甚淺,恐有排斥,不如與徐府韶雪那孩子自小的情分,如若身份有所不配,自可以封為側妃,只日后再相看旁的女子即可。”
別以為皇后真的這般好心,不過是為了各退一步央求皇上同意罷了,何況徐韶雪美則美矣,只家室有所不濟,如今的徐府不過是和州有名望的家室,若不是皇上對懿貴妃那賤人念念不忘,哪有他們存在的理。
皇后自是擔心恐有望族聯姻助長夏侯奕的勢力,如今自是當先提議罷了。
“韶雪那孩子,朕也很是喜愛的,和奕兒青梅竹馬也很是相配,皇后顧慮的很是周全,朕多謝你了。”
皇上雖也很是不滿徐韶雪的家室,但幸而只是側妃罷了,如若能讓夏侯奕接受女子,多一個側妃又有何妨。只他再為其另澤一家室頗高的女子作為正妃聯姻便罷。
趙清婉倒是為料想倒竟是未有提及她趙家任何,想來昨日夏侯奕的忠告定是有所差池,這般定是最好,也不必忐忑罷了,更是坐直了身子,愈發輕松欣賞起大戲來。
梁昭帝略微沉吟一陣,便隱隱有蓋棺定論的打算,皇家賜婚自是莫大榮耀,定不會與誰商議,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曹忠,”眼看著就要擬制賜婚,夏侯奕自是開了口。
“父皇此舉恐有不妥。”
皇上倒也料到夏侯奕定有所排斥,倒是未料想接下來的理由竟是那般。
“母妃逝世稍過三年,兒臣有孝在身,五年之內定是不可有何大婚之舉。”
“三年已過,即便是守孝也早過了孝期,何來五年之說。”
梁昭帝如今一提及懿貴妃的死,便情緒尤為激動,自是不容夏侯奕以此來說事。
“父皇心中孝期只有一月,自是早就過去,兒臣定是不同于父皇罷。”
此話在旁人聽來倒是沒有什么不對,畢竟帝王本就不必為一妃子守什么孝,一月之期本就已是仁慈萬分,可知懿貴妃盛寵,只是在梁昭帝聽來定是十分刺耳,他可是未曾忘記,當年一月之期一過,他便入后宮之時,這最是疼寵的五兒子是如何給他好看。
“大膽,朕當時,豈容你置疑朕。”皇上大概是被氣急了,不顧在座朝臣妃子,竟就立時便想解釋,只是忽又反應過來,只覺無言以對。
“父皇息怒,兒臣自是沒有膽量置疑父皇,不過是惦念母妃罷了。”
言外之意,你梁昭帝口口聲聲最是寵愛懿貴妃,想來又有幾分真心。
皇上情緒甚是起伏,如今也不得不按捺著吩咐,“眾卿家散了罷,皇后主持游燈去吧,朕有些疲累,曹忠,回宮罷。”
梁昭帝不顧眾人詫異,當先甩袖出了太液池,獨留皇后與眾人,皇后與賢妃自是恨得牙癢癢,眼看就要成型的計劃又被夏侯奕打的措手不及,定是惱火不已。
然到底吩咐夫人小姐各自游燈,未曾多言。
梁昭帝的寢殿自是另一番景象。
“父皇,別再逼迫兒臣。”
“奕兒,朕是為你好。”不同于方才兩相對峙的劍拔弩張,梁昭帝稍稍緩了語氣,對這個最是看重的兒子也最是無可奈何。
“別忘了您應母妃之事。”夏侯奕不再多言,未曾得到允準便起身離去,獨留梁昭帝在原地怔愣。
一旁的曹忠抖了抖拂塵,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