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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訝異地「啊」了一聲,見他這幅樣子,我爆出了一聲驚人的哀鳴。
其實這是正常的。這是三十歲生日時研磨買給我的,當時林克才一歲,現在我已經三十七歲了。
我已經三十七歲了。
研磨也是。
時光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并不明顯,唯一能證明時間流逝的,只有他發展地愈發夸張的事業。
有人預言,bouncing ball可能會在未來十年與卡空齊名,甚至是索、任堂。
雖然研磨聽了連連擺手說這不可能,但我知道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這一切都不會是幻想。
畢竟他二十七歲就以個人名義成了排球表演賽的贊助商。
可我不一樣。
我是真真切切地老了。即使別人評價我完全看不出來已經快四十歲。但畢竟是高價護膚品堆砌出來的,看上去老的話那錢不久白花了。
但我很清楚,我老了。
有了白發,心態也滄桑了,身體更是走形。
我有時也會多想,研磨現在有錢了,會不會出去找什么年輕貌美的女大學生...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就憑研磨討女孩子歡心的本事,如果不是我和他腦子里一樣都只有游戲的話,他這輩子都討不到老婆也說不定。畢竟他連黑尾家的小女兒都會弄哭。
誰曾想研磨只是走過來,嘟囔道:“十年了啊...”
“什么?”
我抬起頭。
“我們已經結婚十年了。”
他說。
研磨將什么東西從口袋里摸出來,輕輕地撫摸著我變形發脹的手。隨后,他將卡在我無名指上的鉆戒摘下來,將自己手里的東西推上去。
這是一枚新的鉆戒,上面的鉆硬大、更亮。
“謝謝你,小南。”我聽見研磨這樣說,“謝謝你。”
我愣了愣,緊緊盯著他的臉,總覺得又看見了十七歲的研磨。
站在球場上,狼狽、卻又不屈,如同暴風雨錘煉過后的野貓,挑著眼睛與我對視。
只是一眼。
只有那一眼。
讓我愛了他二十年。
在遇見研磨前我從來不想成為一名母親。
但是現在感慨萬千的我和他的兒子都八歲了。
林克是縮小版的研磨,也是縮小版的我。
他是我和研磨的結合。
是愛。
我笑起來,輕輕搖頭,湊上前吻了吻研磨的唇角。
“我愛你。”我說。
研磨的手臂攬上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