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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柜臺上抽搐了好一陣蘇云容才緩過來,他回頭瞪了哥哥一眼,說道:“哥哥一點也不愛重我,若是那些人進來看個究竟,你要我還怎么做人!”
李林茂笑了起來,說道:“那門咱們一進來我便鎖死了,誰也進不來的。倒是騷弟弟一直想著被別人看到,浪穴可比往日里都要緊多了。”
“哼!這么說,你是嫌我不緊?”蘇云容又氣又急,再顧不得之前的事。
這時李林茂胯下又漲了起來,分開弟弟的雙腿肏進了后穴,溫聲說道:“騷弟弟最緊了,再讓哥哥爽一回,保管今日喂得你兩個穴吐奶。”
又濕又癢的嫩穴被大肉棒填滿了,總算是舒服了一點,蘇云容順著哥哥的話想到了兩個小穴被哥哥射滿了不停吐精的樣子,穴里又燥起來,扭著屁股求哥哥快點肏。
李林茂將屁股扭出浪來的弟弟摟在懷里坐回了椅子上,粗硬的肉棒順勢肏到了嫩穴最深處,激得蘇云容又抖又扭,他差點壓制不住。
后穴雖不如花穴那般水多,也是敏感至極,被肉棒肏在里面幾經研磨便濕得不成樣子,只消肉棒一攪便是“咕咕嘰嘰”的水聲。纏綿的水聲與蘇云容嘴里軟媚的浪吟混在一處,聽得李林茂胯下更燒,只恨不得肏穿不知足的浪穴。
“啊……啊……嗯……啊……”蘇云容忘情地呻吟著。他感覺到肉臀下面一片潮濕,知道是自己兩個穴里的淫水溢在了哥哥腿上,又羞澀地呻吟道,“好多水……啊……浪穴被哥哥干出了好多水……”
下身被淫水打濕的李林茂早發現了弟弟的水這么多,又忍不住逗弄對方,一邊揉捏柔軟的乳肉一邊說道:“小淫婦的水太多了,滴得滿地都是,待會鋪子里的伙計來了,還以為是野貓在鋪子里發春了。”
“啊……你才發春了……嗯……就知道欺負我……啊……”蘇云容小穴里含著哥哥的大肉棒,奶頭又被哥哥不停撩撥,嘴里口水來不及咽,只能含含糊糊說話。
李林茂卻聽得清清楚楚,對準穴心研磨了一陣,說道:“哥哥自然是發春了,不然大肉棒怎么會這么硬,肏得你這小淫婦流水不止。”
蘇云容渾身上下被哥哥說得愈發熱了,夾緊了嫩穴任哥哥肏干,再沒有精神做什么爭論。
李林茂也在弟弟穴里好好爽了一回,總算是懲罰了弟弟有了兒子忘了相公的“惡行”。
他也沒忘了正事,同弟弟商量之后將鋪子改做絹花鋪子。從定州買進瓷器時捎些樣式新又便宜的絹花,這些物件雖不值錢,但其他人從定州專門運回價格就高了,自然無法與蘇家競爭。
番外春宮圖之王遺夢上
這幾日王遺夢得了一本新的春宮圖,畫得是一個清俊青年被一個壞人綁了去,換著不同的姿勢干得死去活來的故事。這對他來說倒不算多新鮮,只是最近王忠不知聽了誰的話,說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不宜多行房事,讓習慣了日日挨肏的王遺夢有些空虛,起了挑逗對方的心思。
沐浴過后他拿著春宮圖撲在了王忠背上,在對方耳邊說道:“今天這本冊子真是引人入勝,我看著看著就覺得穴里發癢,忍不住在浴桶里用手自己玩了幾回。你快聞聞,我洗干凈了嗎,身上還有沒有淫水的味道。”
王忠是吃慣了王遺夢的人,之前哪一天不是把心心念念的少爺壓在身下肏個痛快,最近為了對方的身體著想憋了好一陣,沒想到王遺夢又來撩撥。
感受到少爺香軟的身體在自己背上蹭動,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咽了咽口水說道:“早就聞到少爺身上的騷味了,別人洗澡都是把味道洗掉,只有少爺你是越洗越騷。”
這話對其他人而言或許有幾分輕浮,王遺夢卻愛極了王忠這樣說話,只覺得身子愈發酥軟,差點癱在了對方背上。他忍著小穴的瘙癢,將春宮圖放在王忠眼前,哼道:“那就像這上面一樣,用精水洗掉我的騷味吧!”
王忠接過春宮圖放在桌上,翻看了幾頁,總算知道為什么少爺會喜歡這一冊了。他的小少爺喜歡在性事中被粗暴一些對待,自然愛看這種題材,現在穴里也不知道濕成什么樣子了。
想到騷少爺被自己肏得哭著求饒的樣子,王忠一把抱起王遺夢往床邊走去,卻被對方打斷,非要把那本春宮圖也拿著。
無奈之下王忠折了回去拿上春宮圖,然后才將懷里不停扭動的少爺放在床上。他記得春宮圖里第一個姿勢便是那登徒子將青年綁縛著,于是先扯下腰帶將王遺夢的雙手綁在頭頂,又隨手在小案上拿了兩根發帶,將對方的兩條腿分別綁在兩側的床柱上。
大紅的發帶綁在白皙的腳踝上顯得格外淫糜,王忠粗聲說道:“小騷貨剛才在外頭屁股都快扭出浪來了,怎么現在不扭了?”他又揉了揉王遺夢胯間微微挺立的粉嫩肉棒,接著說道,“小肉根都發騷了,還在老子面前裝?今天老子非要把你這浪貨肏服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天天搖著屁股找肏!”
被王忠用這樣羞恥的姿勢綁在床上以后王遺夢便覺得肉縫里發癢,又聽到對方說這些臊人的話愈發得趣,佯做恐懼的樣子,顫顫巍巍道:“不要……我只是屁股比其他男人翹些……不是存心勾引男人……”
“呵……”王忠嗤笑一聲,擰住王遺夢的一顆奶頭,說道,“你這浪貨也真是能裝,你這又大又翹的屁股難道不是給人肏大的嗎?看看你的騷奶子,拿手碰一碰就像是要出奶了。”
“沒有奶……不信你嘗嘗……沒有奶味的……”王遺夢被捏得胸口鉆心的癢,便不管正在玩欲拒還迎的把戲,索性勾引對方起來。
王忠抬起王遺夢的下身狠狠拍了肉臀幾巴掌,狠道:“還不承認自己是個愛吃男人雞巴的騷貨!你見過誰主動叫人去嘗他的奶子的?”說完,一口包住了對方左胸那顆肉粉色的大奶頭。
細嫩的奶頭被粗糙的舌頭舔得愈發腫脹,偏偏王遺夢嘴上還不認輸,哼道:“我叫你嘗你就嘗,你是狗嗎,這么聽話。”
王忠絲毫不惱,用牙齒換了舌頭,不輕不重地拉扯奶頭。然后粗糙的大手從王遺夢細膩滑嫩的胸口向下滑去,繞過已經完全挺立的秀氣陽具來到了臀縫中,伸了兩指到濕軟的小穴里刮撓。
感覺到手掌里的淫水已經足夠之后他松開了嘴里的奶頭,認真地看著王遺夢,說道:“除了公狗誰還能把你這只淫蕩的母狗肏個痛快?”說著,他把滴著淫水的手掌放在對方眼前,繼續說道,“看,小穴已經被被狗爪子玩出這么多騷水了。”
先是被兩根粗糙的手指在穴里攪弄,然后又看著自己的淫水滴落,王遺夢有些臊卻不肯服軟,對道:“只怪你這狗爪子愛往小穴里鉆,沾濕了活該!”
王忠沒有理會王遺夢的話,將手上的淫水抹在了對方胸口,那白皙柔滑的肌膚泛著水光,比之前還要勾人。
“騷穴這么厲害,那就再把大雞巴沾濕吧。要是水流得不夠多,今天老子就要肏爛這個肉洞。”因著王遺夢已經是雙腿大張的姿勢,王忠挺著硬熱的陽物便刺向了水光閃閃的臀縫。
濕軟的穴口被堅硬的龜頭逗得瘙癢無比,恨不得趕緊被大肉棒貫穿。然而王遺夢知道乖乖求肏根本不夠刺激,還是該反抗一下,便威脅道:“你這莽夫知道本少爺是誰嗎?你要是敢用你那臟東西肏本少爺的穴,明天就會被剁了喂狗!”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讓我把少爺你這浪逼肏個夠。看你這么淫蕩想必是被男人肏慣了的,說不得你就愛上了我這根大雞巴,明天親自登門求我這野男人肏了。”王忠喘著粗氣克制住自己立刻肏開嫩穴的沖動,只用龜頭不停在穴口進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王遺夢慣來是被王忠壓在床上痛痛快快地肏的,哪里受得住這樣的撩撥,就算咬著牙還是不停溢出輕哼,終于在大龜頭又一次抽出去時忍不住開了口:“啊……騷穴好癢……壞人你還不趕快肏本少爺的穴……啊……癢壞了……”
王忠忍得也不輕松,但為了讓少爺盡興,還是從喉嚨里擠出幾句穢言:“就知道你這騷貨會愛上老子的大雞巴,還說要剁了老子,待會老子肏得你像母狗一樣一邊噴淫汁一邊叫相公!”說完他再克制不住,將一整根漲痛的肉棒肏進了濕軟的小穴中。
好不容易饑渴難耐的穴壁被粗大的陽物撐開,王遺夢爽得渾身發顫,穴肉緊咬迎合著王忠的肏干。這時他已經沒有多少精神可以與快感抗衡,卻還是要擠出幾句刺激對方的話來:“嗯……本少爺才不會……叫你相公……”
沒有再回應王遺夢的言語,王忠對準那個他無比熟悉的位置一次次猛頂,肏得身下的人手腳緊繃,嬌喘連連。
他肏了幾百下之后看到少爺粉嫩的龜頭被淫液浸得更嫩了,便緩下腰上的動作,用手撫慰對方的肉棒。聽著對方壓抑的呻吟聲,他一邊深頂一邊說道:“小騷貨上面的嘴不叫相公,下面的嘴叫得挺歡的,口水都堵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