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病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家都是喜歡游戲才加入月退的工作室的嘛。”
“但是一直工作是會變得討厭游戲的哦。”
“可不能本末倒置。”
講得非常有道理。
然后第二年開始,工作室的休假就被安排上了日程。
月退名這才稍稍松弛了下來。
“月退,這個游戲正式上架之后,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吧。”
沒錯。
每一次認真工作的背后都蘊含著對休假的無盡渴望。
即使休假只是窩在家里,那也是不同于工作的寶貴休假啊。
工作時間的游戲和休息時間的游戲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
“嗯,應該可以了。”
月退名揉揉眼睛,感覺到全身的疲勞感好像都集中在了視覺上。
她摘掉了眼鏡,眼前的事物好像更模糊了。
完蛋,不會是度數又增加了吧。
趁小黑還沒有回來,去重新配一副眼鏡吧。
不然。
“提醒你注意成這樣還能近視,阿月你到底趁我不在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工作啊,不然還能是什么。
不過每次黑尾鐵朗這樣說話的時候,月退名總是習慣性地不吭聲。
小黑很少會生氣。
每次忍不住說她兩句之后,又會馬上過來解釋生氣不是他的本意。
“只是,照顧好自己很重要啊阿月。”
她知道的。
而且也能理解的。
但是知道這回事和實際能做到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嘛。
不過小黑生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月退名沒有什么被男朋友拿捏了之類的感覺。
但是從小就有的那種貓崽被大貓壓制的既視感總是揮之不去。
算了。
等會兒還是去把眼鏡重新配了才是正事。
被他知道又是個麻煩。
*
“阿月,不要碰這個,還燙著呢。”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記得到點吃飯。”
“還有,別忘了喂小白。”
黑尾鐵朗出門去上班前總是會有很多要叮囑的事情。
月退名其實都記得的。
但是他好像就樂意這樣多說兩句。
于是她也就任由他管著。
“阿名,黑尾君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七日,我沒記錯吧?”
那天月退媽媽忽然提出了這個問題。
“沒錯啊。”
月退名一邊跟媽媽打電話,一邊還在整理新上的那個游戲的數據。
“小黑他是九四年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