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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安瞬間變了臉色，一時間竟說不出再多的話來。

那時他真不知道方甜帶著陳璇過來的目的，是想撮合陳璇跟方霆云，后來……后來誰又能想到事情居然發展成了這樣。

嚴寧冷嗤一聲，她這十年，挺值得。

“你是因為我跟陳璇……所以剛剛才說什么假裝的話嗎？”方霆云終于開口。

嚴寧連頭都沒回，冷聲說了句“不是。”，腳下沒停，一直往前走去。

她走下臺，回了化妝間。

蔣璨突然說，“嚴寧還是太心軟。”

尹芊芊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輕輕說了句：“是。”

嚴寧到底是沒舍得讓方霆云身敗名裂。她有備而來，怎么會沒有方霆云一張出軌的證據。

“走吧。”尹芊芊看向厲妍，“我們去吃好吃的。”

厲妍點點頭，應下聲來。

“蔣總要一起嗎？”尹芊芊問。

蔣璨搖頭：“不了，我要回去做好準備。”

他真是一心搞事業啊。

尹芊芊也不強求，拉著厲妍起身便走。

誰知她還沒走出去，方霆云便追了上來，“芊芊。尹芊芊。”

他們在門口被方霆云攔住。

方霆云看著尹芊芊，眉頭死皺著，眼圈通紅一片，“你知道，你知道是嗎？”

尹芊芊腦仁都開始疼了，“我不知道。”她吐出一口氣，“就像我不知道你跟別人在一起了。”

方霆云被哽了一下，“我……”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他想說他很無辜，他是酒后犯錯，但偏偏他就是的的確確的錯了！

“我知道了。”方霆云最后就說了這么一句，他整個人都像是卸了力氣，無法再活躍半分。

他眼底是一片迷茫，他仿佛被嚴寧那一番話砸懵了腦子，被這一場長達十年的欺騙刺激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還因嚴寧知道他跟陳璇的事情而感到恐慌，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走向何方。

前路如此艱難。

尹芊芊不再跟他多說，舉步便走了。原本她跟他早就連朋友都算不上了。

她們走后，方甜立刻沖到方霆云身邊來，伸手抓住方霆云的胳膊，義憤填膺地吼：“嚴寧太過分了！她怎么能那樣啊，哥，你就不應該跟她復婚！”

方霆云伸手將方甜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撇下來，他看向方甜，目光里盡是冷漠，“你閉嘴吧。”這一聲里全是疲憊。

方甜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方霆云：“哥！你在說什么啊，你這樣是在怪我嗎？我什么都沒做，是嚴寧她太小氣了好不好。”

“我讓你閉嘴！”方霆云怒吼。

這一聲嚇得方甜往后退了好幾步，一時間膽戰心驚地看著方霆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