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首卿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中原中也一字一句地念完字體放大了無數倍的標題,然后從報紙后面抬起頭來,神情怪異地看向對面的人:“你也會有這種新聞傳出來的一天?”
“……”
鶴若折羽坐在上一次來時坐的地方,難得沒有如往常般立時便將話題引導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那時五條悟的下巴甚至搭在了鶴若折羽的肩側,只需稍稍一側頭,溫熱的氣息便能掃過她蒼白的肌膚。
鶴若折羽也清楚他多半是裝醉,卻奇妙地沒有在第一時間抬手推開他。
分明從來不會讓人這樣近身,哪怕是收留她的森先生,可為什么?
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沒有想明白。只在當時驚覺心中竟莫名涌起了難以名狀的熟悉感,如電流般刺激著她的神經。
再次想起那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抓不住的影子,鶴若折羽向來平靜幽深的紫眸中泛起了點點漣漪。心中涌不起任何不豫情緒是她的慣常狀況,然而自己一次次不覺違背行事風格的選擇,讓她感覺有什么開始漸漸脫離掌控。
還有,似乎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眼見她不僅遲遲不接話反而陷入了沉思,中原中也揚了揚眉梢,沒再多說什么。
傳言雖傳得快也自會有人去處理,根本不需要鶴若折羽去操心。她很快從思索狀態中撤離回來,和中原中也交代完之后的工作,便去了該去的地方繼續她的工作。
接下來的數日時間她都忙碌于自己的任務,上了新聞的另一位主角也沒有出現在她的視野范圍內,于是她幾乎快要將酒會上發生的意外狀況遺忘。
直到某夜陷入了一個夢境。
那是一個假如,一個能將她自夢中又驚醒的幻象。
“……”
坐起身后她捏著被單靜默了數秒,無聲地下床,走至一層拉開了遮住外面全部光亮的窗簾。
一瞬間宛如銀河落地,同時落下來的柔和月輝將投灑在木質地面上的河水映得淺淡了幾分,也模糊了來自陽臺的人影的邊緣。
那光亦輾轉到鶴若折羽的眼底驅散了沉淀的深色,使得她的雙瞳驀地凈若琉璃。
“您這是在cos怪盜○德?”她調侃似的先開口道。
“喲,好巧,這原來是你家呀。正巧累了嘛,落腳休息一下。”
五條悟正大喇喇屈起一邊膝彎坐在細細的陽臺圍欄上,甚至還一派悠閑地晃晃悠悠,絲毫不懼怕自己會一個不穩摔到二十幾層高樓之外去。約是由于夜晚他摘除了覆眼的繃帶,與鶴若折羽正相反的朝向令他璀璨的湛藍眼瞳也相反地染上暗色,但那之中半點不見陰霾,只明顯地透露出眼睛主人愉悅的心情。
但是休息?在這個幾十米高的高空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