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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習趕忙開口攔他,“你重傷未愈,不宜飲酒。”
梁元劭怔愣了一下,如今聽到點稀薄的關心,他都這樣高興,然后真的放下了酒杯,笑笑道,“聽你的。”
夜已深了,子時更聲響起,慕習斂了袍子起身道,“時候不早了,世子爺沒什么吩咐的話,慕習就先退下了。”
“回來。”梁元劭說,“國事說完了,不說說家事嗎?”
第11章 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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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躲不過。
慕習恭正道,“世子可是對府上有什么不滿意的?”
梁元劭披了件外袍,走到慕習面前,遮住了明明暗暗的燭火,投射下半人高的陰影,他說,“你知道有個賭局嗎?”
慕習眨眨眼,臉上發熱。
“你覺得會是什么結果啊。”梁元劭聲音溫柔,循循善誘。
這賭局慕習很早就知道了,他并不反感,甚至作為結果的暫時的決定方之一,他似乎取得了與梁元劭某種程度的短暫平等,雖然他們的君子協定,梁元劭什么時候打破都可以。
但如今,這賭局卻太曖昧太不合時宜。
慕習垂下眸子,長而密的睫毛如蝴蝶不再煽動的翅膀,眸色沉靜如水,他說,“不過是下人們胡鬧,明日我就重罰他們。”
梁元劭向前一步逼近了些,慕習就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是因為我父王嗎?”梁元劭問。
“世子是指什么。”慕習側過頭,躲避掃在頰側的呼吸。
“我不是木頭,一定是發生什么了,你才變得冷冰冰的。”梁元劭說。
“我的忠心從未變過,前路如何,我都定將鞠躬盡瘁輔佐世子,達世子之愿,還世間太平”慕習說得很快,像是有早已準備好的草稿。
“我不是說這些。”
慕習已沒了退路,腳跟磕在了榻邊的腳凳上,沒站穩,摔坐在榻上。
梁元劭兩手撐在慕習兩側腰際,弓起背彎下身,盯著慕習的瞳孔,問道,“我從前說的你還記得嗎?”
“我怕你不懂,我今日便就再完整地和你說一遍。”
“我喜歡你,看重你,愿余生相伴,生死相托。”
梁元劭講得一字一頓,眸中除了溫柔,對著慕習的毫無反應,也多了一絲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