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也能尖叫著跳起來,嗓音震碎窗玻璃。
聞楝腳步不動,目光往里瞥——他并不覺得遇見方歆是個問題,也不覺得有必要躲開。
“不跟方歆打個招呼嗎?你回國不打算見她?”
“還,還是下次吧……”趙星茴猶豫咬唇,“這次回國太突然了。”
他眉頭微斂,語氣似乎波動,但嗓音依然平靜:“你不打算告訴她?”
趙星茴想都沒想,很篤定:“先不說。”
要是說了,方歆的尖叫聲估計會刺穿她的耳膜,然后就是鋪天蓋地的八卦問題。
有很多事情都要慢慢地想。
現在還不是想的時候——趙星茴才不管這些,把聞楝帶進了吵吵鬧鬧的夜店,全是年輕的面孔,有噴□□、粉紅色的燈光和彈簧舞池。
趙星茴頭發甩甩,在舞池里蹦得很開心。
旁邊有男生看她漂亮耀眼,擠擠挨挨地蹭過來想搭訕聊天,還沒湊到她面前,就見她轉身,伸出兩條纖細雪白手臂,輕盈婀娜的腰肢往上伸展,像魚一樣游滑進了旁側呆站不動的男生懷里。
再喧鬧的燈光也沒擋住那男生瞟來的輕而冷淡的眸光。
趙星茴渾然不覺,牽住聞楝的兩只手,很熟稔地教他:“你摟著我的腰,跟著我的動作一起晃。”
那雙修長的手搭在纖腰,趙星茴摟住聞楝的脖子,身體和他貼得沒有距離,帶著他在舞池里左右搖晃。
音樂激揚狂熱,頭頂的染色燈絢爛多彩,白霧和紙屑四處噴灑,玲瓏曼妙的身體曲線緊貼著,有天旋地轉又不真實的快樂。
聞楝望著眼前瑰麗迷醉的俏臉。
很難說這是種什么情緒——他也有微妙的妒忌和不應該出現的躁郁,還有這種仍是懵懵然懸浮在半空中的不真實的滿足。
最后趙星茴玩過癮了。
她最后還點了杯酒帶出門,跟聞楝一起走出夜店。
家離得不遠,拐過幾條街就到的距離,不如就一邊喝酒一邊散步回去。
兩人在午夜的街道漫步回家,這個時間,路邊還有不少人在喝酒吃宵夜聊天,頭頂月明當空,清亮的月色和昏黃的路燈照著,趙星茴說很開心很好玩,國內生活當然比在美國豐富熱鬧,聞楝跟她聊附近的學校和娛樂,再解釋剛才路人高談闊論的學術和專業。
那杯酒也是兩人輪流喝完。
租的房子樓下有個垃圾桶,聞楝路過時停住步伐,把最后一點酒喝光,紙杯扔進垃圾桶,趙星茴仰頭叉腰“哼”了聲,嬌聲說你怎么不知道給我留一口呢,酒液已經含在聞楝嘴里,他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伸手撈過她的腰撞在他身上,循著她的唇吻下去。
趙星茴輕輕“啊”了一聲。
很普通的金湯力,淡酸淡甜的青檸汽水味,很適合夏天,從他的唇渡進她的唇腔,還帶著涼涼的冰感,滑進她的喉嚨和胸腔。
伴著酒液同時滑進來的還有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攪動她的舌尖和唇腔,同時吮吸她嘴里的酒液和甜蜜的津唾,似乎要把她的所有都掠奪和占為己有,趙星茴眸光迷離,暈乎乎地扶著他的肩膀,張著嘴任他肆無忌憚地動作,也按捺不住回咬他的舌尖和嘴唇,攪動他唇間的空氣和氣息,直至這口酒被完全咽下。
兩人渾然不覺,站在街邊樹下接了一個好深好長的吻。
如果月色可以醉人,如果那一點綿薄的酒意可以渲染,最后趙星茴已經迷醉暈眩,呼吸咻咻,醉眼嫵媚,軟綿綿地揪著他的領口,水光盈盈的櫻唇吐息如蘭:“你就是……故意的。”
“對。”聞楝那雙漆黑的眼睛攫著她,瞳仁里有醉人的光彩,薄唇同樣水光瀲滟,“我故意的。”
她仰起明艷的臉,咬住下唇,“回家。”
聞楝把她帶回了樓上家里。
門“咚”地關上,還沒開燈激吻就已經開始,趙星茴撞上去,尖尖貝齒咬上了聞楝的嘴巴,他被她撞得身形晃了晃,很快就回摟住她的肩膀,把她鎖在了懷里。
兩人一路吻進了臥室,雙雙跌在床上,趙星茴已經滿臉紅暈地纏住了他,聞楝摸開了床頭的小夜燈,騰出一只手摸到裙子的拉鏈,把那條礙事的裙子剝了下來。
趙星茴被他提起來,又軟綿綿跌在枕頭上,氣喘吁吁地伸手撓了聞楝一下,說混蛋,衣服弄疼我了,卻又伸手從床頭柜摸出個粉嫩嫩的盒子,塞進了聞楝手里。
“什么時候買的?”聞楝啞著用氣音問她。
趙星茴堵住了他的嘴。
年輕男人的背還是薄的,拱起來像樹枝做的弓,力量感未必強悍,卻極韌倔尖銳,執著地穿透所有,趙星茴閉著顫顫的睫毛,眼角的潮紅蔓延到臉頰脖頸耳朵,發出甜膩水漾的聲音。
喝了酒,綿軟的嗓音就止不住,清凌凌地回蕩在室內,趙星茴聽得面紅耳赤,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聞楝曲指掰開她的齒關,她就咬他的手掌,輕一下重一下,濕濡的舌尖舔過他的掌沿。
聞楝呼吸急促無比,湊過來,親吻她的睫毛和薄薄眼皮,而后放松自己,輕輕慢慢地撫摸她的頭發和鬢角。
趙星茴睜開濕濡迷離的眼,忍耐著把他纏得更緊些。
她忍不住要抱,櫻唇磨蹭他的唇角,嗓音也顫顫:“聞楝。”
“嗯。”他的眼幽灼炙亮。
“抱抱我。”她呢喃吐息,“你抱著我。”
“怎么抱?”他啞聲問。
“緊一點,更緊一點。”她的嘴唇游離至他滑動的喉結,“像剛才那樣。”
聞楝很愿意如她所愿,把她完完全全嵌入自己懷抱,疾風驟雨里也有幾分強硬的掠奪,只是也在抵死纏綿時停住問她:“星茴……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她難受得要命,伸手摟住他:“聞楝……”
“告訴我。”他滾燙的嘴唇貼著她光潔額頭,“我跟你是什么關系?你說我是你的,那我是你的什么?”
他一直在等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