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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看著綠思,那一刻記憶也開始復蘇,他曖昧地笑道:“你就是那天和他那個的人?”
綠思被他這么一說,紅了臉。“洛夫人,您還記得。”
陶醉敷衍地說:“是啊,那又怎樣,你主子讓你過來要說什么事?”
綠思道:“我家主子請您過去一敘。”
陶醉正好往對面一看,就看到了宇文兢。他察覺到陶醉在看他時,揚眉,意味深長地笑著。
就好像他們早已經是奸.夫淫夫,有著不單純的關系一樣。
其實,他和這人一共不過才見了三次。
只能說他太自熟了,或者是說他臉皮太厚了。
陶醉閑著也是閑著,去見見面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但是他心里一共念頭一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如同潮水一樣把他給從頭到腳給覆蓋了。
抗拒,厭惡。
這兩種情緒冒出頭來。但正是因為如此,陶醉反而有了非去不可的念頭。
憑什么,他要被“陶醉”的想法束縛。“陶醉”這個身體里現在的靈魂是他,他如同一個違抗父母的青春叛逆期的小孩一樣,鐵了心眼要壓下這種感受。
“既然是綠思美人你親自來請,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呢?”陶醉面色淡淡地說,眼睛里卻帶著勢不兩立的神情。
那股念頭也在陶醉說出這番話后,如潮水起得快收得也快,一瞬間無影無蹤。
綠思不敢相信,甚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到陶醉催行時,才心花怒放,喜不自勝。
心里也有莫名的慶幸,以及奇怪,不過,他從來不想那些他不該也沒有時間想的東西,眼下帶他去見王爺才是重要的。
“洛夫人,請跟我來。”綠思往前面帶路。
宇文兢等了好久,百無聊賴,磕了一地的瓜子。就在耐心都要快沒有的時候,才見陶醉款款而來,步子雖然不大,卻自有一股瀟灑的意味。
屬于他的風華絕代,宇文兢一清二楚。
陶醉看著宇文兢嘴角輕佻的笑容,蹙了眉頭,他自顧自地在宇文兢左邊的椅子里坐下。
宇文兢倒是有些意外,他以為陶醉應該是不會這么主動來的。
看來,他還是對這個人不熟悉。
陶醉喝著綠思倒了茶,眉眼舒展。看著樓下的說書先生義憤填膺地講著邊陲站事,根本就不打算主動開口。
宇文兢無奈道:“夫人,你莫不是過來聽書的?”
陶醉道:“難道不是?”
宇文兢真服了他:“恕我無禮,我請夫人來是可是想敘敘舊的。夫人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得不能明白了。不就是想泡他嗎?前兩次他就相當地明白了。
陶醉道:“勝情難卻,本夫人也不好三番兩次地不給閣下面子哎!既然你想敘舊,那就敘唄!”你想玩,我陪你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宇文兢得意地說:“夫人這就對了。”一副“我很賞識你,你可要好好抓住機會”的表情。
陶醉orz。
☆、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