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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后,她眉頭輕皺,不可置信地辨認(rèn)了好久,才確定這幅還是自己。
她又看了其他幾幅,越看臉越紅,這一堆畫竟然畫得都是她。
李瞻就站在她的身側(cè),看她臉頰紅透,眼睛撲閃撲閃的,那些畫都是他親手所作,然而任何一幅都比不上本人。
他靜靜地閱覽眼前這幅最生動的畫卷,直到那薄薄的耳垂紅透,終于見她扭過來,鼓著臉頰質(zhì)問道:“怎么沒有別人?”
他輕笑一聲,“我何時有別人了?”
所以今日還是他蓄意為之,就這么一小會兒,袁瑛的心情三波六折,剛剛還生著氣,現(xiàn)在又羞得說不出話,手腳都不知道放哪里好,默默地去看那些畫。
李瞻又問她:“你方才說,要去看哪家的公子?”
袁瑛將臉扭到一邊,“……沒什么。”
李瞻湊過去,“現(xiàn)在宴還沒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不要。”
李瞻又湊過去,學(xué)她說話:“說不定有看上的呢?”
袁瑛惱羞成怒,推了他一下。
纖白的手伸出去就被抓住,按在了男人的胸口上,他望著她說:“不去的話,就只能當(dāng)我的太子妃了。”
袁瑛想要抽開手,卻被更有力地按住,她的心跳同掌心下的搏動慢慢變得一致。
滿樹的桂花如雪般飄落,落在二人肩頭,臉頰透粉的少女垂著眼睫,小聲地“嗯”了一聲。
……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告太廟,一切都過得飛快,直到冊封禮這日,袁瑛坐在了東宮寢殿的床上,才有了些成婚的實(shí)感。
今日那一套繁瑣的流程下來,她累得不行,剛沐浴完,一挨著床就想躺下,但是李瞻還沒回來,想到先前教習(xí)嬤嬤強(qiáng)調(diào)過的禮儀,她又不得不強(qiáng)撐起眼皮。
等李瞻從浴房里出來,在屋里看了一圈,不見人影,他挑開羅帳,見他的太子妃在床上縮成小小一團(tuán),睡著了。
他無聲地笑起來,看了一會兒,正要把人抱回被子里睡,可袁瑛睡得淺,他剛坐下,她便醒了。
“殿下,我沒睡著。”
袁瑛趕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日累著了吧?”
袁瑛說不累。
李瞻微笑,將手放在她的后腰,輕輕揉捏,“困了怎么不自己先睡?在家里如何,在這里也是一樣,以后這里也是你的家。”
袁瑛被他捏得很舒服,身子軟綿綿的,順著他的手勁靠了過去,“謝殿□□恤。”
“私下不必喚我太子殿下。”
“那叫什么?”
“第一次見面不是就告訴你我的小字了嗎?”
袁瑛想了想,試探地喚了聲:“望岑哥哥?”
李瞻眼眸一暗,手也停下了。
袁瑛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不能這么叫嗎?”
李瞻不答,問她還困不困。
其實(shí)是困的,但是袁瑛知道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辦,于是搖搖頭。
臉頰被輕輕托起,李瞻向她貼近。
從唇角開始,再慢慢輾轉(zhuǎn)到唇珠,很輕,嘴唇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傳至全身。
好像整個人都要飄起來,袁瑛激動又無措,不停地眨動眼睫,眼睛亮晶晶的。
李瞻失笑:“閉眼。”
袁瑛照做。
李瞻貼著她的唇,聲音含糊地說:“張嘴。”
她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只能聽對方的,猶豫著微啟雙唇后,便被勾著與他交纏。
渾身都沒了力氣,李瞻扶著她躺下,壓著她吻了許久,終于放開了她。
她的唇被吮得發(fā)麻,微張著輕輕喘氣,人還有些發(fā)懵,男人的手探入她的衣襟,緩緩向下。
袁瑛一驚,雙手捂住自己胸口,身子也往旁邊躲了一下。
她看到李瞻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很快又消失不見,他依舊笑得溫柔,抬手撥開她臉側(cè)的亂發(fā),“若是還沒準(zhǔn)備好,今日就算了。”
袁瑛的確有點(diǎn)怕,卻沒料到李瞻這么體貼,說停下就停下了。今日大婚,不辦那事可不好,而且這里是東宮,規(guī)矩森嚴(yán),那么多人都盯著她,若是被知道他們今晚沒有圓房,她這太子妃還怎么當(dāng)?
這般想著,袁瑛顫顫巍巍地抓住了李瞻的衣袖,小聲說:“我們繼續(xù)吧。”
李瞻搖搖頭,柔聲道:“不必勉強(qián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