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還是自己去吧。”
“自己去多無聊,我還想和你多熟悉熟悉呢。”
“沒有必要。”
“為何?”
李瞻仍舊笑得溫煦,語氣卻似乎冷了幾分,或許他們這樣的天潢貴胄身上本來就帶著一種壓迫感。
袁瑛話到嘴邊,對上他的眼睛又不敢開口了。看看四周,小船上除了她二人還有李瞻的兩個侍從,湖中心白茫茫空蕩蕩的一片,再無人跡,她突然有些不安,萬一李瞻惱羞成怒,對她不利怎么辦?
她看李瞻一眼,起身出去說透透氣。冷風裹挾著小雪粒飄灑,她站在船尾的甲板上,胡思亂想,腦袋漲漲的。
李瞻看她站那兒吹冷風,拿起手爐走過去。
袁瑛正發著呆,突然手被人抓住,她嚇一跳,猛地一推。
撲通一聲,李瞻手里的小手爐掉進了湖水里,而他也沒站穩,朝水里栽去。
袁瑛大驚:“殿下!”
李瞻兩手扒住了船沿,所幸是沒整個掉下去,侍從趕緊將人撈上來。
李瞻下半身衣服都濕了,奈何船上沒有備衣服,只好吩咐先回去。
他坐在火爐旁,烘烤著身上的衣服,時不時掩面咳嗽。
他每咳嗽一聲,袁瑛的心就咯噔一下。原來人家是要給她手爐,她還以為他想對她做什么呢。想起他身子一直都不好,萬一因此受寒病倒可怎么好?
李瞻發白的唇微微彎著,“我太弱不禁風了,讓你見笑了,還好你沒掉下去。”
袁瑛聽他這樣說,更羞愧地抬不起頭。
“對了,方才看你欲言又止的,可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袁瑛望向他,有些遲疑:“我……”
“咳咳咳……”沒等她開口,李瞻眉頭微皺,又咳嗽起來。
袁瑛忙坐過去,動作生疏地拍拍他的背。
他似乎很難受,咳得眼底都有淚光了,一雙眼睛像蘊著一層氤氳的薄霧,向她看過來,“你說吧。”
袁瑛看著他那病弱西子的模樣,不忍心開口了,踟躕一會兒,說:“沒……沒什么。”
李瞻對她頷首,端起手邊的熱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
袁瑛心中愧疚著,怕他真凍著,要把自己的斗篷給他。
李瞻沒來得及拒絕,那桃粉色的斗篷便披到自己身上了。他低頭看著那雙白皙的手為自己系帶子,半天都沒系好,笑著朝袁瑛靠近幾分。
那張好看的臉突然湊過來,袁瑛禁不住臉上微微一紅。
……
先前袁徹還沒歸家時,有人從定州送來過一封信,一直在黎又蘅那里收著,這幾日竟然忘了,今日才想起來,她連忙拿著信去書房交給袁徹。
“送過來有一段日子了,忘記給你了,你快看看,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袁徹將信接過,拆開翻閱。
來信人是他昔日的同窗好友,如今在定州做官,當時他為白若晗解困,正是讓她去定州投奔此人。一晃好些時日過去,好友給他來信,竟是告知他與白若晗定親的好事,白若晗家中突遭變故,歷經坎坷,如今與友人結親,也算是一段佳緣。袁徹心里為他們感到高興,而今日來信,除了報喜,還有另外一樁事。原是白若晗一心惦記著為父洗冤,拜托了好友幫忙調查,也的確查出一些苗頭,認為突破點在于張啟身邊的寵妾吳娘子。
之前袁徹就查過那女子,知道她是二房的人送去的,后來試著找過她的蹤跡,卻沒有收獲,但好友在信中提供了一些新的線索,再試試說不定能找到。
袁徹將t信收起來,對黎又蘅道:“是我的一個同窗舊友,同我說一些事情。”
黎又蘅問他:“沒有耽誤吧?”
袁徹說無礙。
“那就好,你忙吧。”黎又蘅先離開了書房。
袁徹思索著信中提及的事,將曾青叫了過來。
黎又蘅回房后,蘭苕說冰糖雪梨熬好了,端過來給她嘗嘗。
她喝過一碗,笑道:“雪梨湯清熱潤肺,生津養胃,冬天喝這個最好了。”
她想著給袁徹送一些,端著碗便去了書房,走到窗口,剛好聽見袁徹的聲音。
“……張啟生前養在身邊的那個美妾再繼續找一找,白若晗曾見過那人一面,信中她給了一些線索,應該有幫助。那女子肯定知道不少事,若找到她,或許真能幫白若晗父親洗脫冤屈。”
黎又蘅在檐下站了一會兒,一張臉孔被冬日的風吹得染上寒意。片刻后,她沉默地轉身,將一碗雪梨湯潑在了雪地里。
第43章
袁徹從萬州回來后,檢舉了萬州刺史的失職之處,圣上下令讓萬州刺史進京受審,徹查此人,特命袁徹協理。最近他一直在操心此事,整日忙活著整理案卷,總是熬夜,都有些忽略黎又蘅了,所幸功夫沒有白費,真的一層層揭開了那狗官的假面,挖出了不少罪證。此案已經到了收尾階段,袁徹也終于可松口氣。
晚間,他與黎又蘅躺在床上,還在感慨:“那狗官在任六年,搜刮民脂民膏,貪墨上萬兩,各項罪證已經收集完畢,他馬上就會被問罪。拔除了這么一個蛀蟲,萬州的百姓能過得松快些了。”
黎又蘅一臉心不在焉地梳著發,悠悠來了句:“你的事不用告訴我。”
袁徹以為她不想聽他說這些公事,想想確實有些無聊,不說也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