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又蘅眼含笑意地看著他離開,低頭輕嗅,襲人花香縈繞鼻間,令人頗感愉悅。
第22章
果真如袁徹所說,二房四郎的案子,審理結果是被貶青州。送小兒子走的時候,吳氏幾乎要哭死過去,心里真是恨極了袖手旁觀的袁徹。這幾日在家里,吳氏和丈夫袁裕為此事沒少吵架。
今日見袁裕又去跟友人喝得醉醺醺回來,吳氏來氣得很,指著他數落:“喝喝喝,你就知道喝酒!你說當初你要是多去大房那里求一求,他們怎么著也會幫忙,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眼看著四郎被貶到那青州。如今他到了那窮鄉僻壤的地方,不知道要怎么吃苦受累呢,你還在這兒喝酒!孩子有你這樣的爹,真是倒霉!”
吳氏越想越恨,揪著袁裕的胳膊打了他兩下。
“你煩不煩人!”袁裕甩開她,往榻上一坐,“你少去求人了?有什么用?那一家子清高得很,不稀得理你,你就別去熱臉貼冷屁股!弄得好像離了他老大我就活不成了一樣!”
“你就嘴皮子厲害,你要是真有本事,去把我兒子弄回來啊!”
“你怎知我日后就沒本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誰比誰有臉,那可說不好。”袁裕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地躺到榻上。
袁裕一直不服大哥,這樣的話吳氏不知聽他說了多少,可他都這把年紀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指望他什么呢!瞧著丈夫這幅模樣,吳氏簡直有生不完的氣,又自己回屋以淚洗面。
陳婧安來給吳氏請安,又聽她一陣牢騷。
“瞧你公爹那幅死樣子,難怪這些年咱們二房愈發不如大房!現在四郎的前途都折了,將來的光景只怕更糟,他們大房倒是蒸蒸日上,t你大伯父一升再升,袁徹也是官途順遂。”說起來真是嫉妒得牙癢癢,吳氏氣道:“一門子親戚,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們卻這般無情無義,當真見死不救!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路能走多長!”
陳婧安順著她的話茬說:“母親說的正是呢,再大的家業,從里頭敗了,外頭也風光不了幾日了。”
吳氏看她:“你這話是何意?”
“母親那日不是也瞧見了嗎?那三郎媳婦,派自己的丫鬟,偷偷往沈家送信呢。”
那日她們堵在大房門口,偶然看見黎又蘅的丫鬟出門,吳氏派人跟上去,發現原來是黎又蘅和沈家人有書信往來。不過吳氏沒從這點看出什么不同尋常,又正為自己兒子的事發愁,就沒有再留心,現在聽陳婧安的口風,她是知道什么?
陳婧安湊近了些,低聲說:“母親可知那黎又蘅是給誰寫信嗎?”
“那我如何得知?”
吳氏又不清楚黎又蘅的人際往來,自然沒有頭緒。
“是那沈家大公子,名叫沈行知的。”
吳氏著實一驚,“她一個嫁了人的婦人,敢和外男暗中往來?你莫不是渾說的?”
“母親不知,早就有跡可循了。成婚沒幾日的時候,黎又蘅還和沈行知私下見面,有說有笑呢,那可比在袁徹面前親熱多了。”陳婧安說得有鼻子有眼,“這是袁瑛親眼看見,親口告訴我的,不會有假。”
吳氏瞇著眼睛琢磨:“他們這新婚夫婦現在還未圓房,相處得不融洽,想必正是因為黎又蘅心里惦記著別的男人了。”
她“嘖”了一聲,皺眉說:“這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陳婧安說:“我不是看母親最近心煩嘛,想幫你解憂都來不及,哪里有心思跟你說這個?”
“撞破了他們大房的丑事,給我出一口氣,就是幫我解憂了。”
吳氏正記恨大房,恨不能讓他們栽一個跟頭,現在便有了主意,她冷笑一聲,“他們不是得意嗎?不是想獨善其身嗎?我就看看這家丑被抖露出來,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
仲夏天熱,只有等到了晚上,風中帶了些涼意,輕輕蕩過來,可稍稍拂去身上的燥熱。
黎又蘅沐浴過后,想在外頭吹風,涼快一會兒,便讓人將屋里的美人榻抬到檐下。
夜幕上掛著一彎上弦月,她半躺在榻上,仰頭便能望到月色,手里的酒杯中盛得是冰鎮好的瓊酥酒,喝一口,唇齒生香,整個人都在晚風中蕩漾起來。
這樣的夜晚實在愜意,她搖著扇子,沉醉在酒香中。
袁徹嫌書房里有些悶熱,將窗戶大開,想著站窗口透透氣,便瞧見了月色下的黎又蘅。
銀白月光灑了她滿身,她靠在美人榻上,手里正端著酒杯,烏發披散,一副慵懶的姿態。脖頸纖細修長,仰頭喝酒時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靜默地看了半晌,袁徹打開門,走了過去。
“怎么在喝酒?”他來到黎又蘅面前,摸了下小案上的酒壺,微微皺眉,“還是冰的。”
黎又蘅沒說話,目光有些茫然。
“你醉了?”袁徹輕聲問。
他聞到酒香,卻沒有聽到回應,黎又蘅只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看來真的醉了。
“你這是喝了多少?飲酒過度會傷身的。”瞧著黎又蘅泛紅的臉頰和木然的眼神,袁徹意識到現在不是說教的時候。
他拿走黎又蘅手里的酒杯,去拉她的胳膊,“我扶你進屋休息。”
黎又蘅被他扶著站了起來,卻又站不穩,倒在了他的懷里。
蒼葭和蘭苕說笑著拐到廊上,瞧見這一幕,都有些愣住了。
蒼葭手里還捧著酒壺,準備去給黎又蘅添酒,蘭苕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悄悄把蒼葭拉走了。
看著懷中的人,袁徹嘆氣,將她攔腰抱起。有過上一次的經驗,所以很順手。不過這次黎又蘅不像上次睡著時那么老實,她的手攬在他的頸側,順著衣領往下滑到領口。
皮膚被微涼的指尖一觸,袁徹被激起一陣顫栗。察覺到那手還有往里深入的趨勢,他加快了腳步。
將人放到床上后,他先理了理被抓皺的衣襟,這才幫黎又蘅脫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