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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
什么圈套?
夏洛特心下一驚,難道讓他發現那本書和那張海報都是一個圈套?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撕開信封時,好幾次差點撕裂掉信封里的信——竟然是封空白信?
搞什么鬼?
房間的門被踹開,夏洛特抽出長劍,那道身影向他沖刺上來,那把長刀正要向他的腦門劈下去……
第二十二章
竟然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驚心動魄的瞬間過去了,一時間整個房間內充刺濃重的血腥味,房間內一片狼藉……
夏洛特癱坐在地上,吃力的用劍撐著半支透體力的身體站了起來,喘著粗氣……
那把長刀砍向他的時候,下意識的用劍抵擋了下,腦袋偏了一側,砍到的只是肩膀,卻也傷得不輕。如果沒有下意識那一閃,可能現在腦袋就搬家了,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肩膀破了一個大口子,疼得直抽氣,血不斷往外滲著,衣服染成了很奇怪的顏色,傷口很深,撐到現在,幸好都沒有升起要休息的念頭。
因為不敢,確實是害怕。如果在他休息時,再來一個襲擊,以現在的他,可能撐不了多久,就敗下了。
所以,走為上策。其他都被拋到腦后。
不遠處是無頭人的尸體,不,應該說是重新接回腦袋的“無頭人”,腦袋被他一劍刺穿飛了,在緊接著一劍刺透了心臟,倒在了地上,被壓著的書皆變了色。
從背包中拿了些傷藥,白色的粉末全數灑在傷口上,白色的粉末加著血塊,說不出的變扭,怪異。等血止住了后,才突然想起幾個初級的治愈術,像個新手一樣,清理了傷口,隨便撕下床單包扎了下,體力也恢復了不少。
換上包內的備用衣服,走出房間,發現臟辮人頭被一劍從天靈蓋插透在了柜臺上,臉上貼了一張紙條。
紙條:{你已經發現了那本書了,找到這里,你會知道困惑的一切問題。}
看到這里,他完全有一種臟話要飆出口的沖動,這也就是分開行動?昨晚那些親吻難不成是該死的離別吻?
仔細看了那把同樣沾滿血污劍,和他的劍有所不同,又是一把長刀。他握住刀柄,想拔出刀——竟然拔不出來?!定眼一看,這把長刀插穿了柜臺,可見這力度用得肯定不小。
夏洛特咒罵了聲,披上原先帶來的“多功能”斗篷,走出店門,原本拴在門邊兩旁的數只魔法飛馬,現在只剩下一只,躺在地上的飛馬死狀奇慘,唯獨一只腹部刺著花紋的飛馬,神態自如的咀嚼著飼料,悠哉悠哉。
奇馬就是奇馬,同族就算死了一片,只要不是自己,就能悠哉悠哉漠視不動于衷。
夏洛特騎上馬,背上包,那本書和海報也在無頭人身下找到,只是橙黃色的書皮染上血,有些字不僅看不清,還很怪異,而那張海報是在臟辮人頭的下壓著,連同被長刀插.穿,實在拿不起來,只能作罷。
然而不知道的是,夏洛特剛離開小鎮不遠,風砂鎮就如大火燒盡后的廢墟般消失不見了,包括鎮上唯一有生人的幾家店,全部被長刀插.穿頭顱,要么定在桌上,要么定在墻上,要么掉進鍋里,燙煮。
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因為一切都消散了。
疑似阿爾文留下的本子,他發現本子內夾著一只筆,翻開首頁,一行他沒注意到的字,而原本那一行“你中圈套了”消失得干干凈凈。那行字是:{想知道答案嗎?寫下來問萬物之神的王吧!}
萬物之神……的王?
“……”夏洛特黑線,抱著死馬當活馬玩的心理,執筆在本上寫上一句:{我是誰?}
這是個說是白癡也不白癡的問題,要是這本日記本知道他是誰的話,那原主人說不定是他認識的。
過了幾秒,本上顯現出字,一筆一畫的顯現出:{夏洛特布拉姆}
{你是誰?}
{阿爾文托里亞}
阿爾文托里亞?他停下筆,思緒了會,怎么也想不起,大陸上有哪個家族是托里亞,難道是他記錯了?因為他曾經在父親舉行的一場宴會上,從管家手中的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