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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的誠心做什么……”明徽忙的將手從束縛中抽出,有些莫名其妙的尷尬道,“咱兩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又有什么不好的。”
明靖也不答話,只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明徽。片刻后他展眉一笑,薄唇勾出一抹自嘲似的弧度,咬牙一字一句道,“你休想!”
明徽心驚,還想在說些什么,明靖再次牽住他的手腕,幾乎是拉扯著帶自己往正院方向走去。
“讓尚書久等了。許久未見兄長,一時忘情,竟在門口處耽擱了時間。”見前廳申老早已等候,明靖目如燦星,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副喜悅異常的模樣,連牽著明徽的手也不曾松動,全然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
“瞧你還是當兄長的呢,有這么個前探花郎的親弟弟不叫來琢磨學問,到來尋我一個快致仕的老人家。”申老呵呵笑了兩聲,邊讓管事布置宴席,邊招呼兩人去正廳飯桌前用茶。
“我……我只是聽說翰林院編修日常繁忙,不好叨擾……”明徽明顯演技不夠,目光漂浮不定,眉心幾要蹙成一團,回話時尤其言不由衷。
申老心知肚明卻不去在意,只捋了捋胡須笑著繼續道,“不過我看元道拜貼里說你面子薄,也能理解。哪知我昨日剛想去翰林院替你尋個老師,你自家兄弟就找上門來。這不我才把人帶回府里吃個便飯,順便指教你春闈科考的學問……”
“尚書說笑了,不過是兄長常年不在京城,現下相處時略有些生疏罷了。不過……”明靖抿唇輕笑,邊說著邊微微側頭對上明徽無措茫然的雙眸,“兄長性子是極溫潤爾雅的,卻也過于靦腆了。往后還是我主動些才好呢。”
明徽嘴角抽動,自覺修行太低。
申老瞧著平日里和明靖便是相熟的,慈愛和煦的笑道,“就知道子理小友是最和氣,最好說話的。等一同用過飯后你們自己回屋琢磨文章去罷,老頭兒忙了一天也要早些休憩。”
不等明徽拒絕,明靖連忙應下行禮,拉上對方便往用餐的圓桌前走去。
研究學問是別想了,明徽瞧著自己抱來的書冊,一時間大失所望。之后的光景里他難得在吃飯這件事上不用心,將將半飽便跟著明靖出了申府。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等到了自己院子,書房里火爐子一烤,兩人便熱的燥了起來。
“今日我陪著老師在內閣批紅,申老也在一旁。他不過順口一問翰林院近日忙不忙,想尋個上一榜的進士指教子侄學問,我便知是你……”明靖長呼一口氣,脫下對襟放在椅面上,剩下一身泛藍的月白色長袍顯的整個人尤其修長挺拔。
“聽說嚴大人這次回京述職,路上帶了個極親近的門生,不僅安排了在貢院附近的宅院住下,連自家兒子兒媳都不見外的同席用餐。”明靖緩緩閉上眼睛,聲音不自覺的發冷,“他們都猜你是部堂大人族中遠房親眷,亦或是什么交情深厚的同僚之子。兄長真是好本事,怎哄得人家待你那么好……”
“不過瞧我是懷王殿下所剩不多的血親罷了,待我好些,萬一哪一天派上用場呢。”明徽不去理會明靖話里快要溢出的醋勁,自顧自的多點燃了幾根蠟燭,想讓屋里更明亮些。
都說體制內的八卦傳播速度比神舟飛船還快,果然不可小噓。
明徽本意是想讓明靖不要糾結嚴光齡待自己不同旁人的問題,畢竟當年事說起來也復雜。哪知對方腦袋不知缺了什么弦,竟好像跟自己作對一般,一連熄滅了屋內全部的蠟燭。
薄薄月光透過窗紙印在兩人身上,明徽只覺身上一重,皮膚貼在一起的溫度瞬間便燃了起來,余下不需任何言語。
“你覺得我也是存心利用你?待你的心意全是假的?”明靖咬牙切齒的將話說出,雙臂用力環在明徽腰側,幾乎要將人狠狠勒進懷里。
明徽這人無賴時也喜歡往人懷里撲,但明靖是他為數不多不想撲的。
今日被人摁在懷里連氣都出不上來,他掙脫了幾下,發現力氣也比不過,當即誠實的脫口而出,“其實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哪來的那么多利用價值……”
明靖現下怒火攻心,聽什么都覺得是嘲諷。他苦笑一聲,低頭用力吻了下去,幾乎要將明徽吞進肚子里。
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嚴絲合縫的磋磨。明靖尖銳的牙齒用下咬在明徽下唇處,咸腥的鐵銹味頓時充斥在口腔中。這還不夠,明徽疼的抽氣,所有聲音悶在喉嚨處無處發泄,對方舌尖已經挑開牙關攪了進來,一股腦發狠的吮咬舔舐。
腰側禁錮的雙手慢慢上移,捧在臉頰的兩側固定成完美的弧度任君采擷。明徽不得逃脫,只覺嘴里平白又多出了幾個口子,就沒見過這么爛的吻技!
到最后深覺再不制止,一會兒自己八成能吐出口血來。忍無可忍之際,他使足力氣將人推出幾步,嘴唇疼的說話都結巴起來,“你,你,你給我滾……”
明靖喘息著沒有出聲,半晌后一腳踹開房門,壓著嗓音道,“行,你索性罵的在大聲些。讓周坊鄰居都曉得你生性風流孟浪,連自家兄弟都勾引!”
“……”明徽也是怕了明靖,論吵架和不要臉也是門學問。
作者有話說:
不寫渣攻壞攻的作者表示……這幾個攻都蠻可愛的,有缺點也有優點,但都不是混蛋型。有種不知道最后結局怎么寫的茫然感……
依舊很感激追更到現在的咪寶們!!新年快樂!!
第129章 這是能比較的嗎?
書房的大門直愣愣的敞著,初冬的冷風雖不刺骨但也凜冽。明徽對著明靖講不出道理來,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相對而立,皆雄赳赳,氣昂昂的不打算妥協。但明徽體弱,最終在寒風中以打噴嚏的聲音結束尷尬。
“呼……”明徽三兩下的關上大門,搓著手跑去正燒著的銀碳暖爐前取暖。等明靖拿來小盞倒上熱茶,他一股腦的咽下,琥珀色的普洱熟茶擦碰過滿嘴細碎的傷口,疼的又倒抽了一口冷氣。
明徽憤恨的捏緊拳心,真想揍在明靖那張混蛋的俊臉上。
奈何無論從身高體型還是氣力大小上他全部處于弱勢,別真把人惹急眼了往自己身上咬兩口怎么辦。明徽沒出息的頭腦風暴了片刻,坐在矮兀上嘆息一聲道,“我不用你教我學問……趁著天色還不算太晚,早些回去罷。”
哪知明靖捧著熱茶走到自己身邊蹲下,臉幾乎要貼過來。少年人本就生的劍眉星目,五官挑不出錯的俊俏,長睫微垂時配上一抹淺笑,忽的動人心弦。
“明日正好休沐,讓小廝回虞府里報信即可,今夜不回去也罷。”
以往的明靖是儒雅疏離的矜貴,他像塊色澤淡雅,質地通透的青玉,初握在手里只覺得冰涼,久而久之才曉得細膩溫厚。幾月未見,現下竟像塊易碎的冰,脾氣古怪又琢磨不透,笑意不搭眼底,似乎在刻意隱瞞什么。
明徽心里一凜,后知后覺的在腦海中摸索出一副熟悉的面孔。
只是不由他深思,明靖一把扯來羅漢床上的厚絨軟墊鋪在地上,松了系在腰間的玄色革帶后便來捉明徽就范。
“哎……你……”明徽第一反應是先護著腦袋,就是說別被強制愛了還磕一大包。
“難得看兄長穿一身這么雅致貴氣的衣服,頭帶銀簪,腰間配玉……”明靖小心翼翼的替明徽松開發髻,如墨般的長發披散而開,落在夜色中唯剩一張略顯有些畏懼的漂亮面容。
其實明徽是在內心默默吐槽明靖是不是性壓抑太久了,心理健康出現了問題!
“還是全脫干凈了更好些……”明靖說罷開始急切的扯開明徽身上瑣碎的配飾系帶,冰涼的手掌觸上溫熱的肉體,越發不耐煩的燥熱難安。
明徽喉結滾動,嚇的幾乎狼狽的掙扎起來,兩人扭打間活像登徒子入室搞什么見不得光的強暴現場。但其實作為當事人,明徽只是很怕明靖沒分寸活又爛,把自己弄的一身傷還收獲不到什么快感,作孽啊!
“你,你住手……聽……聽我講!”
明徽被人強按在地上,簇新的杭綢直裰下擺被愣生生撕扯成兩節,里面的白色褻褲半褪不褪的卡在大腿根處,露出里面一片赤裸又曖昧的白皙軟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