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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舍不得呢。”明徽笑的露出一對乖巧的梨渦,低頭吻上嚴光齡的嘴角,從對方手中接過那盒香氣撲鼻的油脂,捥了一塊放在溫熱手心處融化成液體,徑直脫了自己褻褲,往股縫處抹去。
手指一節一節送入體內,明徽趴在嚴光齡胸口處不住呻吟出聲,像只發了情的小獸,輕搖著下身去減緩所有不適。
“呼……”明徽覺得差不多時,又從盒中捥出一塊油脂往嚴光齡粗挺的性器上抹去,順勢用滑膩的掌心包裹住發燙的莖身,邊擼動著邊去瞧嚴光齡快要燒起來的臉頰。
難得冷寂威嚴的眸子染上暖色的情欲,明徽竟從其間察覺出幾分急切燥熱。
他放松了全部身心,雙腿跨坐在嚴光齡腰側,扶著對方粗長硬挺的性器一點點進入自己體內。太久沒被侵入的內壁在瞬間吸住龜身,在油脂的潤滑下依舊寸步難行,明徽深呼吸數次,蹙緊眉心吞吃,緊致的穴肉不住痙攣收縮,直到性器全部挺進,疼痛和快感一樣鮮明。
“夠了……”嚴光齡的嗓音不由發啞,三年來他不近情色,再覺得躁動也不過用手隨意打發自己的欲望。他對明徽的好,原是建立在低谷時的放縱……亦或者明徽這人無論從身世還是命運,都是特別的,所以才格外吸引人。
他是高閣老派系的一員,趙暉是閣老的選擇,明徽卻是這盤棋局中的意外。
如若懷王有朝一日登上天位,明徽又算是什么身份?
明明是困獸,是被所有執棋人一眼望穿的可憐之人,為何從不見悲傷,積極快活的向生活求索,從未抱怨。暖融融的像束微弱的光,落在人身上是舒適的,安心的。
嚴光齡皺起眉心,起身掐住明徽細白的腰,低頭發狠似的吻住對方的唇,激烈強硬,不似方才深吻時羞怯纏綿的試探,他的吻法會讓人覺得窒息,嚴絲合縫的攻城略地。直到察覺出一絲發甜的血腥味蔓延而開,嚴光齡才緩慢放開,唇分時一絲帶著紅色的銀線牽在兩人之間,分不清到底是誰受了迫害。
“你……”明徽懊惱的喘息,心里腹誹怎么會有這么小氣的人,自己主動上位伺候,竟然還不樂意的咬自己一口。
不過嚴光齡心思繁重,他生氣是因為自己真的產生了憐惜之情,那是不該存在于他心中的欲望。
下一秒就著結合的體位,嚴光齡發力將人壓在懷中,將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架在肩膀處,挺胯在緊窄的后穴里抽頂,讓頂端龜身抵著蠕動的軟肉,尋找那里最敏感的地方研磨。
“嗯嗯……唔……”明徽下身一陣酸脹,起先還有些不適,被嚴光齡毫無章法的頂弄,后穴里被磨的又麻又痛。
他大口喘息著,嘗試擺動軟腰配合對方的生疏。粗硬的性器一次次頂進,被軟肉諂媚的吸附,碾過數下后終于尋到點上,快感洶涌而至,滿足的呻吟聲控制不住的溢出喉腔,是真的痛快。
嚴光齡最受不了明徽這時候眼圈發紅的可憐模樣,跟受了委屈似的,盈盈淚光含在其中,隨著身下強烈的抽頂,刷的一下便落在臉頰兩側。
不知為何,他低頭過去輕輕舔舐,咸澀的味道卻像味春藥般讓人越發失控,發燙的性器頂著滑膩的軟肉反復操干,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的頂在穴心處揉碾,進出時油脂化開的水聲嘖嘖作響,伴隨著沙啞的喘息和哭聲,足夠讓任何男人失控沉醉。
“啊…啊……”明徽渾身顫栗,快感來的太快,他晃著腰吞吃對方的性器,肉穴里沉甸甸的酸麻讓人覺得暢快又痛苦,以至于高潮來臨時他張開嘴唇,讓涎水落于軟蹋,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一邊收縮痙攣著,一邊承受不住的急促喘息。濕滑肉壁緊緊吸吮住莖身,在不斷收縮中嚴光齡也吃不住,抽出性器將體液一股一股射在明徽大腿根處。
呼吸滾燙熾熱,明徽終于回過神來,使力收縮手臂,將臉頰埋在嚴光齡的頸窩處不住喘息呻吟。
片刻后緩過勁來,嚴光齡撤了力道,低頭輕輕吻在明徽耳畔處,聲音發啞卻意外溫柔,“喊了那么久,可覺得渴了,餓了?”
“……”明徽臉上不由發脹,整個人縮了縮窩進嚴光齡懷中,抓起對方的大手分開十指扣住,“阿甫肯定守在門外,現在讓他送吃食,八成會笑話我……”
“這時候到知道羞了。”嚴光齡勾起淺淺的笑意,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明徽發紅的臉頰,“那等你餓了,我在傳飯。”
“呼……”明徽長嘆一聲,突然腦回路轉到正題上,眨了眨眼睛問向嚴光齡,“元道先生,那我可以跟著你一起上京嗎?路上侍候你起居也好,給你暖床……也好!”
“……”嚴光齡臉上聲色不動,目光卻莫名肅穆起來。
明徽感慨大抵是蹭不到同路了,他縮了縮身體,鼻子貼在嚴光齡脖頸處淺淺的呼吸,還是有些不舍的。
“暖床到不必了,明天開始就要走官道,住驛站。路上侍衛眾多,前后不知會遇到多少同僚……”嚴光齡沉聲說道,抬手輕敲明徽鼻梁警告,“同行未必不可,但約法三章,不許你在外人面前還如此胡鬧輕浮,不許青天白日跟我撒嬌賣乖,不許怠慢讀書學習,路上我要抽空檢查你的功課。老老實實的當門生,我自然庇護于你。”
作者有話說:
明徽最大的金手指當然是心態超級好啊,就是腦回路很清奇,能讓他傷心很久的事……好像真的很少很少!
嚴老師其實超愛釣系小太陽的哈哈
明徽:我不信你路上能拒絕跟我瑟瑟
第123章 是要節制,不是遏止
“嗯……”明徽眨了眨眼睛,點頭間便將臉湊到嚴光齡面前不假思索的說道,“那白天循規蹈矩的當個好門生,夜里床榻歡愉時我只做你的徽郎,好不好!”
“不守規矩就趁早自己上路。”嚴光齡肅穆的眉心微皺,近距離靠近的明徽白皙膚色還未褪去情欲的薄紅,說話時發腫唇角兩側的梨渦時隱時現。尤其稍往上看,那雙微挑的眼睛長睫撲朔朔微顫,卻笑彎了弧度。片刻后他還是招架不住的微側了視線,嚴厲中又帶了幾分無奈,“明明是只小狐貍,做什么灰狼。”
“……”啊,好沒情趣的諧音梗!
“那我保證老老實實的就是了。”明徽嘆息一聲,默默縮回被窩躺下。
不過失望之余他想了想,縱然路上匆忙怕要守著規矩,此時此刻不占便宜還是很吃虧的。于是不斷在軟蹋間蠕動,明徽最終還是重新鉆進嚴光齡懷里,先是輕巧的先吻了過去,只是輕輕的貼在一起便覺得歡喜。順勢在老師不知道什么時候練出來的結實肌肉上一頓揉捏,愛不釋手。
兩人呼吸間漸漸變得粗重不穩,明徽越摸越上癮,溫熱潮濕的吻的漸深,手掌便不受控的往下移動,握住對方已發硬的性器點點廝磨。
先前射出的精液還來不及擦拭,濕漉漉的沾在莖身上方便潤滑。明徽手法熟稔的用指尖攥成環狀,將性器套弄的發顫,嘴上卻不老實的念道,“既然明天開始老實,那今日就多放縱幾次好了。”
嚴光齡耳根處再一次發燙,有些人的出現就是專門來克自己的也說不定,每每失控時竟也不覺得荒唐,反細想覺得欣慰。
“我在總督衙門當值時,也會想起你咋咋呼呼不成體統的調皮模樣。”嚴光齡喘息著,抬手輕輕撫摸明徽凌亂的鬢角,“那般鮮活明媚,我人生中卻不常見。”
明徽有些懊惱的蹙起眉心,他不解嚴光齡為何要在這時候說些煽情的話。可片刻后他便釋然了,他是真的不了解嚴光齡。這個人的生平,這個人的理想,這個人的成就,實際上都離自己很遙遠。
“那說明你也想我了,對不對!”明徽哼唧著將臉頰蹭在嚴光齡的脖頸處,提前把該撒的嬌,該賣的乖全使足了勁。
“想的不多,卻是真的想過。”嚴光齡覺得有些癢,轉身再次將明徽壓于身下,就著側躺的體位,撈起一條亂晃的長腿架在自己腰上,撫著硬挺的性器再次深頂進濕熱的軟穴。
明徽輕叫出聲,卻沒來得及從嚴光齡平靜無波的注視下看出端倪。
第二次總是比初時要更持久漫長,卻不想會變得折磨。
到最后明徽幾乎要溢出淚來,眼圈發紅的去求嚴光齡給他一個速戰速決的高潮,而不是掐著他的腰一點點的廝磨,像揉面團一樣的擠壓禁錮,嚴絲合縫的結合在一起,卻不許鬧出大些的動靜,更不會輕而易舉的給予快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