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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也算你半個救命恩人,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我啊!”段泓亦哈哈大笑著把人扶起,順勢便用食指刮了刮明徽秀氣挺直的鼻梁。
明徽繃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間已不似從前那般滿腹心事與惶恐不安,更是脫了層不諳世事的稚氣。
段泓亦暗自打量著明徽,眼看著小狐貍崽子幾月不見,到有了幾分少年人的開朗和英氣,目光堅毅而明潤,雖五官模樣不曾改變,但全身散發的朝朝之氣顯然與從前之比宛如新生。
“想我不想……”段泓亦見一路上仆役漸多,也不好真說著什么肉麻的情話,但明徽這幅招人稀罕的模樣實在又勾的他心癢難耐,便稍走快了幾步,回頭用口型問向明徽。
明徽抿著嘴唇,烏黑明亮的眼睛里含著笑意,偏假裝沒看明白,雙手一擊,說道,“哎呀,你可算是貴客了,也不知今日姨母會不會讓小廚房多做幾個菜招待你。”
段泓亦聽著一挑眉,整個人又痞又壞的往前多走幾步,擺了擺手揚聲說道,“那好罷,我也事多的很,今日向你長輩問安后也不便多擾了,自回我那客棧去嘍!”
明徽知道段泓亦是在逗自己,哼哼著小跑了幾步追了上去,甕聲甕氣的說道,“那怎么成,你走了我可沒佳肴可用了!”
段泓亦也不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他生的人高馬大,又常年經商勞碌,走起路來自然快而有力。明徽個子不高,也沒什么體力可言,跟著難免吃力,索性從后一把揪住對方袖口,沒好氣的說道,“想還不成嘛,我日日夜夜都惦記著你呢!”
段泓亦看著小狐貍吃癟,噗嗤一聲又笑了起來,只恨現下還不是夜里獨處,否則真想立刻把明徽脫光了揉在懷里親昵上一番。
索性天已將將昏黑,虞六叔這人好客豪爽,又因最近也經手了些藥材生意,飯桌上和段泓亦便聊的投興和愜意,酒過三巡后忙囑咐下人收拾好后院的一所客房,親自把對方送了過去。
明徽找了個由頭也跟了過去,眼看著虞六叔已經醉的糊涂,把段泓亦送進屋后便被小廝扶著出去院子。他才暗戳戳的推開客房的黑漆大門,興高采烈的撲了過去。
段泓亦是個商人,雖說祖輩上都是文雅的官宦世家,但千杯不醉萬杯不倒的傳說還是真實存在的。
“小東西,你說你是白天想我想的多,還是夜里想的多。”段泓亦把虞六叔灌爬下了,自己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身上多了股好聞的酒香,十分撩人。
“廢話!”明徽樂顛顛的用行動說明一切,解開腰間的束帶,順勢便把段泓亦壓倒在了床上,親自去品嘗那烈酒的回甘。
“小東西,你可悠著點哎!”段泓亦輕笑著攔腰去抱明徽,兩人默契配合的相互撕扯衣服,逐漸露出健碩的麥色肌肉和一身少年人才擁有的青澀白皙。
明徽也跟著笑了,不過他是屬狐貍的,明媚嬌憨的面孔在昏暗燈光下有種雌雄莫辨的柔意。他撐起身體吻著段泓亦,從對方零散的衣物間摸到熟悉的油脂盒子。
一番胡亂的給自己擴張,揉松穴口處久未被進入的軟肉,明徽閉著眼喘出一口舒適的呻吟嘆息,慢慢擼動著段泓亦硬挺粗碩大的性器,赤身裸體的跨坐了上去。
“嘶……”
床畔間兩人都忍不住的叫出了聲,明徽是欲望太深,卻扛不住體內生澀,不經有些酸脹。段泓亦則是被柔軟緊致的穴肉夾的后背發麻。但好在兩人都深謀其道,不過來回起伏的功夫,性器已經自如的拍打抽頂在發紅的股縫之間。
段泓亦掐著明徽已經稍許出汗的窄腰,使力分開對方腿根,自下而上的進出。
明徽扛不住快感想要尖叫出聲,但理智尚且提醒他這時代房屋的隔音效果是極差的,搞不好第二天他和段泓亦的好事便人盡皆知。
“一看就知道你是憋狠了,怎么也沒在這眉陽縣里找個新相好。”段泓亦嘴上嬉鬧著,故意打趣。
不過他望著明徽緊咬的雙唇,急促喘息間目光渙散,是真的舒爽極了。
其實這時候明徽是真的不想分神去想除了性以外的任何事,奈何段泓亦提起這個話題,他蜷起腳趾意亂情迷的哼哼著,冷不丁的想起了嚴光齡。
所以說古往今來師生戀最為致命。知識淵博且有權勢的英俊長者太容易拿捏一個初入茅廬的懵懂門生。
再加上自己本身心思也不正,嚴光齡又好像根本也不在意他是否輕浮孟浪,平日里手把手教著四書五經的講解,偶爾親昵的擁吻呷膩,好像真的動了那么兩三分的真情。
但好在明徽是清醒明白的,更何況他也不是什么青春不知事的少年人。畢竟骨子里還是那個曾經在現代大都市風花雪月的花花公子,搞得現在就像重新上了次高中,還萌生了小孩子才有的酸澀情愫。
呸……忒不要臉了,敢情是裝嫩裝久了,忘記自己還有顆老心。
“有種這次你就干死我,讓我半年都不敢想別人……”明徽有些惱羞成怒的吻向段泓亦,主動晃動腰身含住體內頂弄的性器。
一陣陣酸麻中帶著酥爽的快感襲來,兩人受不住的神魂顛倒,狂亂的唇舌勾纏,明徽斷斷續續的低微呻吟惹的段泓亦血氣翻涌,又被對方那股沒道理的潑辣蠻狠勁激的胸腔狂跳,越發肏干的兇猛起來,直將明徽臀瓣揉的發軟,打樁般快速的抽送著。
“嗚……”
明徽披散著長發,小身板被肏開般隨著段泓亦聳動著,生理性的淚水一滴滴的從眼眶中涌出,又因不敢叫出去,只胡亂的抓緊身下男人的雙臂,讓后穴適應挺動在體內的性器。
大半夜的折騰完畢,明徽早已經累癱在被褥間,只瞇著狹長的眼睛喘息,濡濕的睫毛微顫,催促段泓亦給自己擦身收拾。
“你個小氣的促狹鬼,我也不知說錯了什么,你怎咬我這么多口!”段泓亦洋裝黑臉著起身披了件外衣,一瞧自己胸口肩膀處都是泛紅的牙印,忙去瞪向明徽。
“你不懂,這都是老天欠我的……”明徽不去理會,慵懶的嘴角微微上揚,笑的一派天真爛漫。
平白無故要受這具身體所有的苦難,向身邊人討點甜口總說的過去吧。明徽撒嬌賣乖的望向段泓亦,翁聲翁氣的說著肉麻的情話,哄的對方笑的眉眼散開,給自己身上擦拭的力度都是十足十的溫柔小意。
都盡興了便好。
段泓亦照例是在一個地方呆不久多久的,這次更是匆忙,第二日便收拾行囊離去。
明徽生理上爽了,心理也便豁達起來,絲毫也不見留戀之意,全身心再次投入馬上要來臨的第三場考試之中。
這次要考四書文或經文一篇,律賦一篇,五言八韻試帖詩一首,默寫前場“圣諭廣訓”首二句。明徽本想再去煩一煩嚴光齡,這么個從翰林院出來的前學士留著不用也是浪費,可乍想起自己和段泓亦前一天搞的一身吻痕,心里便開始發虛。
萬一自己發腥去招惹,反倒不好解釋了。
算了,要說學問,霍暉也是不錯的,到也可以商討一番!
作者有話說:
其實明徽是真的花心哈哈哈,也是真的沒什么安全感,索性自暴自棄,在感情上擺爛了。學業線很頑強,接下來大概都是嚴老師的高光時刻惹!!
看在作者社畜人困得要死也努力更新的份上,給個評論啊啊啊啊!!
第66章 風起
嚴府是個約摸三進的四合院,嚴光齡這人性格怪的很,平日里放著正房不住,偏愿意有空就待在旁邊西耳室的書房里。
而他放著后院許多空房子留給下人們隨意住,卻只給霍暉一個離自己最遠的東北角院,可見兩人關系之淡薄,情意之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