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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要去州府,不過路徑此地時想起虞兄曾托付我帶些遼參,今兒便過來做客一番,還請夫人千萬見諒。”
段泓亦這人一慣是會說場面話的,既誠懇又大氣,婉約中帶些股行商之人都有的謹慎克制,卻并不招人厭惡。
明徽心里跟貓撓似的,就站在一旁望著男人身披一件暗褐色灰鼠毛披風,里面穿著件修銀紋的深藍色直綴長袍,腰間掛了枚溫潤的羊脂白玉,整個人在冷色的黃昏中都極為耀眼迤邐。
“哪兒的話,老爺也時常念叨呢,只盼你能常來才好。”徐氏是個潑辣開朗的性子,最愛熱鬧不過。雖只跟段泓亦見過寥寥幾面,但她很是覺得對方人品坦蕩,是個可以結交的君子。
“徽兒,還不去見禮。”徐氏有些詫異的望著明徽有些愣在原地的傻樣子,上前拍了拍小侄兒的腦袋瓜。
“唔……段……段叔叔好。”明徽扯動著尷尬的嘴臉,心里正亂成一團,所有思維全集中在床上,又見段泓亦嘴角微微一動,似是想到了一起。
于是直到月上枝頭,明徽懷里踹著暖爐又焦又燥之際,門口終于吱呀一聲響動,名為開葷的雷達頓時響動,他放下暖爐,興沖沖的撲了上去。
“好你個沒心肝的,也舍得來看我了?”明徽學著今日里看戲時女仙兒們的腔調,又嗔又嗲,委屈的不得了。不過他還是道行太淺,沒把段泓亦惡心到,自己先破功的哈哈大笑。
“就喜歡見你這幅爽利模樣,看著心里都敞亮了。”段泓亦非常不客氣的把人攔腰抱起。不過一個月的功夫,明徽似是變了個人。雖也跟從前般狡黠明媚,笑如春風拂面,讓人喜不自勝,但目光里也有了世俗的沉淀,變得復雜且不可琢磨。
兩人沒羞沒臊的情投意合,很快一同滾到了床上。
唇齒廝磨,軟而滑的舌尖被男人有力的勾住吮吸,相互絞在一起難舍難分。酸麻的滋味洶涌而至,床被墊在身下被揉成了團,明徽被折騰的興奮又敏感,段泓亦粗糙的雙手一路探進里衣,拇指揉著胸前兩粒小小的乳尖,更是激起波濤快感。
他只覺得腦內像是煙花炸開,被稀里糊涂的隨意擺布,不遠處的燭光一點點的搖晃,而他只想要發出最愜意的嘆息。
段泓亦低聲喘息著,望著明徽已經被吻到嫣紅的嘴唇,急忙從懷里掏出潤滑軟膏,到了些在手上后,很下流的的低低凝視,直看的明徽欲火直燒,眼睛里都冒了火星。
“想我不想?”段泓亦用膝蓋撐著明徽雙腿,在后穴探進兩根指節后輕柔緩慢的擴張前戲。
“想……特別想。”明徽哼哼著,長時間沒被進入過的身體異常緊致而生澀,即使前戲溫柔細致,也難免痛苦難耐。
段泓亦愛撫般去親了親明徽已經被汗珠浸濕的額頭,又多加個手指進去緩慢抽插頂弄。明徽終是有些吃不住了,小聲低低的呻吟,嘴里不停叫著好哥哥,好叔叔,饒了我吧……
快感滑過脊背,明徽眼里蓄著生理淚水,被段泓亦環住腰緩慢頂入時,方才覺得暢快淋漓,人生百般歡樂也不過如此。
兩人都是床上高手,嘗遍百般滋味后不多時皆入佳境,明徽臉帶紅暈,挺著腰隨著段泓亦一次次抽頂而擺動。長時間清心寡欲的身體情欲高漲,爽的幾欲昏死過去。
“唔……”
明徽抬高雙腿,像只發情的小貓崽般扭著腰反復用臉頰去蹭段泓亦略帶胡茬的下巴。粗糙的觸感壓在細嫩白皙的皮膚上,刺的酥麻發癢,忍不住一聲聲呻吟聲從唇瓣中溢出,連帶著透明的唾液隨著微啟的嘴角流至兩人摩挲的下巴。
直至胡天海地了大半個時辰,明徽開始撐不住般斷斷續續的喘息抽噎,段泓亦才狠厲起來,粗長性器盡根而入,抵在肉穴深處的敏感軟肉處抽動頂弄,嘖嘖做響的細微水聲縈繞在耳邊。
明徽雙臂環在自己大腿根處,大汗淋漓之下,烏黑順滑的長發散亂滿塌,又被頂的意識模糊,似魂與神授,不經雙唇顫抖著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胡話。
等終于泄了出來,兩人均是氣喘吁吁,呼吸急促而綿長。
段泓亦嗓音性感沙啞,故意把全身的力氣全壓在明徽身上,把人緊緊摟在懷里,順勢低頭溫柔而纏綿的深吻。
仿佛沉寂凝固的空氣中,明徽無意識的去回應男人,直至咸澀的汗珠滑進摩挲在一起難舍難分的唇瓣中,那些美妙如天堂的快感才慢慢消退。
“一看就是憋的久了,跟傻了似的。”段泓亦揉了揉明徽汗濕的鬢角,翻過去來讓對方能好好歇著。
“唔……”明徽依舊是有些迷糊的望著梁木搭成的天花板,許久后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人清心寡欲久了,多少是會有些不正常的。”
“噗……”段泓亦忍不住大笑出聲,赤裸結實的胸膛隨著聲音起伏,看的明徽心里發癢,沒等把氣喘勻,又撲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強迫癥修改后版本!!!
第52章 成長是痛苦的
又是一通纏綿悱惻,百般花樣嘗了遍,兩人方覺得暢快。不過面對床榻上已經被汗浸濕的褶皺被單,老油條如段泓亦也覺得自己實在是久旱逢甘霖,就再也找不到一個能跟自己在床上這么搭伴的人兒了。
“哎,我差點忘了。我前月回了趟京處理商鋪的事,和一眾老爺們在酒樓吃酒,被個有些眼熟的軍爺攔下,向我好生打聽你。”
段泓亦懷里摟著個已經困到迷糊的小狐貍崽子,只因睫毛狹長,明徽即使微瞇著眼睛,依舊是一股狡黠明媚。他看著心里動了動,低下頭去吻對方早已腫到嫣紅的唇瓣。
“唔……”
明徽被折騰的似骨頭架也散了,正癱倒在段泓亦懷里尋了個舒服位置,打算好好睡上一場。他這個人說的好聽是心大敞亮,不存事,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不涉及自己利益得失的事,愛誰誰。
“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找的相好,叫什么斐青的,說是燕老將軍的義子,幾月前剛才邊關撤下來,現在任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
段泓亦忍不住戲謔的戳了戳明徽鼓起的臉頰,心道這也是個招人惦記的,任誰被沾上了,都得被勾的心里發癢。
“啊……”明徽于半睡半醒間忽聽這名字,只覺背后頃刻間涼了大半,幾乎是有些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段泓亦看他這炸了毛的怪模樣,頗有些酸氣的擠眉弄眼,道,“真是相好?”
呃,這個還不太好解釋了。明徽猛的從床上坐起,隨手拿起薄衫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也說不出是嚇的,還是意外,總之現在他一聽這名字,腦子里就不斷浮現出那些模糊又不大清楚的混亂記憶。
真就似霧里看花,水中望月,好像伸手就能抓住,卻每次都撲了個空。明徽潛意識里深覺對方一定蠻著什么天大的事不肯告訴自己,卻又隱約透露了很多……
“嘶——”明徽越想越頭疼,又回到了以往與原主記憶磨合期時的痛苦。就像有人掐著他脖子往水里摁,往往最絕望無助的時候又撈起,反復折磨下,意識變得不在屬于自己。
身體成了傀儡,一個不在是明徽的空殼子。
“這……這又是怎么了。”
段泓亦被眼前明徽沉寂茫然的落寞模樣嚇了一跳,急忙把人摟進懷里好生安撫。抬手摸了把對方額角,剛才還是大汗淋漓下的溫熱,現已經冰涼一片。
“我娘她……死前只說這一切都是因果,報應不爽。她陷于其中沒辦法,只悔連累了我。”
明徽低低呢喃著,卻說的含糊不清,段泓亦聽的不大清楚,只把人抱的死緊,忽想起還有其他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