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喵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老爹本就在回憶往事時怒火攻心,想起自己年輕時候實在不著事,被一漂亮女子勾了魂,背地里偷偷生下庶長子。害得家宅不寧,仕途上還險先被同僚參上一本,說什么不孝不忠,貪花好色,有失人倫,不配為官……
也虧得岳父岳母一家不計較,更有藍家在朝堂上的背景,替他壓了好些難聽的話。否則還渾談什么仕途經(jīng)濟,輕則被罷官了事,重則發(fā)配充軍。
好險,好險。
虞傳矩從此以后更是對藍氏這個嫡妻又懼又敬,兩個被硬湊在一起,不對付的夫妻終于有個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模樣。
眼下他本該為了無辜受傷的嫡子好生去責問一下橫眉毛豎眼睛的藍氏,可到底剛看望完可憐兮兮,弱小怯懦的庶長子,雖也沒生出什么父子疼愛之情,心里多少也存了些別扭又憤懣。
一通糾結之下,虞傳矩冷著一張死人臉,只把看病的太醫(yī)揪到自己書房詳談了大半個時辰。
從明靖腿上的傷口何時愈合,會否留疤,影響筋骨活動等,到吃的湯藥都要昂貴的藥材,臉上傷口更是需最好的膏藥來敷等等無微不至。
老太醫(yī)一直笑呵呵的奉承,等虞傳矩說夠了,方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行禮告退。他不經(jīng)想起遠在朱律居的另一位小少爺,心道人心果然是偏的,都是血肉,兄弟兩的待遇卻宛如天上地上。
虞明徽在病榻之間并沒有被這場鬧劇波及,等大好之時,反倒清晰的感受到周圍有了細微的變化。
原本伺候他的仆婦丫鬟不過三兩人,還都是些粗使下人,平日里連話都不肯多說上幾句。現(xiàn)下人不僅多了幾個,無論從打扮還是談吐上,都大氣有禮,明顯和從前不是一個檔次。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竟然有了些掌握自己行動的權利!
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和信心,虞明徽異常篤定自己一時半會絕對死不了。幾番周折之下,落水,打板子,淋雨病痛折磨,終是讓他不得不拼盡全力去擺脫原主自帶的哀喪情緒和怨天尤人的心境。
他始終是自己,不是別人。
想當初從最開始穿過來時無論出行還是做事都被藍氏限制,過得渾渾噩噩,一身戾氣無處發(fā)泄。可這幅身子又實在病弱,只能成日窩在屋內生悶氣。
到后來身體漸好,二話不說,先是勾搭了溫潤爾雅的藍玉當姘頭,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段泓亦,才將他壓在心里的郁悶稍微發(fā)泄。
現(xiàn)下虧得明靖去鬧了一番,人生似乎又有了新的盼頭。虞明徽發(fā)覺自己是真的越想越多,稀里糊涂的,總是記起一些原主的記憶。說不清是好是壞,只是在恍惚間越發(fā)堅定自己要離開虞家的念頭。
“徽少爺,明日里長安街上可有中秋燈會呢,您現(xiàn)下身子大好,要不要出去散散郁氣。”
鹿蘊是鹿凝同胞的姊妹,虞府老爺剛升了從四品官銜,整府里最近缺人手,方才從鄉(xiāng)下莊子里把她調過來伺候主家。
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和她姐姐一般伶俐聰慧,生的也是玉雪可愛,杏眼桃腮的精致模樣。
虞明徽縱然是個彎的,也不妨他喜歡漂亮的小妹妹,他從剛才的遐思中回過神來,對著鹿蘊淺淺一笑,想來也無趣,到不如真的出去逛逛。
鹿蘊以前在莊子里時,偶爾從回家探親的阿姊那聽過主家的一些八卦閑話。說是明靖少爺上頭原還有個兄長,稱做明徽少爺,乍一看簡直宛若仙人般好看。只是可憐見的,不知做了什么被老爺夫人厭棄,平日里過得還不如下人。
那時候年幼的她還不信,又因莊子里屬自家姊妹生的好看婀娜,心道這世上哪兒來那么多仙人。現(xiàn)在自己被阿姊接來,一陣調教禮儀處事后,竟直接被發(fā)配過來伺候這位不受待見的明徽少爺。
“好啊,你準備一下,明兒晚上咱們就出去轉轉。”虞明徽看著小女孩不知何故而發(fā)紅的小臉,心里好笑的厲害,只轉頭繼續(xù)思考未來人生大道。
鹿蘊呆愣在原地,臉上火燒火燎的,宛如站在盛夏里最毒的日頭下。
她已經(jīng)沒有勇氣再去看向明徽少爺,杵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剛恢復些莫名其妙的心緒,打算去院里做些灑掃活計時,那真如仙子般的少爺又轉過身來。
“對了,鹿蘊。叫個小廝去西景胡同的段家傳個話,說明天中秋燈會結個伴,望他一定要來!”
作者有話說:
不要方!!馬上就走事業(yè)線了!!現(xiàn)在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后的風平浪靜哇!!
順便叭叭一句,藍氏人是不壞的,千萬別帶有現(xiàn)代價值觀看古代種田文,要不《紅樓夢》里鳳姐為啥要整死尤二姐,不整死賈璉!!那時候的女性有自身思維的局限性,千萬別較真昂!
第29章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虞明徽一直是個心性毫無束縛,自由自在慣了的人,這點很大一部分來源于兒時父母的寵愛程度。可以說抬手便可摘星,即使摘不到最大的,也要摘最亮的。
所以即使來虞府后被磋磨了一年,他還是保持著一股隨遇而安的放松狀態(tài)。事到臨頭想要生存也沒什么辦法,只有一個字,裝。
段泓亦很喜歡小狐貍崽子這一點,即使他一直在人前表現(xiàn)的柔弱怯懦,只要稍微給對方點顏色,那帶有獸性的獠牙便會顯露無疑,一雙眼里全是狡猾的算計和誘惑。
虞明徽更是知道段泓亦喜歡他這點與眾不同的狡黠,也樂意去迎合,所以兩人即使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也十分愉快的湊在一起風花雪月。
“小公子何故一人在此發(fā)愣呢。”
這是與段泓亦最初相遇時,對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簡簡單單的搭訕之語,擱現(xiàn)在轉化一下,就是帥哥你看起來很寂寞啊,要不要一起去嗨!
彼時的虞明徽剛和藍玉小朋友勾搭上,對方還處于羞羞澀澀,難言難盡的戀愛初期。平日里也就摸摸小手,親親小嘴,最極限也不過撩開褲子互相蹭蹭……
呃,這些想當然的愁煞內心苦大仇深,被憋的將近尋死的老流氓明徽。
也不知道那會兒的藍氏腦袋犯了什么抽,出去開開心心逛燈會的時候,竟然沒忘了關在宅院深處的虞明徽,隨口便讓身邊的小丫鬟去傳話,說讓這小庶子好歹出趟門,省的老爺回頭又說我刻薄寡恩。
虞明徽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現(xiàn)代人,審美早被固定在從小到大周圍金碧輝煌的西式花花世界里。什么燈會廟會中秋會,有夜總會好玩嗎?
呵呵!他一邊腹誹著,一邊馬不停蹄的收拾自己,灰溜溜的跟在兩個小廝身后,非常愉快激動的出了虞府的大門。
天知道這可是來到這個封建王朝里,虞明徽難得的自由時光。從最初時在水中被撈上來,病痛了將近半月有余,糊里糊涂的被扶著吃藥,然后莫名其妙的聽數(shù)落,總以為是大夢一場,等真正清醒時,他媽的,自己這是重生在了什么鬼地方!
又郁悶了半月有余,不巧一次在院子里閑逛時便碰上了藍玉,剛滿十八歲的小朋友在明徽眼里想想都是菜鳥級別,隨意幾個眼神勾過來,果不其然來了電。
可惜名門世家的藍小公子不愛斗雞走狗,風流倜儻,反學名士禮儀尤佳,不輕薄不流氓,乖乖巧巧的打算水到渠成,戀愛和做愛分的清清楚楚,可不就便宜風月老手段泓亦。
“在等一有緣人。”
早就在燈會處逛累了的虞明徽虛虛的坐在一茶鋪邊上,藍氏放他自由外出一天,卻非常吝嗇的沒給他一分錢。
奈何從古至今不缺顏控,茶鋪老板見小公子長的實在精致好看,便是不要錢也讓他坐著歇上一會兒。
燈會上的段泓亦身著顏色頗深的朱紅色繡錦箭袍,腰間束雙麒麟鑲玉珠的玄色腰帶,微微抬手往上望去,烏黑的長發(fā)被玉冠松松的豎著,劍眉星目,眼神如潮水般灼熱流轉,端的是成熟穩(wěn)重,性感又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