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喵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跟自己要承擔的家國責任,從小夢寐以求的殺伐戰場……又孰輕孰重呢……
藍玉始終還記得成年后第一次看到明徽的那一個下午,浸在初夏時光里,為那個觸動心弦的身影無故酸楚,滿足與無措交織而成的酸脹感盈在心間,思念沖動又曖昧。
那般盈盈含情的眉目,那嬌艷勾人的嘴角,那于綠葉紅花深處的驚動、黏欲。都因著少年變得縹緲虛幻,看的他失魄、癲亂。
如此這般的人,該是貪戀不舍的,該是為所欲為的,甚至該是敗壞倫常更該摧毀別人……
藍玉所有的抑郁相思沖動都如對方短暫的出場一般,收為注腳。最終卻又醒悟,飛蛾撲火一樣的自我燃燒
明徽重要,非常重要,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存在。可事實不饒人,擺在眼前的抉擇,各人的情愛私欲卻變得微乎其微,終是……不堪一擊。
******
虞明徽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很努力的做到卑微弱小,看起來無辜的像朵純潔白蓮花,而事實上他浪蕩不羈了將近三十年,還從來還沒有過一絲類似怯懦的自卑感。
這種自信是從小到環境所賦予他的,父母雖表面嚴厲,但卻很疼愛他。富庶的家庭又讓他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萬事不愁,并不會覺得有什么事能打壓到他。
呃……所以被占有的可憐原始居民,真的對不起了!
虞明徽在傷好后的第二天,已經徹底把藍玉,燕斐青等閑雜人忘之腦后。也不能說他這人沒心沒肺,不把愛自己的人記掛心頭。可人生在世,還是求歡求樂最為重要!
段泓亦在時隔數天后,終于托小廝在送飯菜的時候多夾帶了封書信,上面鬼畫符似的寫了首淫詞浪曲并刻意標著時間地點。虞明徽看后笑的前仰后俯,心知肚明,很滿意的嗅到最近又有樂子可找!
“幾天不見,這后背又那來的傷。”
段泓亦尋的這處院落偏僻安靜,在后院東南角跟處,長年累月沒人經過,野花與雜草叢生,最是方便偷情。現下正是黃昏將至,半明半昧的曖昧時光,淡金色的余暉照在兩人赤裸的上半身,無故都慌了心神。
“明知故問。大娘子拿個庶子撒氣,就是知府大老爺來了都說不上嘴。”
虞明徽把脫下的衣物鋪在干凈的草地上,很是主動的爬伏腰身,長久未得到發泄的情欲讓他看到段泓亦的那一刻起便燃燒理智。
到最后,索性把挺翹的屁股微微撅起,順手解開系帶后,白皙軟肉盡現于空氣中,全然待人采擷的誘惑。
“來之前已經做了前戲,反正時間不多,你快些完事!”虞明徽幾乎是沒有什么羞恥心,他眼圈被欲望染的發紅,尾音含糊呢喃,不自覺的探出舌尖反復輕舔下唇,情色不堪。
發情發的理直氣壯,找人泄欲也看著如此光明磊落,大方得體的像是請人喝酒做樂一般。段泓亦很無語,卻發乎于心的意亂情迷。
他著實被這小混蛋誘惑到了,性器不知不覺中已經硬的發疼。
“莫不是成精的妖物,專門來害我的不成。”他喃喃輕嗤,游刃有余的解開腰帶壓了上去。
后入式自然方便為所欲為的操干,段泓亦伸手緩緩撫摸虞明徽身上還未徹底愈合的傷口,他做藥材生意多年,一看便知這是用實木一棍一棍重擊而成。
說不心疼是假的,可小混蛋態度擺在哪兒,一副忘乎所以的放蕩心性,全然不把這些放在眼里的流氓作風,就好像……這具身體原不屬于自己。
“你是利欲熏心的商人,狐貍成精了也看不上你這種!”虞明徽聽的噗嗤一笑,轉過頭來笑顏如花,微挑的眼睛像是含了無限春情蜜意,甜的人驚心動魄,“你來世當個書生,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
段泓亦黑著臉,已經不打算在給小混蛋嘻鬧的余地。他跟著低笑一聲,一手掐起對方發顫的窄腰,另一手扶著性器,借著滑膩油膏狠狠抵了進去。
明徽如若無骨的爬伏在地面上,一派嬌弱不堪的乖順模樣惹人心疼憐愛。少年人身量白皙修長,漆黑的頭發被玉冠緊緊縛著,在頂撞顛簸的操干之下額間亂了幾束,襯的那清俊容貌更艷了幾分。
“嗯……段郎……”
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主,最是了解彼此敏感地帶。粗長性器反復進出在柔嫩的股間,磨的虞明徽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連帶著晃動腰身配合肏干,全然荒淫的放縱模樣。
“怎么就如此放蕩呢。”段泓亦被穴內緊熱軟肉夾的快感橫生,他微微彎腰抬起虞明徽大腿根部,又從后方發力,用手挾住對方臉頰與自己對視。
“我干的你舒服不舒服……”段泓亦探出舌尖打圈似的舔舐著虞明徽的下唇,下身發力,硬挺性器每一次都捅干在甬道深處最敏感的部位上,貫穿似的頂進,爽的穴內一陣收縮痙攣,又緊又熱的同時,更像是要化開一樣的滑軟。
渾厚而霸道的雄性氣息莫名給這場意亂情迷的歡愛增添燥熱,虞明徽爽的幾乎尖叫出聲,又怕把外人引進來看了活春宮。被憋的狠了,嗚嗚咽咽的含糊不清,低吟著讓人聽了羞紅了臉的渾話。
“慢些……段郎,好段郎,親叔叔……別那么快……我快不行了……”
虞明徽被掐著下顎與段泓亦深吻,涎液順著交纏不分的嫣紅唇瓣滑至掌心,黏滑溫熱,像要不夠一般蒸騰情欲。
“就是要把你干服帖了,才能讓人省心一點。”段泓亦看著虞明徽從最初清明干凈的雙眸直到失焦,像墨一般漆黑的瞳孔暈開眼淚,狹長的睫毛粘滿水滴,看著就水光瀲滟,讓人莫名有一股想要狠狠疼愛的快感。
什么叫披了白兔皮子的狐貍。
段泓亦在唇分時還是不肯放過那雙透著血色的雙唇,粗糙的指間碾了上去,反復不斷的揉搓,最后還覺得不夠,拇指順著唾液探進口腔內部,挑逗著那滑膩的舌尖。
裝又裝的不夠徹底,一發騷全露了原型。
“每次都跟我裝糊涂,你嫡母,你全家對你都那么不好,為什么不跟我走呢?”
段泓亦話說的很輕,根本也沒打算讓對方聽到。不過說來可笑,自己竟不知不覺中越來越認真起來。
他把粘滿唾液的手指一路留下水痕,最后停在小混蛋在肏干中早已發脹的性器上,借著潤滑用拇指刮蹭著敏感的嬌嫩龜頭,筆直的性器隨著后穴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流出濁液,眼看著前后夾擊之下,已經接近高潮。
“啊……嗯……”
虞明徽已經不甚清醒,次次盡根而入的性器磨在穴內脹起的凸點處,甬道深處層疊的軟肉蠕動痙攣,過快的頻率讓交合處濕漉漉一片,黏膩的水聲充斥在空氣中嘖嘖作響,被快感刺激的眼淚滴滴滑落,滾燙著滴落在身下的衣物上。
天色已經越發昏暗,最后一絲泛著金色的輝煌霞光西去,只留下藍紫交纏的云海,看著像是海,深不可測,不見底的深淵。
虞明徽在高潮來臨之際覺得窒息,他望著那無法琢磨的顏色,像是一個巨型漩渦,拉拽著他跌進其中,幾乎喘不過來一口氣。
“這下爽利了?”
段泓亦抽出性器后,很惡趣味的把精液射在虞明徽的大腿根處。
本就白皙的皮膚即使在并不光亮的天際下也異常晃眼,濁色的液體順著肉體的弧度滑了一路,濕漉漉的好不曖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