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恨療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陸雋霆沒有反應(yīng),魏尋破罐破摔地抱住了陸雋霆的脖子,他眼里布著血絲,眼眶發(fā)痛,他說,“我不白拿錢,身體可以,干活兒也行,直到錢還完……”
陸雋霆把魏尋的胳膊拽了下來,不看他,說,“你是因為這個所以才那么說的吧。”
魏尋拼命搖頭,眼里混著很多的光,討好又小心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在求你。”
他看著陸雋霆冷酷的側(cè)臉,就開始悉數(shù)念著自己給自己貼著的價簽,他說,“我會聽話,會安分,不會越界,也不會死纏爛打,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不喜歡的,覺得麻煩的,我也會改掉的。”
他的句子斷得亂七八糟,甚至語氣語調(diào)都不夠婉轉(zhuǎn)哀求的能打動人心,他只是拼盡全力想找一塊溺水前最后一分鐘的浮木。
在魏尋心里,陸雋霆和那些外邊的人是不一樣的,那些推波助瀾過他窮困潦倒的,那些看他落魄趁機落井下石的,那些言語和身體上侮辱他的客人們,陸雋霆不一樣。
他就算再對魏尋不好,不過也就是沒有真心沒有感情罷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魏尋也不再奢望,只要他不期待,只要他收住自己的感情,那就不會痛。
聽他說這些,陸雋霆胸腔里莫名又激起一片悶痛,臉上也壓抑了些不知名的痛楚,這種感覺令他很陌生。
眼前的魏尋,亂七八糟到像是輕易就能被徹底摧殘。
良久,他忽然說,“這次你又想要什么?”
“不要了。”
魏尋夾雜著絕望,卑微,自我厭棄,自甘墮落,最后顫著聲說,“我只想救奶奶。”
他沒有別的砝碼能加了,除了他自己的身體,什么也沒有,陸雋霆會不會要,他一點把握也沒有……
屋里又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輕微錯開的呼吸聲。
陸雋霆不說話,在魏尋眼里如天神一般可以輕易撥弄他的命運,他顧不上自憐,他只是希望命運能被撥到救回奶奶的那一邊。
這段時間里,陸雋霆看著魏尋久違的樣子,聽著他列出的賣身契,腦內(nèi)非常罕見地升溫了,邏輯雖然全都在站在沒必要走回頭路這一邊,但只有一個聲音據(jù)理力爭,什么omega,什么越界,在現(xiàn)在這個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面前,不是都不算什么了嗎。
片刻后,陸雋霆轉(zhuǎn)過身抬手輕輕撫摸著魏尋耳后連著脖頸的地方,魏尋那里很敏感,他摩挲了幾下,耳尖就升起了一點紅色。
他說,“好,既然這是你說的,那你就要做到。”
“魏尋,你聽好。”
“不管你是喜是悲,不管給你什么生活,別想著跑,你跑不掉。”
“只有我有權(quán)利結(jié)束。”
魏尋眨了眨眼,淚光還泛在臉頰上,茫然無知地看著陸雋霆深邃的瞳孔。
陸雋霆聲音很低,蠱惑但又令人心生畏懼,他說,“能接受嗎?”
總歸是已經(jīng)收過了教訓,就算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意思,但魏尋知道他再也沒有從天而降的好運了,得到一定會用失去來換。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所以他皺著一張臉,淚水糊了到處,他遲緩地點了點頭。
三天后,在魏尋和陸雋霆認識的第八個月,他的人生早就面目全非的時候,像一條喪家犬一樣,毫無尊嚴地被陸雋霆撿了回去。
第56章
魏尋站在花灑底下,一只手的手指扒在彩釉瓷磚上,混著蒸騰的熱氣,在墻上留下幾道很明顯的指印。
另一只手所在的位置,令他的后背繃的很緊,人也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里,他太久沒做這事了,重新再來,還是一樣的難受。
陸雋霆應(yīng)該還有一會兒就會下班回來了。
他以前從來不會自己做這些準備工作,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在醫(yī)院住了兩天,過了觀察期,他就被司機送來了這里。
魏尋以為又是哪處陸雋霆的房子,他不敢有什么奢求,有個容身之處就行了,但卻沒想到,這里是陸雋霆真正的家。
房子很大,導致魏尋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完全記住格局,也可能不光是這個原因,在他心里,他不過只是寄居在這,其他的那些地方,和他關(guān)系不大,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些興趣到處閑晃了。
他只是記得,地下室里很夸張得養(yǎng)了一條看起來又像鯨魚又像鯊魚的生物。
他不常去那些地方,他頂多只在起居區(qū),臥室,衛(wèi)生間,中廚西廚附近活動。
住進來的第一晚,他就和陸雋霆做了。
不留情面地做到他剛從腦震蕩的暈眩里恢復,又快要全身散架。
甚至結(jié)束之后,陸雋霆還把他抱到了影音室里,幕布上是待機時的藍光,映在他裹著浴袍縮在沙發(fā)上的身體上,他茫然地看著陸雋霆站在書架前面,那里有他收藏的膠片,不緊不慢地找了一會兒,又專業(yè)嫻熟地操作了放映機。
很快有了畫面,聲音流淌起來,雖然更高級一點,不算是a片和三級,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畫面上一個alpha和他的omega,玩得很花。
陸雋霆只說,一起看個電影。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講。
但畫面越精彩,魏尋越能感覺到陸雋霆環(huán)伺在側(cè)深不見底的目光,仿佛是對魏尋在omega面前的生理反應(yīng)真的有興趣一般。
魏尋如坐針氈,被s級alpha盯上本來就是一件極有壓迫的事,更何況他還要控制身體反應(yīng)。
直到他實在受不了,主動坐在了陸雋霆的身上。
花灑的水忽然停了,弄得差不多了,魏尋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裹了浴巾往臥室回,魏尋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清了,陸雋霆就是想要他的身體,從頭到尾,清晰得從未變過,除了身體,魏尋沒有用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