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恨療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盯了快兩周,事實證明陸雋霆多想了,但卻意外地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陸雋霆眉頭緊鎖,攥著手里的照片,掌背青筋凸顯,先是把本打算一掃而過的目光定在了照片上,之后兩秒凝眸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報告是方助送來的,他本想光速撤離現場,但無奈又有些突發事情出現,他只好等在一邊,但是沖著門口往里進的小助理擺了擺手,讓他等會兒再來,堵槍口的他一個人就夠了。
圖片上是魏尋和一個身材曼妙風姿綽約的omega,在夜晚進入酒店,早上相攜離去又回了魏尋現在住的地方,報告上寫,這個omega叫藍念。
陸雋霆在腦海里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了這個人。
方助清了清嗓子,就當什么也沒看見,匯報了之前一個想找他們收購的小科技公司,最近多方尋找收購不成,報價降了一半,方助來請示需不需要戰投部門重新估算。
陸雋霆說不必了,沒價值。
方助實在是怕他們情侶情趣回頭拿他當炮灰,硬著頭皮又問了一句,說他們不知道聽到什么消息,最近通過之前合作的彭少可能聯系上了魏先生,好像在搞銀行貸款,不太確定,但需不需要先提醒魏先生小心。
陸雋霆冷笑了一聲。
方助心里咯噔一下。
魏尋是真特么有本事,住在金主的房子里還能同時和別的omega上床。
魏尋到底因為什么在這段關系里變得麻煩起來,這個問題,陸雋霆從來沒有時間,也沒心思細想,他只是知道魏尋確實有些不知不覺的變化。
那個被魏尋略過的問題,陸雋霆問出嘴之后,被不清不楚的斟酌和糊弄,更是放大了這個問題本身的多余和無聊。
沒人比陸雋霆更知道,真心易變,人心難靠。
魏尋這不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嗎,一發現陸雋霆這邊什么也撈不著了,不是馬不停蹄一刻都等不了的就有了omega了嗎。
天生戲精,流淚接吻擁抱一套下來,還以為他有多舍不得。
這一瞬間,陸雋霆甚至連帶著覺得自己也是真特么挺可笑的。
既然魏尋這么有本事,那陸雋霆還需要顧及他些什么。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他的目光有多陰沉,明明解除關系是為了降低他最煩的影響和擾動,但現在關系結束了,他為什么還是輕松地就被一張照片徹底激怒了。
這個憤怒的源頭,他不深究,就不會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陸雋霆看著手上的照片,咬著牙說,“不用。”
方助還想再多解釋兩句,現在這家公司快不行的消息完全還是機密,對魏尋而言是很有風險的,但他看陸雋霆難看的臉色,還是閉了嘴。
另外還有一件事他也想閉嘴,可是這畢竟是工作,還是公事公辦地說,“聲夢應該也拿到了這家公司的消息,他們想做一輪破產重組,行業格局會有變化,想和青柚合作。”
“說結論。”陸雋霆說。
方助說,“詳細數據經營策略還在算,提案的初步結果是青柚的流水和市占都有增長空間。”
“好,結果出了給我,下周組織董事會討論決策。”
方助應了下,走之前,又問了句,“結論沒問題的話,咱們就真的做嗎?”
生意邏輯上是穩賺不賠沒錯,可是……
陸雋霆皺著眉,本來他氣壓就低,抬起頭來看方助在這里猶豫不決的目光里就額外更多了些不滿,作為陸雋霆的總助,這點判斷不該模糊。
“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方助飛速閃了出去,心想老天保佑,魏尋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和這個新寧科技扯上什么關系啊。
當晚許久不在a城賽車協會現身的陸雋霆,在自由賽道上撞翻了三處柵欄,報廢了一組輪胎。
第49章
事情要從幾天前魏尋毫無征兆就來了的易感期說起。
他把自己的時間塞得滿滿的,感覺到等他和陸雋霆散伙的消息漸漸傳出去,這些前所未有的人脈和資源也可能隨之消失,加上之前的事風頭也過了,總行也沒有下文,因此他想抓住最后這點窗口期,哪怕有風險,也想著能賺多少是多少。
所以做起事來比從前更大膽了不少,不論是人脈還是資源,他算是能用盡用,找過來的合作沒了顧及,差不多的照單全收。
錢是賺了不少,但也就和以前陸雋霆給他的一個多月差不多。
他又翻出了自己的excel,名字已經被替換成了“人生next level”,魏尋看著表格的最后一行數字,這點錢根本不夠帶他去next level的,抬手煩躁地把文件名刪了,實在不知道寫什么好,就寫了“去他媽的。”
不知道是對誰講的。是他腦子循環不休的關于性取向的自我拷問,還是斷斷續續沒完沒了的陸雋霆在他腦海里走馬燈。
借著藍念的資源,最近魏尋也開始變賣了不少以前的禮物,大手一揮往微信買賣群里丟東西,沒有留戀,毫不心疼。
“十成新,盒都沒拆過,價高者得。”
“這個也賣,眼不見心不煩。”
二手奢侈品的店主們在魏尋這里瘋狂收割。
就連那輛法拉利,魏尋也咬了咬牙,根本不管海島的那晚在腦子里閃回個沒完,也不照顧自己像千針齊發一樣捱著的心臟,頑強得像個木頭人,鐵了心地四處找車商。
休息的時間他大部分和藍念呆在一起,沒什么可干的,他自己不想說和陸雋霆的事,藍念也不會問,兩個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默默喝酒。
藍念也不是第一次來sg,但免費的酒蹭一蹭還是很不錯。
再加上她確實擔心魏尋,不想讓他一個人在外面喝酒,再惹出什么事來。
魏尋看著這瓶hibiki,還是當時陸雋霆開的,到現在為止,幾乎沒怎么喝,他很快腦海又浮現了那天發生了什么,明明當時就居心不純,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回想起來,離譜得竟然也有點心痛。
他這個心臟算是壞了,不中用了,要不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