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恨療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雋霆勾著唇角不著痕跡地笑了一下,看他這副死心塌地的便宜樣子,陸建韜想帶走他?
至少還早一百年。
那一晚,是魏尋第一次真正的主動,技術尚顯生澀但好在態度十足十地補上了,陸雋霆算是很滿意這個結果,不枉他砸下的成本和花費的心思。
結束之后,陸雋霆打橫將他抱在懷里去浴室的時候,魏尋乖順地趴在陸雋霆胸前,兩只手緊緊地掛在陸雋霆脖子上,不再有一絲抗拒和掙扎。
陸雋霆記得他自己易感期那一次,魏尋哪怕已經遍體鱗傷,在他將胳膊環到他腿彎和腰際的時候,他還會連滾帶爬地躲開,因為顧及這個姿勢的羞恥,顫著聲問他能不能換成背的。
如今倒是已經如魚得水了。
陸雋霆看著坐在浴缸里緩不過神但眼里還留著些溫存依戀的魏尋,忽然全身的血液都漸漸冷卻了,如果說他選擇魏尋是短暫熱情下的一時興起,那么此刻他已算是輕而易舉完完整整得到了魏尋。
作者有話說:
行行行,你就美吧,有你哭的時候
情是陸總先起的,但愛是小魏先給的,陸總在結束,小魏在開始。
第41章
“師父,你怎么這么多快遞啊?!?
午休時間,呂婉柔站在整間辦公室最靠里挨著窗的位置,那里橫放著一張辦公桌,比格子間里的要大一些,空間和視野也都更好一點,是魏尋升職之后搬過來的位置,不過此刻桌子四角的空地里堆了七八個大大小小的紙盒子,擋住了半條入口通路。
魏尋拆了兩個小件的,放在桌上,低著頭邊忙邊說,“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呂婉柔蹲下幫他遞了兩個盒子,看著快遞箱上貼著的物流單子,問道,“你都買的什么啊。”
“快新年了,給家里買點東西。”
呂婉柔沒再接著問,但是她覺得也不完全是這個原因,魏尋的快遞最近幾周里都接連不斷的,她不知道她師父突然哪來的錢這么大手大腳,但她也不好問。
雖然呂婉柔沒再說話,但魏尋卻有點按耐不住自己想要炫耀的心思,他拍了拍紙箱子,說,“這個是電動洗腳按摩桶,給奶奶買的,聽說對老人身體特別好,你也可以給你父母買一個?!?
“多少錢啊。”呂婉柔順嘴一問。
魏尋說,“4999?!?
呂婉柔驚訝地聽著這個對于一個洗腳桶而言算是天文數字了,她說,“怎么這么貴?!?
魏尋說,“你不懂,材料不一樣,這個是高科技納米材料,能殺死身上不好的細胞?!?
“???”呂婉柔遲疑地問,“你在哪買的啊?!?
“直播間啊。”魏尋正捧起這個大盒子有些費力地挪到一邊,呂婉柔順邊搭了把手,很沉,不知道魏尋奶奶高壽,練沒練過舉重可以給洗腳桶添水倒水。
她又掃了一眼桌面上多出來的藍牙音箱,平板電腦還有智能手表,都像是魏尋給自己添置的,這些買得倒是無可厚非。
魏尋起身和她一起下樓去食堂,呂婉柔問,“你還有個妹妹吧,你給她買什么了啊?”
魏尋笑得老謀深算,眸中精光亂閃,說,“網課?!?
呂婉柔一言難盡地說,“你還是人嗎?”她現在都可以想到魏尋妹妹收到這個東西會是什么反應。
“那你說送什么?”
“女孩子的東西很好送啊,首飾什么的,你只要別挑以前買的送相親對象的那些什么轉運藍水晶……”
兩人閑聊著就到了餐道旁邊,魏尋拿了個托盤,點頭說,“那到時候你幫我看看……”
排在他前面的人大概是聽到他們對話,忽然轉身看著魏尋,之后堆著笑容,很是親昵地說道,“來吃飯啊魏哥?!?
是個晚幾年來的客戶經理,魏尋端了點架子,和他打了個招呼。
打到葷菜的時候,裝著鹵雞腿的自助餐爐里剛好尷尬地只剩一個了,前面這人超高情商地將這一只夾到了魏尋的餐盤里,說,“魏哥你先吃吧,我最近減肥?!?
不怪他這么熱情,最近他從魏尋手里接了挺多不大不小的新客戶,光業績提成都能買一車雞腿了。
呂婉柔有點氣不過地看那人如此殷勤,等錯開之后,小聲跟魏尋抱怨說,“師父,你干嘛最近都把客戶分出去了?!?
呂婉柔跟魏尋時間久了,又沒什么過多心思在工作上,自然沒有那么多忌諱,有什么說什么。
魏尋知道她不是計較錢不錢的事情,她頂多就是不愿意看到別人占他們的便宜,兩個人坐下,魏尋不以為意地說,“你想加班啊?”
“那怎么可能?!?
“那不得了,咱們做不完,給別人又沒什么?!蔽簩そ又f,“咱們做好陸鳴就行了?!?
呂婉柔在心里嘀咕,可不嗎,最近除了陸鳴和幾個有背景的客戶之外,基本什么業務也不做了。從道理上,她都理解,可她就是覺得魏尋的工作態度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以前不管是不是自己找上來的,有多少資源的客戶,只要有錢能賺,不管花多少力氣,魏尋都是咬緊牙關全力以赴,現在嘛,呂婉柔抬頭看著魏尋一臉的不在乎,思索了片刻,欲言又止。
現在連她都有點懷疑,那些風言風語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電視里的女主播正在字正腔圓地播報最近的全球經濟動向,音量不高不低地徘徊在格外安靜的客廳里。
她斷句的間隙,無聲的時間里,才能察覺這客廳里原來還有另外一種聲音。
是唇齒交纏時發出的一些黏膩的水聲,還有錯落起伏又壓抑又動情的呼吸聲。
魏尋正摟著陸雋霆的脖子,面對面地坐在他的腿上,襯衫扣子半解,歪斜地領子已經墜到后背,而露出整條肩線來。
他閉著眼全身心地傾注在這個吻上,他不太記得他們從外面回來以后,本來只是在沙發上休息一下,怎么就又搞到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