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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次醒過來的時候,陸雋霆明明都抱著他的,還給他喂過吃的。
要不說aa戀不行嘛……他都不知道他們的信息素到底是怎么互相影響的……他只記得,陸雋霆的要求好多,一會兒不讓他哭,他控制不住就會捂住他的嘴,一會兒又要他把信息素收一收,兩個alpha的信息素撞到一起,不舒服才是正常的。
可是魏尋腦子暈乎乎的,但他覺得沒有記錯,他那個狀態怎么可能還控制得了自己的身體,信息素什么的早就顧不上了,應該只多不少地往外流露,但怎么信息素越多,陸雋霆越瘋呢?
魏尋在腦子里搜索生理課里教的,遍尋無果,就又回憶起陸雋霆在他身后耳邊呼出的熱氣,還有陸雋霆很重的呼吸的聲音……
床上明明是那樣的,下了床冷酷得又變回了陸總,魏尋心理上很慶幸,生理上很失落,但此刻他剛從兩個人密不可分的幾十個小時里出來,生理占了上風。
“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結束了啊。”魏尋把水杯擱在一邊,不經意地問。
“嗯,快了。”陸雋霆說。
“哦……”魏尋一聽,又重新賴回被子里。
“那我明天是不是不用請假了。”魏尋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
過了片刻,陸雋霆忽然說,“你不是應該先考慮今天嗎?”他似乎忙完了,合上了電腦屏幕,從旁邊的煙盒里晃了根煙出來。
“今天?今天我請過了啊,你忘了嗎?早上還是你幫我摁的號碼。”
陸雋霆掀開打火機正要點火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看著魏尋幾根頭發翹著,滿臉木然的迷糊,揚起唇角,“現在請不行?”
魏尋果然搖頭,“現在太晚了,行長下班了,不好打擾。”
陸雋霆滿意地哼笑了一聲,他走到窗邊,拉開了半面窗簾,陽光頓時撒了一地,他將窗戶也拉開一條縫,站在窗口點燃了煙吸了一口,才對魏尋說,“現在是周三。”
魏尋難以置信地向窗戶一側艱難地挪了挪身子,望見窗沿邊上在正中高懸的日頭。
“幾點了……這是幾點了臥槽。”魏尋在床上撲騰,掀開被子要找手機,動作一猛疼得他頓時冷汗就從鬢角滲了出來。
陸雋霆從床邊地毯上撿起了魏尋的手機,丟到他懷里。這大概是昨天魏尋請過假之后,陸雋霆迫不及待地把他摁在床上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的。
還剩些僅存的電量,魏尋趕緊撥通了電話。
陸雋霆靠在窗邊的墻上,睨著魏尋打電話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點頭哈腰。
“對對對,流感還沒好,燒了一晚……”說著還佯裝咳嗽了兩聲,其實他不用裝,現在他這個虛弱的聲音,誰聽都會相信他確實病了的……
“明天啊?明天應該可以……但也不好說……我要是好轉了,馬上就回去工作……”
陸雋霆看著他在對趙志堅的千恩萬謝里掛斷了電話,也看見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變了臉。
像脫力似的重新滑進了被子里,光天化日下把被子拉到了脖子的位置,擋住了一身的不可說的痕跡。
又擁有了一天假期這件事,讓魏尋放松下來,看陸雋霆的樣子也沒有馬上要折磨他的意思,他賴在床上,現在才覺得這個醫院的床竟然是他睡過最舒服的床。
“我好疼啊。”魏尋有了時間,也有了點精神,開始絮絮叨叨地說。
他探手在被子底下摸了摸屁股,又不敢往里摸,怕真摸到什么,“我那里會不會破了啊,不然為什么這么疼。”
“這得幾天才能長好啊。”
“明天我該不會真的要發燒吧?”
他又抬手摸腺體,那里已經結痂了,他勉強翻了個身,拿手機對著腺體,想拍一張照片看看腺體成什么樣子了,可是他一扭腰,就疼得倒吸涼氣。
他吱吱呀呀了一會兒,陸雋霆指尖銜著煙,從他手里抽走了手機,拇指輕點了快門。
他也是這些天第一次仔細看魏尋這里,雖說他知道自己手底下一向沒有輕重,但咬成這樣的時候確實也不多。他清楚記得自己有很多瞬間涌起的強制分化然后標記的欲望,那些個瞬間里,他已經忘了身下的人是誰,會有多少麻煩,他只是要把這人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罷了。
但陸雋霆知道自己克制得住,這么多年他早就把自己練出了這個能力。
他只是想看看,他給魏尋多少補償合適。
魏尋沒想到陸雋霆會主動幫自己,他看著相機里的照片,愣怔了一瞬,然后低聲說“謝謝。”
“過會兒讓葉立心來給你做個檢查吧。”陸雋霆說。
突然即將有第三個人出現,讓魏尋意識到這個人是要來檢查他身上所有的陸雋霆留下的結果,想拒絕,但他看著照片上的腺體,覺得還是不要拒絕的好。
他雙指放大了圖片,看清了腺體邊緣,他沒想到腺體被咬的范圍這么大,這不知道抑制貼能不能遮得住了,貼兩塊也太欲蓋彌彰了。
看著這張照片,在這個沒羞沒臊的兩天里,他才想起來,他是一個alpha啊,腺體被侵犯成這個樣子,他還有沒有臉見人了。
一陣很強的羞恥感在慢慢升起,順帶也讓魏尋記起了,他做這么大犧牲是為了什么。
張嘴他想叫陸總,但是他現在這樣赤條條地在陸雋霆床上叫他陸總,總覺得自己更像是個泄欲工具了,但他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再叫陸雋霆,他也有點叫不出口。
把稱呼吞掉,他開口問道,“剛才在工作嗎?”
陸雋霆吸過煙,已經又回到了床上,在魏尋身邊躺下,他瞥了魏尋一眼,說“問這個干嘛?”
兩人并排靠在床頭,魏尋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只探出來一只手搭在陸雋霆小臂上“你們在陳氏銀行的集團業務,能不能陸續也往我們這里遷移啊。”
陸雋霆牽過他的手,壓在了床上,明明是個溫情的動作,但陸雋霆的唇角卻難掩嘲諷,他問道,“什么業務?”
魏尋以為他沒聽清,“就是除了跨境電商部分,陸鳴的運輸,港口剩下的這部分……存貸款這些……能不能……”
“因為什么?”陸雋霆問他,“就因為你陪我睡了兩天?”
魏尋也知道這部分要求有點過了,但不嘗試一下他不死心而已,他抿著唇仰著上眼線看陸雋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至少把這次跨境電商的業務批了吧……”
陸雋霆用拇指摩挲魏尋的下唇瓣,那里除了會叫出些不動聽的聲響來,就是說出些荒謬的話,“你覺得你的表現值嗎?”
“我都傷成這樣了?”魏尋逞著脖子看起來很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