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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笑作一團。

煤油燈在他們的動作起伏下搖曳，林成岸看著連淮的笑臉，他眉眼彎彎，火光的影子照在他的臉上像在舞蹈，充滿著自然的生命力，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你真好看。”他喃喃道。

連淮表情一頓，眼睫垂著羞澀的顫了下，抿起嘴說：“干嘛突然夸我。”

林成岸靠近他的臉，用手溫柔的撥弄他鬢邊的碎發：“一直都很好看。”

“我知道。”連淮有點驕傲的撅起嘴，看起來十分俏皮可愛。

“我懷疑，我當年喜歡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嗯？”連淮抬起手捏著他的臉頰，“你不是說，是因為我幫了你，還給了你糖。”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林成岸抓起對方的手，目視前方，眼神開始飄忽，像是在回想當時的場景，“你不知道，你趴在窗臺看著我的時候，我心里就想，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人，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他停頓了一會兒：“我當時其實沒敢看你太久，但是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你的樣子。”林成岸低頭，“你說，這算不算見色起意。”

連淮咯咯的笑：“算，你個大色魔！”

林成岸咧開嘴笑起來。

“其實說來，我對你應該也是見色起意？”

“嗯？”林成岸表示好奇。

連淮偏過頭，發絲蹭的林成岸癢癢的：“我再次見你，是直接刷到了你的click，我記得那是一張你在健身房剛洗完澡的照片吧，我當時就點贊了，因為覺得你長得很合我胃口。”

林成岸從來沒聽對方講過，突然來了興趣：“然后呢？”

“然后就一口氣刷完了你所有的視頻。”

“啊……”

“然后就發現你是我高中同學。”

“因為校服那條嗎？”

連淮很驚訝：“你怎么知道。”

林成岸揉揉對方的耳垂：“因為那是我故意留的線索。”

“……哇。”連淮瞪大眼睛夸張道，“林成岸，你心機好重啊。”

“不對啊，那后面我找你聊天，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冷淡。”

林成岸抬起頭想了想：“我心里緊張吧，雖然我一直在等能和你說話的機會，但是真的來了，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嗷，你害得我以為你不想和我敘舊。”

“是嗎？”

“是啊，氣得我不想跟你合作，差點把你除名。”

“……好險。”林成岸拍拍胸口。

“是很險，都是你的錯。”

林成岸低頭親了他一口：“我賠罪。”

“對了。”連淮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找手機，“我給你看個東西。”他在相冊里翻找，找到一張后點開放大。

“林成岸只能是連淮的？”林成岸念著上面的字，隨后笑了聲，“這是什么時候寫的。”他看這個牌子，一下就想起來是在秋日市集。

“趁你不注意偷偷寫的。”連淮關上手機，又躺了回去，“那時候已經喜歡你了，知道你有個白月光，心里那個氣啊，就沒忍住寫了這個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