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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淮坐起身，撇眼看他：“像女孩子的房間對不對，想笑就笑吧。”

林成岸抿著唇，故意做出要笑不笑的樣子逗他，連淮假裝生氣跪在床上去掐他的脖子。

“我媽以前把我當女孩子養，你不許告訴別人哦。”

“嗯。”林成岸的脖子還被對方用手掐著，他抬起手輕輕摸著對方的手背，那模樣看起來格外溫順。

“我給你看。”連淮松開手，下了床跑到書柜下抽出一本相冊，他坐回林成岸旁邊，翻開相冊和對方一起看。

“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我媽一直給我扎辮子穿裙子，一直到幼兒園，老師提醒我媽，說這樣不好，容易讓孩子產生性別認知障礙，后面才把頭發剪掉了。”

林成岸一張一張翻過來，覺得連淮小時候就和洋娃娃一樣，眼睛大大的，如果是他見到了，絕對也會以為是女孩子的。

“好可愛。”林成岸說。

“我也覺得我小時候很可愛。”連淮一邊翻一邊給林成岸講照片背后的故事，“從這個時候我就剪短發穿男裝了。”

那是一張幼兒園的入學照片，穿著藍色的背帶褲校服，林成岸湊近看：“這樣一看就覺得是小男孩了。”

“是吧，不是有那樣一句話，做男做女都精彩？”說完連淮咯咯咯的笑起來。

林成岸推了一把他的腦袋，罵他“自戀”。

越往后翻連淮長得越大，小學時候的照片多到不行，但是好幾張表情都不太好，甚至有幾張都不看鏡頭，連淮解釋道：“我媽特別愛給我拍照，每次出去玩都要拍，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長大一點開始害羞了，很反感拍照，但是我媽硬要拍。”

“我懷疑我現在拍照不會擺pose就是這時候留下的陰影。”

林成岸笑了一下：“還有這么個故事呢。”

“可不。”連淮繼續往后翻。

如果小學時期的連淮是臭屁小孩，那初中時期的連淮就是搞怪小壞蛋。

“就沒有正常一點的表情嗎？”林成岸哭笑不得，或許是那個時期的男生開始叛逆了，喜歡不走尋常路，每個照片表情要多怪有多怪，全部都是很丑的，偶爾有幾張正常一點都是別人的偷拍。

但是哪怕是偷拍也能看出這個時候的連淮已經有點張開了，五官特別漂亮，看起來水嫩嫩的。

“有哇，很少。”連淮自己也笑起來，“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怎么想的。”

林成岸沉默的翻看著，他發現從初中開始和連淮拍照的人就很多，每張都不重樣，而且有男有女。

“小連同學好受歡迎。”林成岸語氣酸酸的。

連淮知道對方在故意刺他，低頭笑了笑沒有回復，只是翻相冊的速度變快了。

從高中開始就只有寥寥幾張，那就是林成岸最熟悉的樣子了，由于智能手機開始流行，所以相片就變少了，至此這本相冊后面也就沒有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