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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說的對,所以我沒怪過他爸媽,只是覺得對不起婷婷,不過也還好有婷婷。”
爺爺看著門外和年年玩著追逐游戲的徐曉婷,幼犬的狗吠和女孩兒的笑聲響徹整個院子,他眼中充滿了慈愛。
“她啊,年輕人,想法多,和我說什么宣傳啊營銷啊,我都不懂,我就說,你放手去做。”說完爺爺假意炫耀似的拍了拍褲腰上別著的一大串鑰匙,“沒錢了有爺爺兜底。”
引得連淮和林成岸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說她現(xiàn)在還在做什么文創(chuàng),說要把那些狗的照片打印下來,做畫冊,做日歷,還有什么徽章。”
“這個嗎。”連淮從褲兜里拿出一個銀色的徽章,上面印著狗狗的卡通圖案。
“對對對。”爺爺扶了扶眼鏡,繼續(xù)說,“基地一直不賺錢,她說賣這些東西可以補一些虧空。”
林成岸也拿出自己的那份徽章,細細端詳著。
這個徽章是每個志愿者做完后都可以獲得的,算是一種表彰和紀念品,徐曉婷當時給他們的時候,還說自己是在網(wǎng)上找了個挺有名的畫師約稿,畫了不少錢呢。
“您的孫女,他很優(yōu)秀。”林成岸說。
爺爺大笑起來,感嘆道:“是啊。”說完,他看向林成岸,“她是我的驕傲。”
林成岸愣住了。
爺爺再次把視線投向門外的一人一狗,林成岸摩挲著手里的那枚徽章,低下了頭。
夜晚的溪流潺聲讓人上癮,連淮坐在溪邊發(fā)呆,旁邊的年年似乎是玩累了,安靜的躺在他腳邊,他一邊摸著熱乎乎的軟毛,一邊任思緒神游天外。
“不冷嗎。”低沉的嗓音從身后響起,繼而身上一暖。
連淮拉起來看了看,是下午他午睡時蓋的毛毯。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連淮抬頭望向對方。
“出來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了。”林成岸也挨著對方坐下,然后又有點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
連淮笑出聲:“是不是很扎。”
林成岸頓時有點小尷尬,他褲子布料很薄,雜草扎的他有點疼,但是稍微坐一會兒也就習慣了。
兩人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伴著輕微到聽不見的蟲鳴,氛圍出奇的和諧。
“我想綠豆了。”連淮突然說。
也想奶糖。
或許是今天和各種狗狗相處的太多,讓他一下子想到自己那短暫的三天擁有狗狗的時光,也想到年少時屬于他的第一個朋友。
很多人說,當你沒有意圖和動物長期相處時,就千萬不要給它起名,因為一旦起了名字,你就會和他產(chǎn)生情感羈絆,等到分離的那一天,所有的不舍難過失落都會潮水般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