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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還是趁熱吃吧。涼了更不一定是什么味道了。
李佩央把手里的筆放下,她暗暗吸氣,“那就先吃飯吧。你今天做了什么菜?”
“你猜猜看?”周庚禮把筷子遞給她,然后坐在對面,邀功似地等著她嘗。
他倒真沒發覺自己做飯有多難吃。想來他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他嘗著還行的菜,總也不至于難吃吧?
確實很奇怪。
李佩央咬了一口雞蛋,又吃了一大口米飯。
按理說她也是苦過來的人,小時候吃糠咽菜也有過,但他做的菜,哪怕不放糖,外加bente指導,到她嘴里,她也能立刻嘗出那種“別有風味”的難吃。
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怎么樣?”男人還在問她。
“嗯,有進步。”她笑著回答。
周庚禮盯著她,幾秒后,不禁低頭笑,“央央,你真不適合撒謊。”
“笑得太假了。你真誠一點。”
還不夠真誠?李佩央醞釀了一下情緒,重新對他笑了一下。
笑得倒是怪好看的。周庚禮捧著臉注視她想,他還忍不住伸手過去撫摸她的臉頰。掌心觸到的溫暖讓人難以釋手。
“算了。難吃以后我不做了。”他把菜放到自己面前,bente做的雞肉端到她跟前。
李佩央看著他,這次真笑了,夾起雞肉時,忽而道:“你做吧。等你做好我還吃。”
“不做就是不做了。”周老板也有“少爺脾氣”的。他就給她一個人做過飯,不喜歡就拉倒。
反正沒有廚藝,他也還是個有魅力的男人。
李佩央低頭吃飯,眼睛卻一直是彎彎的。
吃差不多,她拿了一份文件給他看,“正好你來了,我有一個朋友,她的公司想開展個新業務——”
“男的女的?”他打斷她。
“...女性朋友。”
“行。繼續說吧。”周庚禮接過文件,翻開。
這醋勁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是在知道eirik是她助理,還比他小十歲開始的嗎?
嘖,狗男人越老還越酸了。
李佩央忍俊不禁地揉揉他頭發,坐在他身邊,繼續道:“alisha她第一次和國內有業務往來,對那邊的法律和營商環境不太熟悉,這是對方給的初步合作方案,請你幫忙看看,提下意見。”
“我提意見?”周庚禮瞄她一眼,手里幾頁紙,他翻了兩遍,搖頭,“她這一年的利潤都不夠請我當顧問的。”這點小生意怎么折騰都那么回事,有什么好看的。
“哦,”李佩央點點頭,在他耳邊慢悠悠地說:“當年我生遙遙,alisha她是唯一一個在產房外等我的朋友。她是遙遙的教母。”
“......舉手之勞。談報酬就見外了。”
周庚禮把文件收下,又問她,“你這么重要的朋友我為什么沒見過?”
“這周末。”她解釋,“周末請你吃飯,也約了她一起。”
“行。”男人首肯,這還差不多。他這一個月什么都沒干,就是為了快點融入她們倆的生活。
“不過,我們要提前對一下口徑。”
周庚禮了然,“她也以為我‘死’了是吧?”
“那倒不是。”李佩央看著他,半天,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她以為我是買的...”
“...”還笑。
周庚禮想,他跟她到挪威,連個“親生父親”的名分都撈不到?他圖什么呢?
手攬過她的腰,他趴在她耳朵邊上咬了一口,哀怨道:“你就仗著遙遙長得像你。”
像他的話早都穿幫了。
收拾碗筷,臨走前,周庚禮跟她說:“央央,明天中午我不來了。我也約了個朋友見面。”挪威油氣資源豐富,他又有現成的油輪和門路。白撿的錢,他得去撿一撿。
“嗯。”他的生意,李佩央向來不過問,她沒多余的心思。午休完,她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eirik等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像是觸發了某個關鍵詞,都已經走到門邊的男人忽然掉頭折返回來,“有點困。李博,你休息室借我歇一會兒。我不能疲勞駕駛。”
李佩央:“......”他最近掉醋缸里了嗎?
她無語地搖頭輕笑。
他進去后,李佩央也沒管他,她跟eirik說了幾件事,兩人就一起去了實驗室。
等回來時,已經幾個小時后了。她以為他早就走了,剛坐下,休息室的門就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