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丫丫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被身體內部難以忍受的酸脹喚醒了。
首先是覺著微微麻意的疼,再然后就是熱、難捱的熱,像是整個人被纏進了密不透風的被窩中,你下意識地想要抬起小腿踢開被子,卻動彈不得。
你哼哼兩聲,實在是熱得受不了了,慢吞吞地睜開眼后,卻對上一張近在咫尺、你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啊、是他。
你慢半拍地想到
他閉著眼,還在睡覺。纖長的睫毛覆在下眼瞼,涂上朦朧的陰影。
你睡眼朦朧,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額角一滴汗珠上。顯而易見,他也熱得不行,眼睫細密地顫動著,那張艷紅的唇緊緊抿著,從微不可見的唇縫內、滲出一絲絲灼熱的濕氣。
那熱氣撲灑在你的額頭,他緊緊抱著你,兩個人的雙腿熱乎乎、濕漉漉地交迭在一處,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就這么肉貼著肉,胯骨頂著內陷的腰。
那滴汗順著他臉頰的輪廓,像是荷葉上滾動的露珠般滑落,最后在他布滿痕跡的脖頸處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你的意識,卻隨著濺起的水花,突然清醒了。
等等、
你猛地從那被咬得見血的鎖骨抬起視線,看清了整張臉。
是他。
是他!
如果說給你最討厭的東西排個榜,那眼前這個睡得死沉的家伙,絕對可以占據榜首。
按理說,你們的爸媽是發小又是鄰居,你們也從紙尿褲時期就隔著護欄看著彼此嘿嘿傻笑,到現在高中畢業都形影不離,應該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關系再好不過。
但你討厭他——非常討厭。
要說你為什么討厭他、從什么時候開始討厭的,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梢哉f,自從有記憶以來,你就和這家伙不對付。
幼兒園時爭搶最喜歡的老師的旁邊的座位;小學時一方做紀律委員,就在本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滿對方的名字,再附帶一些刻意夸大的錯處;初中時,因為一直放學結伴回家,被傳謠說是一對,你們兩人三年在學校都相看兩厭,彼此都覺得是對方黏著自己不放,走廊上看對眼,還要很大聲地哼一聲,誰的聲音小便輸了。
到了高中,情況有所好轉——繁重的學業擠占時間,你們擠不出精力冷嘲熱諷,放學一起走時,也能心平氣和地一起抱怨課業,根據成績好壞來打賭明天誰帶早餐。
高三時你們的關系是平和了許多,但也不至于在高考一結束就上床吧?!
你屏主呼吸,在腦海里瘋狂檢索昨晚上睡在一起的原因——昨天高考結束,你班上舉辦了聚會,你也跟著一起去了。聚會上男生搬了一箱啤酒來,你有些好奇,便拉著不喝酒的朋友嘗了一小杯……
后面的事你有些記不清了,印象中,你好像是醉了,朋友送你到樓下,像是有什么急事,看你對答如流眼神清明、不像是喝醉的樣子,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但你其實醉得不清,跌跌撞撞地爬上樓梯,你扶著欄桿醉醺醺地小聲哼哼唧唧,就在這時,你聽到下面的樓道處傳來交談聲。
一群笑鬧的男生在樓道門前吵吵嚷嚷,過了幾分鐘,聲音逐漸散去,你聽到樓道門被推開時,轉承軸被摩擦的悠長“嘎吱”聲。一道輕快的腳步三步跨兩步地爬上樓梯,離你越來越近。
下一秒——
“哇!”,被你嚇了一跳,來人貓似的往后跳開一步,手臂后撐在欄桿上,顧忌到深夜,他語氣嗔怒、快而小聲地叫著你的名字
“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在樓梯口扮鬼?”
醉的意識不清的你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得吵鬧,扭過頭去,臉頰蹭著冷冰冰的欄桿。
安靜幾秒,他又蹲下身,湊過來,警惕地在你頸邊嗅了嗅,他吸氣的輕微氣流聲蹭過你熱乎乎的耳廓,你難受地唔了聲,愈發用力地擠壓欄桿上的頰肉。
“你喝酒了?”,他問,轉而又如同陳述一個結論般,“你喝酒了?!?
你覺得這只嗡嗡叫的蚊子簡直吵到沒邊,直接揮手去拍它,卻拍到了一個和你手掌差不多大、簡直是為巴掌量身定做的東西上。
那東西十分有彈性,被你拍進去后,還連帶著你的手往外彈了彈,附帶著一聲短暫的悶哼。
?
你歪歪頭,又按了按,像是玩那種一擠壓就會吱吱叫的玩具小老鼠。
“夠了?!?
有什么東西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固定住,他聲音幾乎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扇一次我不跟醉鬼計較,還想得寸進尺?”
你的手被他壓著,整個手掌覆蓋住那個隨著他的吐字,輕微震動的皮膚上。
臉頰枕著的欄桿已經失去了冰涼,你歪著頭,盯著手掌下散發著涼意的細膩皮膚幾秒,上半身猛地向他傾斜過去。
你整個身體的重量盡數壓倒在那人身上,裸露在外、散發著熱氣的皮膚緊貼著那涼絲絲的物體。你上下磨蹭著,很快給自己的腦袋找了個恰好能夠安放的凹陷,舒爽地嘆氣。
但被你抱著的東西卻表現得很是不滿,先是被你擠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唔”,接著,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樣,開始劇烈地扭動
你感覺有東西像是鉗子一樣扒住你的腰,將你往外拖,你疼得不行,卻又不想放過這個抱著挺舒服的東西,就用雙手死死環抱住腦袋旁顫動的脖頸。
雙腿也像是觸肢一般,纏繞著盤住胯前不斷起伏掙扎的腰,小腿往內一收,便將那段腰肢壓在你的腿間。
顫動的、泛著濕暖熱氣的肉體間,被包裹的腰肢倏忽緊繃支起,你瞬間感覺豐腴的腿肉被硬邦邦的肌肉膈得發疼,幾乎是在擠壓你皮肉下的骨頭。
你們的發絲交纏在一起,交錯入彼此汗濕的發間,有幾縷黏在你們緊挨著的肌膚間。他霎時僵住了,一動不動。
你蹭了蹭他的脖頸,頭頂著他的下頜,迫使他不自覺地揚起頭
男性的脖頸極盡向上地仰起,幾乎緊繃到極限的線條中,那一條條脈絡般的青筋、在白皙到仿若透明的皮膚間,像是在呼吸般細微地起伏著。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脖子上。
單元樓下的那棵樹長得太高,幾乎把月光都擋在了外面。但仍有那么一小束光,穿過層層迭迭的葉片,在他頸間投下一個銀亮的光斑。
隨著他沉重難抑的呼吸,那上下滑動的喉結顯得分外明顯,光斑一會攀在喉結尖上,一會又轱轆著滾落山腳,照得覆著層薄薄汗液的皮膚發出珠光般的光澤,像是一尾美麗靈巧的銀魚。
你看得興起,沒注意到他呼吸的頻率愈發快了,直至他的手試探著伸上來,手臂撫過你的背,環過汗淋淋的腰,一點一點收攏兩具身體間的空隙距離
你難受地哼唧了聲,過近的距離讓本就很熱的皮膚緊貼,你下意識放松了腿間的禁錮。
但剛剛還在掙扎的人,那雙方才還抓住你的腰試圖將你拖走的手,卻眨眼間往下游離,在臀部和大腿的連接處,手掌向上的、將你的大腿根部整個抓在掌心。
往他的方向帶。
他的掌心微微滲出汗液,和你大腿處長久不見光的軟肉親密無暇地接觸著,五指攥起一團軟膩的肉,在修長手指的籠罩間,親昵又緩慢地揉壓著。
你坐在他的腿上,胯骨緊貼著他的腰,繃緊的肌肉壓得生疼,感官全落在那被揉捏的大腿上,全然忘記該如何使用雙手。你皺起了眉,抬起頭呼出一口帶著酒味的熱氣,被他抓得難受,干脆一低頭,用下巴撞他的額頭。
他悶哼,像是突然醒過來一般,猛地放開手,急促地喘息著。
“我、我怎么會…不應該…對不起…”,他自顧自地呢喃著,神色慌張,像是做了一件違背祖訓的錯事,“為什么會……”
他松開手后你就好受多了,也不計較他撲灑在你頭頂的熱氣,聽到他近在咫尺的話,你大發善心地回答:“……為什么、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