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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的余燼漸次斂了暖意,最后一點火星沉入灰中,廚房里只剩案頭一豆燭火明滅,把兩人的身影投在斑駁土墻上。
你纏我繞,如枝蔓攀附老樹,竟找不出半分空隙。
楚蒲執(zhí)筷,在雪白的糯米團子上輕輕旋出兩個細孔,又捻起黑芝麻細細黏上作兔眼,再捏出兩瓣軟乎乎的長耳朵垂在碗沿。
幾只兔兒便窩在清亮湯水里,可愛得讓人心尖發(fā)顫,不忍心下勺。
不過她們還是吃了。
湯勺舀起一只,咬破薄如蟬翼的糯米皮,滾燙的黑芝麻糊便裹著甜香涌出。
兩人就著灶臺邊的矮凳依偎著。
楚青先捧著自己的碗慢吃,吃了兩口卻忍不住伸長脖子,像只待哺的雛鳥,湊過去啄楚蒲遞到唇邊的勺子,睫毛上還沾著熱湯的霧氣。
楚蒲被他逗笑,手腕微傾喂了他,自己又俯身去嘗他勺里剩下的半只。
一碗湯圓吃下來,早分不清誰碗里的是誰的。
甜意浸到骨子里,連呼吸都帶著黏稠的繾綣,指尖碰著指尖,半點舍不得分開。
洗碗時也是這樣。
楚蒲在銅盆里搓洗碗筷,水聲淅瀝,楚青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軟乎乎的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還帶著剛吃過湯圓的甜氣。
楚蒲洗好碗轉過身,還沒來得及擦手,唇便被他覆上。
沒有半分刻意,倒像是水到渠成般,自然而然地纏在了一處。
唇貼著唇,手也不肯松開,一路從廚房的灶臺邊,難舍難分地到了后院的浴房。
浴房里的熱水早已備好,水汽從木盆里漫出,裹著淡淡的花草香。
這一次誰也沒再提避嫌二字。仿佛那些世俗綱常,早被方才的甜和此刻的暖沖得煙消云散。
兩人似有默契般,同時褪去身上衣物,赤著身子相攜跨入那只夠容下兩人的大木桶。
水花輕輕濺在青磚上,混著燭火的光暈,晃得人眼熱。
水霧愈發(fā)濃重,將搖曳的燭光暈成一片暖黃,連帶著人世間那些束縛人的規(guī)矩,也一并模糊了去。
洗罷,兩人連身上的水珠都懶得擦,任其順著肌膚滑進衣料里。
楚蒲隨手扯過一條干凈布巾,在身上胡亂裹了裹,便拉著還赤著身子的楚青,跌跌撞撞地奔回房,一起窩進了床上。
冬夜的寒氣被牢牢隔在窗外,被窩里是兩具緊密相貼的年輕身體,連呼吸都繞在一處。
楚蒲平躺在床上,長發(fā)如潑墨般散在陳舊的青布枕上,發(fā)梢還沾著未干的水珠,偶爾落在頸間。
她微微喘著氣,看著覆在自己身上的弟弟,主動地分開了雙腿,用膝蓋蹭了蹭他同樣赤裸的大腿。
一個無聲的邀請。
楚青低下頭,精準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饑渴,像一個在沙漠里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終于找到了綠洲的泉眼。
或許是因為母親當年生下他后家境貧寒,沒什么油水,奶水稀少,他自小便沒能好好吃上幾口母乳。
如今盡數化作了對姐姐胸前這對奶團的迷戀。
他愛極了這種感覺,將自己完全交付于她,像個嬰兒般在她懷里汲取著生命的熱源。
吮……哈……
楚青嗦動著腮幫子,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吞咽聲。
濕熱的舌頭將那顆深紅色的乳頭卷弄舔舐,牙齒則輕輕地啃咬著乳暈的邊緣。
楚蒲被他弄得渾身發(fā)軟,只能弓起背脊,將胸脯更深地送進他的嘴里。
跳動的陰莖正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皮,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一下一下的脈動,充滿了蠻橫的存在感。
楚青一邊賣力地吃著奶,一邊微微抬起眼,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燭光下,他的眼神濕漉漉的,既有得償所愿的狂喜,又帶著一絲惹人憐愛的無辜,像個終于討到糖吃的奶娃娃。
楚蒲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化成了一灘水。
這個傻阿青,她唯一的最好的阿青。
她還能給他什么呢?她唯一能給的,也只剩下自己了。
一股熱流猛地從身下涌出,將腿間的被褥都浸濕了一小片。
她的女穴在為他吐著水。
好阿青,好弟弟……楚蒲伸出手,撫摸著他汗?jié)竦暮箢i,用沙啞的口吻,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話。
……肏進來。
楚青吮吸的動作微停,他抬起頭,臉上還帶著癡迷的神情,似乎沒能立刻理解這句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