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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荷想想:“是有點,”她笑笑,“不過他不記仇,應該早就不放心上了。”
管家:“有個詞叫回娘家,上將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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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羽半躺在沙發里打毛線,這陣子他已經給未出生的寶寶織了三件小衣服,兩雙鞋,兩個口水巾,一個玩具。
現在手里在鉤的是新的玩具——一道海浪。
海浪織了一半,落羽盯著半成品,瞥了瞥嘴。
他摸了摸肚子,用心聲跟寶寶說悄悄話:寶寶,你媽媽是不是不要咱們倆了。
落塵端著水果,坐到他身邊:“哥,你是不是不想呆在家啊。”
落羽打毛線的手一頓,垂下視線:“我什么時候不想呆在家了。”
他繼續織著花,海浪在他手里變長。
落羽突發奇想,他織長點,給寶寶做成小圍巾算了。浪花上還可以織上白梅,簡直太襯了。
想著想著,不禁彎起眼睛。
“你總是往門外看,”落塵睨他,“是在看上將有沒有來接你吧。”
落羽手一抖,鉤針險些戳到手指,臉色略不自在:“哪有,我就看外面好看。”
落塵毫不留情拆穿:“我們一年多沒回來了,門口光禿禿一片,有什么好看?”
落羽:“……”
在家這陣子,落塵沒給他惹氣,還以為他長大了。
“因為我也是。”落塵低聲說。他抱著小兔玩偶,揪它耳朵。
“嗯?”落羽沒聽清,“你剛說什么了。”
落塵拉長兔耳朵,撇嘴,意有所指:“我說有的人就是故意不想來。”
落羽輕咳,替月荷解釋:“月荷最近很忙才沒來接我,而且她也想讓我在家和你們多聚聚。”
“她不是故意不來。”
旁邊的人渾身一僵,過一會,扭過頭,氣急敗壞:“你不就是有老婆嗎,有什么好炫耀的,我遲早也會有。”
抓著小兔氣呼呼走了。
落羽:他又發什么神經。
沒記錯的話,落塵之前還嘲笑他熱衷參加宴會,整天想結婚呢。
晚飯后,落羽推開裴源房門。
裴源自被釋放從荒星回來后,他雖然沒有明說,但落羽已大約猜出七八分。
月荷為什么阻止他查父親的案子,甚至有極大參與到父親案子中的嫌疑,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是知情者。
和父親興許還是合作者。
父親母親和毫無芥蒂,感情如初。
母親給他和落塵的解釋是,當年的事已經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