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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余光瞥見鏡子里的自己，姜也南往前幾步，手掌覆在自己發(fā)燙的臉上，抿唇低頭數(shù)秒，他忍不住笑了。

牧顏站在門外，聽到里面的水聲，他捂著胸口，費(fèi)力地吸著氣。

“爸爸，你怎么了？”璨璨走到他爸爸身前，拉起牧顏的手左右晃動(dòng)。

“沒什么，你怎么這么早醒了？早餐要吃什么？

“想吃面。”

“行，待會我給你煮面吃。”

牧顏伸手想要去揉揉璨璨的腦袋，被璨璨嫌棄地躲開了，璨璨看著牧顏臟兮兮的手，嘀咕道：“爸爸，等姜叔叔出來就去洗澡吧。”

“小鬼頭。”牧顏笑了。

淅瀝瀝的水聲停了，牧顏的注意力一直在浴室那邊，他裝作無意的經(jīng)過門口，便聽到姜也南的聲音，“牧顏？我該用哪塊毛巾？”

牧顏刻意走遠(yuǎn)了些，慢慢過去，隔著門對姜也南說：“放在架子上的毛巾你都可以用，都是干凈的。”

“好，謝謝。”

之后，門內(nèi)是窸窸窣窣的聲音，牧顏輕聲輕腳往后退。就在這時(shí)，浴室的門打開，姜也南在他身后喊住他，“牧顏，你在做什么？”

牧顏尷尬地轉(zhuǎn)過身，看到姜也南一手用毛巾擦著頭發(fā)，身上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合身，他扯著褲子，走到牧顏身前，低頭對他說：“衣服有些緊。”

“小了嗎？褲子還是衣服？”牧顏避開他的視線，目光閃爍。

“都緊。”姜也南苦惱地拉了一下衣服，他說：“里面的內(nèi)褲也小了。”

姜也南身上還泛著熱氣，濕漉漉的和沐浴乳的味道揉在一起，彌漫在牧顏的鼻尖。牧顏都不敢呼吸，他一直低著頭，睫毛變成了飛舞的蝴蝶翅膀。

姜也南又喊了一聲牧顏，牧顏抬起頭，佯裝生氣瞪了他一眼，“小也給我穿著，我這沒大的了。”

姜也南“哦”了一聲，從牧顏身邊走過，他嘀咕著，語氣和璨璨一模一樣，“那我就忍忍吧，可真的好小。”

穿在牧顏身上正正好好，有時(shí)候還會顯大的衣服褲子，在姜也南身上就變得小了一圈。牧顏可不想去管姜也南舒不舒服了，他快速地去洗了個(gè)澡，把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shí)時(shí)候出來，走到客廳，看到姜也南靠在沙發(fā)里，璨璨縮在他懷里，大的正在和小的講著一些天馬行空的故事。

牧顏?zhàn)哌^去，姜也南見到他便規(guī)規(guī)矩矩坐直了身，牧顏心里好笑，嘴上問他：“留下來吃早餐吧，我煮面。”

姜也南睜大眼，炯炯有神地看著牧顏。牧顏被他盯著不太好意思，轉(zhuǎn)過身往廚房里去。姜也南竟然也跟了過來，走在牧顏身后說：“我?guī)湍恪！?

“這四個(gè)番茄替我洗一下，還有打五個(gè)雞蛋。”牧顏指了指邊上籃子里的番茄，又道：“雞蛋在冰箱里。”

姜也南說好，接著拿起一個(gè)番茄，就要切。

牧顏看了皺起眉，拿過他手里的番茄，“你怎么還是這樣，番茄要洗的。”

姜也南看著他快速地洗了四個(gè)番茄，放在砧板上，便說：“牧顏，以前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辛苦？”

牧顏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gè)，他沒讓姜也南切番茄，自顧自拿了刀，把番茄切成了幾塊，他一邊切一邊說：“剛開始談戀愛的時(shí)候是不會覺得辛苦的，因?yàn)槲覑勰悖跃涂床坏侥銊e的缺點(diǎn)。”

“后來，你說你不愛我了。”姜也南盯著牧顏的側(c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