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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唐掂了掂手機,然后就是隨手一扔,之后按照自己的節奏,拿起書來看,不再理。
第二天他剛到醫院沒多久,趙宜之就出現了狀況,她身上起了紅疹,陳唐立時叫了大夫,一陣兵荒馬亂。
與此同時,離連家村最近的城市的一家醫院里,連甜醒了過來。
她覺得好累好乏,還渾身酸痛。說不清是哪里疼,但還好是能忍住的疼。
“你醒了?”
連甜尋聲望去,是護士在跟她說話。她一下子全想起來了,那些恐怖絕望的經歷涌入腦中,讓她忍不住畏縮了一下。
連甜被埋時,雖然手還能動,嘴也能呼吸,但精神是窒息的。
她嘗試過自救,但手機除了電量還在,已完全沒有了信號。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她身體開始出現問題,她感到很冷,冷到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在想,她若不是被埋死的,也會失溫而死。
那種恐懼依然沒有散去,直到現在,她躺在溫暖明亮的病床上,她還在懷疑這是不是臨死前的幻覺。
“手機在這里,給你沖了電,你要有想聯系的家人與朋友,可以給他們打電話。”護士指了指病床旁的桌柜道。
連甜伸手去夠手機,發現她的整個膀子都在疼,護士見狀把手機拿給了她。
手機上有很多消息,但大多都來自一個人,孫家欣。
除此之外,安玉卿與陳唐各有一通未接來電。
連甜回了孫家欣,孫家欣在電話里哭了,說連甜要把她嚇死了。
最后還是連甜哄她說,自己剛醒,說不了太長時間的話,才令孫家欣驚覺是該讓病人好好休息的,這才開始不再宣泄她被連甜嚇出來的情緒。
掛斷孫家欣的電話,連甜給安玉卿打了過去。
安玉卿說找她沒什么事,只是無聊想起她才撥的電話,見她未接想她可能是在忙,后面也沒再打擾她。
這時連甜旁邊床的病人正在刷的視頻里的聲音傳出來,是媒體在報道這次災情。
原來安阿姨并不知道她受難的事,也是,她這次回連家村并有跟陳家人說,就算安阿姨看到報道,也不會聯想到她會出事。
但電話已經打了,她的事還是要與安阿姨說一聲的。
于是連甜把她掃墓突遇暴雨,又被山上滑坡所累,被埋被救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安玉卿驚呼,直問連甜怎么樣,連甜又在電話里安撫了她。
安玉卿問她住在什么醫院,問得十分詳細,連甜知道就算她說了不用,安阿姨也是會去找關系,聯系到這家醫院的負責人的。